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秦風的問題,警長也很無奈。
“現在不能放你出去,”警長的臉擰成一個苦瓜:“現在外麵多少粉絲,為了愛豆想要娶你的狗命,你就別給我們添亂了。你真要是出獄了,我們還得派警力保護你。所以還是待在鐵籠子裏比較安全。”
平時不怎麽說髒話的秦風,難得爆一句粗口。
這一晚上清風在看守所裏度過。
不過警方也沒有限製秦風的各種自由,比如手機還是可以看,電話也可以接打,秦風的各種隨身物品也沒有人去動,包括銀針和手術刀。
可以說警方對秦風已經頗為寬容了。
但是作為事情的當事人之一,鄭飛揚就非常的難受了。
秦風是鄭飛揚的恩人,拍廣告這件事情也是鄭家一手操辦的。
結果呢,好好的一件事情,被鄭一刀這家夥搞成了烏龍。
鄭飛揚的心裏非常愧疚,所以知道秦風蹲班房的事情後,他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警局。
因為是淩晨4:30,所以警局根本沒幾個人。
鄭飛揚直接到了警長辦公室,正在熟睡的警長從沙發上提溜起來。
“放人放人!馬上給我放人!”鄭飛揚扯著嗓子喊道:“黃警長,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你為了一個明星就抓我鄭飛揚的恩人,你是不是沒把我鄭飛揚放在眼裏?”
警長那叫一個鬱悶。
“鄭大哥,你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警長苦著臉說道:“我們警局門口密密麻麻的圍著兩百多個腦殘粉,我現在放人的話,分分鍾就會引起騷亂的。”
鄭飛揚拍著桌子怒吼:“那你說怎麽辦吧?”
警長愁眉苦臉的說道:“要不然你看這樣,我把他拘押二十四小時,然後按照規定就該放他走了。至於秦風怎麽走,什麽時候走,那都是他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處理。”
“少給我來這套。”鄭飛揚不屑的說道:“一群狗屁粉絲而已,現在就讓他們滾蛋。”
說著,鄭飛揚推開窗子朝著樓下喊道:“你們這些傻叉,圍堵警局門口,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兄弟們,給我洗地!”
警局的門口做著一些小冰的粉絲,他們拿著嚴懲凶徒、繩之以法之類的橫幅,坐在折疊椅和折疊**,喝著飲料聊著天。
聽到鄭飛揚的吼聲,粉絲們紛紛朝鄭飛揚投來憤怒的目光。
鄭飛揚哪吃這一套,他隨手一個電話,幾十個陰森的人影就出現在街道上。
這些鄭飛揚的手下,一個個拿著橡皮棍、西瓜刀,還有的把手中的鐵鏈捂得呼呼扇風。
反觀小冰的粉絲,大多數都是一些肥胖宅男和羸弱的蒼白少年。
這些粉絲仗著人多,對鄭飛揚的手下指指點點、虛張聲勢 。
鄭飛揚的手下都是道上混的,他們拿著家夥,二話不說就上來揍人。
淩晨時分,一場鬥毆就在警局門口上演。
鄭飛揚的手下雖然人少,但是一個個都有武器,而且身強力壯,心黑手狠。所以絲毫不落下風。
不到十分鍾,兩百多個粉絲就會揍得滿地找牙。
鄭飛揚還站在窗戶邊上對警長嘀嘀咕咕:“老黃,這是民事糾紛,打完了我們雙方要私了,你可別派人過去插手啊。”
警長哭笑不得:“叫你的人下手輕點,別在警局門口鬧出人命來。”
“放心吧,我們都有分寸。”鄭飛揚叼著雪茄大笑道:“也就是給他們一點教訓罷了,追星這種事情也是要長眼睛的。”
聽著粉絲們被打的聲音,警長很蛋疼的關上窗戶,來個眼不見為淨。
十幾分鍾後,粉絲們像是被趕蒼蠅一樣,全都驅逐走了。
鄭飛揚陪著秦風從警局出來的時候,門口的街道上到處是各種空的礦泉水瓶,零食袋子。
幾個來不及逃走的粉絲,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結果被鄭飛揚的手下提溜起來打掃衛生。
一邊讓那些粉絲打掃衛生,鄭飛揚還讓手下拍短視頻:“大明星小冰的粉絲聚會垃圾丟滿地,毫無社會公德心。”
除了暴打小冰的粉絲之外,小冰本人也接到了電話。
電話是鄭一刀打來的,讓小冰“出來談談”。
如果不出來的話,那以後就“沒得談了”。
小冰很膽怯,她看了看時間:淩晨五點一刻。
這時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但小冰不敢不去。
沒辦法,小冰把生活助理和經紀人叫醒,三個人開著車戰戰兢兢的出去麵談。
還是那些滿臉橫肉的家夥,還是那個熟悉的、殺氣騰騰的氛圍,真是一點都沒改變。
鄭一刀把小冰訓斥了一頓,然後讓她當著自己的麵更新微博,向秦風道歉,並澄清“事實”。
雖然微博上更新的事實完全是瞎編亂造,但事情應該很快就會平息了。
警長和鄭飛揚也第一時間看到了這個微博。
鄭飛揚嘿嘿直樂:“秦風,那個小明星道歉了。”
正在吃早餐的秦風笑笑,而警長在肚子裏腹誹:小冰可不是什麽三線明星啊。
三個人在茶樓吃早飯,期間警長收到了一個電話,通訊軟件裏還得到了一副圖片。
“秦風,你嶽父遇刺的事情有點眉目了……”警長將手機遞給秦風:“這是程功和我們警方一起搜尋到的圖片。”
臉色沉重的秦風接過手機,隻見屏幕上有一個趴在樓頂的男人。
照片是從高處拍攝的,角度有點斜,人物的輪廓放大了很多倍,然後進行了像素修複。
從不算清晰的圖片可以看到:這個人中等身材,穿著一件灰色的衣服,趴在樓頂上朝著弘大製藥的方向瞄準。
後麵還有幾張圖片,是通過身材和麵部輪廓對比,得到的殺手行動軌跡。
這名殺手在李躍飛上班之前來到狙擊地點,開槍刺殺之後,在大樓裏更換了衣服,然後在大樓封鎖之前就逃離了。
對方沒有留下什麽線索,狙擊槍也一路拆解裝箱,帶出了大樓。
警長有些沮喪的說道:“這是一名職業殺手,他離開大樓之後,在離開市區之前應該進行了三到五次換裝,帽子、墨鏡、口罩、外衣的形狀都有所變化,似乎連肩膀等部位都墊了海綿,所以身材識別軟件無法找到太多線索。”
秦風沉著臉追問:“找不到太多線索?那現在發現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