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丘陵地區,小山起伏,樹木茂密,灌木叢有一米多高。
這段時間一直銷聲匿跡的劉鵬舉,帶著幾個雇傭兵躲在草叢裏。
平時錦衣玉食的劉鵬舉,這次也換了身迷彩服,臉色臭臭的用望遠鏡看著下麵。
“情報準確嗎?”劉鵬舉臉色鬱悶的問道:“他們真的換了路線?”
一個雇傭兵點點頭:“是的劉少,我們的釘子,還有兩個竊聽器,都得到了同樣的答案。”
劉鵬舉無奈的說道:“這幫家夥可真夠狡猾的!這麽一搞,我們的人可就到不齊了。”
“放心吧劉少!”雇傭兵臉色陰狠:“他們這個破車開不快,咱們隻要堵住他,我們的人五分鍾之內就能追過來。劉少,你看,他們來了!”
一輛卡車緩緩出現在遠處的公路上。
從高倍率的望遠鏡下,重型卡車的前窗玻璃裏麵,依稀可以看到秦風的身影。
“是這小子親自來了!”劉鵬舉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開槍,打死他!”
兩名雇傭兵拿著狙擊槍,朝著八百多米外的卡車略略瞄準,然後扣動扳機。
“砰砰”兩聲,卡車的擋風玻璃上出現兩個白點。
正在駕駛卡車的唐榮嚇了一跳,連忙停車。
唐榮蹲在方向盤下麵的位置,他隻是個街頭霸王,對於這種真刀真槍的廝殺,唐榮很緊張。
遠處又是砰砰兩聲槍響,子彈敲在玻璃上,終究沒能打破擋風玻璃。
在第二輪射擊響起的時候,秦風推開車門,身形閃電般一躍而出。
埋伏在山頭上的雇傭兵緊急補了兩槍,但根本追不上秦風的速度,隻能無奈的看著搖晃的車門,卻不知道秦風躲在樹叢中的哪個地方。
小山上的灌木太深、樹木太多,秦風隱入山林之後,除非秦風已經潛行到了自己身邊,否則雇傭兵很難發現他。
附近的幾座小山上,幾個雇傭兵將子彈發泄性的朝卡車打了過去。
子彈打在卡車的玻璃和金屬板上,發出當當當的聲音。
讓雇傭兵驚訝的是,這輛卡車實在厚的可以,子彈打在上麵隻有一個碗大的白點,崩落的油漆塗層下麵,是結結實實的金屬板。
偶爾有幾發子彈躲過擋泥鋼板的遮護,打在輪胎上的時候,雇傭兵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輪胎居然是實心橡膠加金屬強化網,估計丟個手雷上去,都沒法把輪胎打破。
而這樣的輪胎,卡車有十二組三十六個,就算幹掉一個輪胎,也不影響汽車運行。
雇傭兵的腦袋瓜子嗡嗡的:難怪這輛卡車走的這麽慢,敢情是裝甲卡車了。
山林原野間響起雇傭兵各種流暢或者蹩腳的英語叫罵聲,法克和啵雪的單詞滿山坡亂飄。
劉鵬舉在對講係統裏咬牙切齒,命令雇傭兵行動起來,趕緊炸掉那輛卡車。
在山林中打隱蔽戰,主動顯露身形是危險的事情。
而且剛才秦風潛入山林的速度,明顯是個非常厲害的高手。
有這樣的人躲在小山上,雇傭兵從隱蔽處露頭是很危險的事情。
但是在劉鵬舉的催促下,雇傭兵隻得冒險衝向卡車。
鄭二杆和他的兄弟經曆過很多這樣的火拚時間,他們不慌不忙的打開駕駛室與貨櫃之間的通道,然後從集裝箱後麵預留的射擊孔,朝雇傭兵打冷槍。
這種戰法太缺德了,雇傭兵跑著跑著,就被突如其來的子彈擊中,痛苦的倒在地上。
而躲在樹林裏的秦風也開始射擊了。
那些衝向卡車的雇傭兵,要麽被前麵的子彈打中,要麽被秦風從後麵擊中,一個個慘叫著倒在地上。
因為穿了防彈衣,所以子彈隻要沒有爆頭,基本上還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但問題是,子彈打在防彈衣上,就像被人正麵輪了一大錘,痛的雇傭兵滿地打滾。
劉鵬舉也終於看到了秦風的身影。
那個讓他痛恨的上門女婿時不時從灌木裏站起來,朝著雇傭兵猛烈開火。
那把俄製步槍威力很猛,但秦風穩穩控製著後坐力的跳動,連槍管都不太抖的。
這架勢,簡直就跟開了免後坐力外掛一樣。
劉鵬舉氣得把望遠鏡都摔了:“這家夥居然用槍!特麽一個武功這麽好的人,居然用槍!”
雇傭兵們也很無語。
通常格鬥高手,都比較矜持,不屑於使用槍械。
但問題是,沒人禁止武林高手用槍。
而且以秦風的身法、眼力、手勁,用了槍械更是如虎添翼。
雇傭兵們很快發現了,秦風朝一個目標隻開兩槍。
第一槍命中目標的防彈衣,將對方擊倒。
第二槍準確命中對方的胳膊,令其喪失開火的能力。
中了這兩槍的雇傭兵,要麽痛的滿地打滾,要麽陷入昏迷,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
劉鵬舉倉促之間帶來的雇傭兵也就二十人左右,可真經不起秦風這麽打的。
眼看自己花重金請來的國際雇傭兵越來越少,劉鵬舉氣急敗壞:“給我上啊,別這麽膽小,一起開火亂槍打死他!”
劉鵬舉身邊的雇傭兵當場就哭了:“劉少,不能亂來啊,目標一旦暴露,我們性命難保啊,我還想留著小命去敘利亞打工賺錢呢。”
雖然氣得眼前發黑,但劉鵬舉知道雇傭兵的選擇是對的。
躲在暗處,還能有機會溜走。
如果暴露了身形,以秦風這種人擋殺人、狗擋屠狗的氣勢,劉鵬舉和身邊的兩個雇傭兵都別想跑掉。
就在劉鵬舉一籌莫展的時候,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
兩輛越野車飛馳而來。
汽車停下,七八個穿迷彩服的雇傭兵朝著貨櫃車狂奔而來。
因為有汽車掩護,所以這些雇傭兵一下子就衝到了貨櫃車的尾巴上,並且開始撬門。
劉鵬舉激動的全身發抖:“是我們的兄弟來支援來!好樣的,把貨櫃車炸了,他們就要倒大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