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著唐糖大喊大叫,想要和唐糖把道理說清楚。

孤身一人的唐糖毫不畏懼,拿著折疊棍一路狂揍過去。

濃妝豔抹或者油頭粉麵的家夥們一個個痛呼連天。

“×你妹的!”

李泰賢終於掛不住麵子了,他衝過來伸出手,想要掐住唐糖的脖子。

唐糖目光一寒,她抬起腳,一腳踹在李泰賢的檔下。

不論李泰賢衝過來的時候有多凶猛,這一腳下去,李泰賢抱著胯襠,在地上嗷嗷亂叫。

得理不饒人的唐糖朝著李泰賢抬手就是一鞭,打得李泰賢臉上出現一道傷痕。

戾氣十足的唐糖,讓秦風皺起了眉頭。

讓人感到無語的是,唐糖越凶,那些俊男美女就越不敢亂來,隻能躲得遠遠的,各種義憤填膺的叫罵。

唐糖鄙視的瞪了那些人一眼,嚇得眾人又是後退幾步。

“說句話,給錢不給錢?”唐糖朝李泰賢說道:“不給錢今天就打斷你一條腿。”

李泰賢眼淚鼻涕一起流:“我給我給,我願賭服輸,嗚嗚嗚……”

戰戰兢兢的李泰賢拿出手機,他開通了大客戶,花了兩次把錢轉過去。

唐糖收了錢,然後霸氣威武的朝李泰賢喊了句“滾”。

李泰賢這邊雖然有七八個人,但是這些男男女女在唐糖麵前居然一點都不敢囉嗦,一個個灰溜溜的逃走了。

唐糖一瘸一拐的走到摩托車旁,將自己傾倒的摩托車扶了起來。

看著唐糖行動不便的樣子,秦風用征詢的口氣向妻子說道:“我們過去幫幫她吧?”

李詩詩點點頭。

夫妻兩人來到唐糖身邊,李詩詩關切的問道:“唐糖妹妹,你傷到哪裏沒有?”

“死不了……”唐糖忍著疼痛說道:“我們趕緊走吧,李泰賢那家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風嗯了一聲,他將摩托車扶好,然後讓行動不便的唐糖坐在摩托車上,李詩詩則坐在唐糖後麵。

因為剛才摩托車摔了一下,現在已經壞掉了,秦風推著車,帶著兩個女孩向前走。

失去動力的摩托車頗為沉重,但秦風推得很輕鬆。

而李詩詩忍不住好心勸說唐糖,表示女孩子不需要玩這麽危險的運動。

“你這種傻乎乎的千金小姐懂什麽?”唐糖不屑的說道:“女人就要規規矩矩?女人就要相夫教子?嗬嗬,就算是這些,你也沒做到吧?”

李詩詩很鬱悶的想要爭辯。

唐糖直接一句髒話懟了過來:“你一個夾著腿走路的雛兒,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說教?”

一時間,李詩詩沒聽懂唐糖的話,一臉茫然的看著秦風。

不過很快李詩詩明白了什麽叫夾著腿走路,她滿臉通紅,真心不想再搭理唐糖了。

看著異常窘迫的妻子,秦風隻好幫腔:“糖糖你還不是一樣……”

唐糖嗬嗬一笑:“我呸,老娘是在乎那層膜的傻偪嗎?”

秦風聳聳肩戳穿唐糖的偽裝:“那是因為你練跆拳道的時候自己弄破了吧?”

被拆穿的唐糖把頭撇到一邊,懶得搭理秦風。

秦風卻不肯住嘴,他嘀嘀咕咕的勸說道:“女孩子就要有個女孩子的樣嗎,打架飆車罵人,這有什麽好值得誇耀的嗎?你看看你,今天下手再重點,李泰賢就被你活活打殘廢了。”

唐糖嗤笑了一聲:“嘁,這種人打死了還不是活該?”

“怎麽能這麽說?”秦風歎息道:“好歹也是條命……”

唐糖麵無表情的說道:“李泰賢家裏是賣假藥的,而且出過事故,這種人死多少次都不嫌多。”

賣假藥?

還出過事故?

李詩詩一下子回過神來:“李泰賢是李正陽的兒子!呃,算是我們家的合作夥伴?”

唐糖的表情更加不屑了。

秦風有點哭笑不得:“詩詩,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李詩詩歎了口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秦風。

這是個悲傷而又尷尬的故事。

李正陽,和弘大製藥的關係很密切,一度與李躍飛稱兄道弟。

而李正陽在生意方麵的小氣刻薄,與李躍飛算是有的一拚。

為了節約成本,李正陽賣給弘大製藥的一批原材料裏麵,有過期劣質的藥材。

這批藥材,是弘大製藥用來製作狀陽藥的。

用戶到了吃藥的時候,因為藥材的效果下降,導致一粒下去效果不太理想。

於是有的用戶就吃了第二粒。

但是狀陽藥這東西又不是糖豆,連吃兩粒,當場就有人病倒了。

有人血崩、有人昏迷,一通鬧騰下來,把弘大製藥折騰壞了。

好在這種事情嘛,用戶自己也有責任:他們不聽醫囑、不看說明書,直接吃兩粒藥,當然會出問題。

而且用戶也不好意思宣揚:畢竟誰也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那兒不太行。

所以弘大製藥和李正陽這邊賠了些錢,事情也就過去了。

出了這件事情後,弘大製藥的生意受損,各種業務開始走下坡路了。

事情發生的時候,李詩詩還是十六七歲的少女,所以對這件事情也不太清楚。

但李正陽這個名字,李詩詩算是如雷貫耳了。

聽完李詩詩的解釋,秦風也是一陣無語。

話說狀陽藥這個東西吧,確實是法外之地、缺乏監管。

這種夫妻私密的東西,醫生也不好跑過來盯著人家如何服藥。

而丈夫為了自尊心,往往會出現濫用藥物、多服多用的現象。

然後一個不小心,掛了。

秦風暗暗歎息:話說當年西門大官人爆血而亡,八百年過去了,男人們還是無法保重自己啊。

各自尷尬的三個人默默向前走著。

這時,一陣警笛聲響起,從三人後麵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