秦風似乎沒那麽多擔心,他微笑著朝鐵柵欄外麵的警員揮手。
看守秦風的警員走過來,還算和氣。
雖然抓捕秦風和羅喜元的時候大張旗鼓,但是警員們大多數都已經知道了秦風的傳奇事跡。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這個年輕人憑著一己之力,打死打傷近三百名道上兄弟。
不少黑窩點,直接被這個年輕人一鍋端了。
這份勇氣和實力,警方也是頗為佩服的。
正因如此,警方對秦風的生活要求盡量滿足。
不過這次秦風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那名警員。
片刻之後,警員掏出鑰匙,邁著機械的步伐來到牢門前,幫秦風打開了牢門。
羅喜元的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這~這是怎麽回事?這是你安排在警局的自己人?”
秦風神秘兮兮,笑而不語。
秦風幫羅喜元打開牢門,羅喜元感慨的看了看那個表情木然的警員:“想不到你們藥王門的手,居然可以伸的這麽長……但是我依然要打擊你:出了牢房也沒用,外麵還有三層鐵閘呢!”
秦風無所謂的笑笑,他走到鐵閘旁邊招了招手。
看到犯人逃脫了,警員們驚訝的跑過來,用槍指著秦風大喊“不許動”。
但是緊跟著,兩個警員又變成了表情木然的樣子,打開了中間的鐵閘。
羅喜元算是回過味來了:“攝心術?!想不到你居然會這種招數!”
攝心術,是江湖人常練的把戲,魔羯教中也有人修習這種功法。
其實攝心術就是摧眠術的升級版,利用各種精神暗示和小道具,讓對方聽從自己的指揮。
可是把攝心術練到秦風這種程度的,羅喜元覺得也是有夠妖怪了。
在這種近乎霸道無敵的攝心術指揮下,兩人連過四重鐵閘,即將離開監獄了。
外麵可就是荷槍實彈的軍警了。
軍警站在各自的崗樓上,有探照燈,有連發步槍,羅喜元表示,他們衝出去肯定會被打成馬蜂窩。
秦風淡定的走到控製室裏麵,伸手將電閘給拉了。
哢的一聲輕響,整個監獄區陷入了黑暗。
各種尖銳的哨子聲響起,而秦風和羅喜元趁著夜色開始潛逃。
因為失去了電力供應,監獄周圍的高壓電網也宣告無效。
至於五米高的圍牆,對於秦風和羅喜元來說,都能一躍而過。
等兩分鍾後監獄恢複電力供應,秦風和羅喜元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發現重要的嫌犯越獄,警方這邊也是亂成了一團。
而調取了監獄裏麵的監控之後,更加讓人覺得匪夷所思:那些拿著鑰匙的警員一個接一個的幫著犯人打開鐵閘,就算總控室這邊拚命提醒或者呼叫也無濟於事。
那些警員木然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而事後,那些警員一個個被詢問,他們卻都不記得昨晚發生過什麽事情了。
警方這邊的專家表示:嫌犯應該是善於催眠的高手,能夠在五米到十米的距離上,輕鬆控製一到兩個目標。
而且是不需要催眠暗示的直接控製。
負責看管監獄的警官鬱悶的不行:“照這麽說,法律對這種人還有什麽意義?他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專家想了想說道:“催眠的距離是一個因素,催眠的人數也是一個問題——通常如果催眠的人數太多,他也無法承受那麽大的壓力……抓捕的時候盡量與他保持足夠的距離,應該可以避免危險。”
警官無可奈何的罵了句髒話,然後命令全城範圍內展開追捕。
……
秦風和羅喜元再次溜走,最緊張的,其實是葉先生、劉啟元、莫聰等魔羯教的頭目。
這次魔羯教下了這麽大力氣要殺掉秦風,卻沒有能夠成功,讓眾人的心裏變得無比焦慮。
如果對方再來搞事怎麽辦?
如果對方又來搞事,並且打著打著就溜了,或者又再次向警方自首,那該怎麽辦?
眾人商量了半天也沒有頭緒,莫聰鬱悶的說道:“難道為了這麽兩個鳥人,咱們就要全體撤退?”
葉先生聽得眼睛一亮。
全體撤退,似乎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反正生意照常做,管事的人全部撤走,任由秦風和羅喜元去鬧騰就是了。
雖然這麽做確實有點慫,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啊!
葉先生歎了口氣說道:“既然沒辦法,我們也隻好這樣了。莫聰,你安排一下,大家分批撤退,等風頭過來再回來。”
莫聰點點頭,而劉啟元忽然說道:“等一下!我倒是有個辦法!”
眾人紛紛扭頭看著劉啟元。
劉啟元試探著說道:“其實,我在廣圳市的線人,一直強調對方的某個弱點,那就是心軟。”
在場的眾人當場就笑噴了。
特麽秦風那小子半個月打死打傷了三百人,這種人你丫說他心軟?
聽到這話,那些斷了腿的兄弟估計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說的不是那種心軟,”劉啟元尷尬的說道:“此人喜歡假仁假義,喜歡治病救人,對真正的弱者還是非常爛好心的!所以我們不妨從這個方向入手,想辦法設個陷阱。”
葉先生皺眉,覺得這個建議倒是可以試試。
至於陷阱怎麽設,依然是件費腦筋的事情。
劉啟元鬼鬼祟祟的說道:“我那邊有一個藥王門的狗雜碎,是去年幫派廝殺的時候抓住的,也許能用那家夥做誘餌。”
葉先生對此嗤之以鼻:“老劉,藥王門的那些臭骨頭你難道不明白?你去年抓住他,他到現在都沒投降,你覺得他會配合我們?”
劉啟元想想倒也對。
劉啟元想了想說道:“呃,我記得老莫倒是有個女兒,長得挺不錯的,而且是我們魔羯教的弟子,一直在自學毒術對吧?”
莫聰一聽當場暴走:“劉啟元,你特碼的想死是吧?!”
說著,莫聰從腰間拔出槍指著劉啟元的腦袋:“你怎麽不讓你家女兒去?瑪的,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的狗頭!”
劉啟元嘿嘿冷笑:“我女兒?前年也不知道是誰禍害了我家女兒,最後他們倆雙雙殉情了!”
葉先生皺眉,他拍拍桌子沉聲說道:“夠了!都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