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衍的這句話意思很明顯。
葉南懷綁架了他的“女人”,被他廢了一條腿。
要是,他們還要得寸進尺。
男人不介意,再繼續接著這個名頭,對長輩下手了。
誰讓他天生“戀愛腦”掉進女孩的禮貌香了。
蘇念星本就不想出境,現在被男人的逼得坐在椅子上。
在場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朝她看去,女孩麵露難色,如坐針氈!
腳趾扣起,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跟在這葉沉衍身邊,女孩覺得自己快要把自己之前所積累的好人緣都給敗壞了。
更重要的是,可能還要落個仇人滿天飛。
今後的日子,她還怎麽長大啊!
肯定不隻是靠吃飯了,還得靠腦子。
麵對他人投來的注視,女孩舔了舔嘴唇,喉嚨吞咽,戰戰兢兢地站起身對著在場的長輩問好,反正禮貌點總沒錯!
“叔叔您好~。”接著有把眸子對向一旁葉鎮,“小叔叔您好!”
對於剛剛葉沉衍進入大廳,對在場人的稱呼,她也明知一二。
卻唯獨沒有和葉南懷問好,畢竟那個人欺負過她。
加上她現在經曆的一切,若不是那個坐在輪椅上麵的男人,她本就可以不用這樣違心地扮演。
葉敖天本以為他兒子找的會是一個妖豔惑眾的女人。
卻不成料想是這種看起來沒有心眼子切軟萌的女孩,還是個華夏的妞!
隻要一想到華夏的女人,老人就不免回想到葉沉衍那死去的媽也是華夏的。
長得傾國傾城,魅惑眾生苦難簿。
當初他從澳門舞廳將她買回來,好吃好喝地供著,給她花不完的錢,背不完的包……
盡管這樣也沒有打動她。
每次跟她 做,都是葉敖天綁著或者用藥強迫的。
後來某一天,葉沉衍的媽突然態度轉變,讓葉敖天以為她終究還是對自己心動了。
還不等自己竊喜!
可誰知,那不過是她逃跑的障眼法,不知道暗中又勾引了哪個男人,從中幫忙。
開始找葉敖天的麻煩,導致他自顧不暇,為了名利最終才放了那女人。
後麵,聽說那女人懷了他的種,本還想等她回來。
他也還是接受,隻要她願意當他的金絲雀,一直待在他的別墅。
結果,是葉敖天錯付了,那女人就是天生的強種,還反骨,性子烈的批爆。
把葉沉衍生下來後沒多久,就轉手送給了別人。
不知是另有隱情,還是因為她骨子就討厭葉沉衍是他葉敖天的種。
所以,葉敖天再次把目光看向那小女孩,內心覺得,可能也就表麵看著單純,骨子裏說不定是個賤種。
就連一旁的葉鎮也有些大跌眼鏡。
那小姑娘看著跟葉楚昆差不多大,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少年終究愛的都是小妞。
葉敖天沒有回應女孩的問好,而是鼻腔發出不悅的冷哼,調侃:“還知道問好?看著倒是像個賣乖的提線木偶,跟我兒子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葉鎮聽後則是在一旁挑眉暗笑,都不用他出手,他大哥都開始諷刺上了。
這句陰陽怪氣嘲諷的話語一出!
蘇念星目光掃視在場人的表情,以及反應!
她便意識到葉先生他們家族的複雜性,他的爸爸似乎不喜歡他,還有旁親。
那一陣陣冷場譏笑。
回想到先前在外麵,她是以葉先生女伴的身份出席的,可是那老仆並不是把她放在眼裏。
確切地說,是不把她身邊的男人當回事。
想不到葉家大少爺的身份,是有名無實。
所以,葉沉衍出生在這種家族,難怪性格暴力古怪。
原生家庭和童年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這麽想著,她回想到了自己這一路的走來的經曆。
不過,她很幸運,她有疼愛她的哥哥還有爸爸。
雖然沒有血親,但是他們對她都視如己出。
蘇念星捏緊拳頭為自己打氣!
歪著腦袋朝葉沉衍那邊走去,她那清澈純真的眸子看向對方,杏眼彎成月牙。
“叔叔說得對。”女孩將自己纖細的手臂纏繞在葉沉衍的手臂上,“阿衍哥哥說我是他的小木偶,線都係在他的心上。”
女孩仰著頭,眸子對著身旁的男人猶如天上降落的星辰。
甜軟的聲音裹著笑意,對上葉老爺:“不過,木偶也是有好處呀!至少不會心口不一。”
這句話很明顯,蘇念星在反擊,字字珠心。
老爺子表麵說著家族規矩,私下自己兒子的女人被欺負了還要幫著外人。
雖說,她是扮演的,但至少也得向著自己的兒子吧。
還不等葉沉衍開口幫女孩找回場子。
這小東西還真是主動得很,老人被那一副弱唧唧,軟乎乎的女孩打了一個回旋鏢。
一時之間竟然愣住,他還真是想不到,一個小丫頭片子口齒這麽伶俐。
隻是當蘇念星軟聲的開腔,那雙杏眼看著葉沉衍泛起的光芒隨後轉移在場的長輩散發是萌態的冷光。
男人長年握槍的手不自覺收緊,喉嚨像是被噎住般,這哪是任人拿捏的小蝸牛,分明就是藏著獠牙的小狐狸。
葉沉衍對著女孩那眸子,他瞳孔驟然收縮,煙灰從雪茄簌簌掉落。
卻渾然不知,此刻的女孩身影和那天第一次相遇時,完美的重合。
在她放棄炸他的冷藏車的貨物開始,他就知道,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骨頭可不軟。
緊要關頭也會有自己的主見,在這個不堪的世界,是一束不可多得的光。
葉沉衍笑出聲,聲音帶著幾分癲狂,幾分意外,還有一絲自己沒有察覺到悸動。
可這突然來的異樣,讓女孩渾身一顫,在想是不是自己不應該懟,正懊惱之際。
男人將手中的雪茄吸了一口,隨手一彈,準確無誤地掉進了煙灰缸。
他刮了刮女孩的鼻尖。
“這麽會說話?”葉沉衍笑著說,“葉先生,保你不死好不好?”
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就跟他殺人同理,是寫實。
在場的人都一時語噎,尤其是葉敖天。
那葉沉衍不把他這個老子放在眼裏就算了,現在帶回來的一個小東西也敢如此放肆。
還真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那張嘴伶牙俐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