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小貓自然是真貓了。

能動彈後,竟也第一時間就纏著他。

隻是那雙眼瞳裏,除卻依賴,比之前卻少了些靈動。

曹耀宗對比它之前狀態,揉揉它,歎息說:“也罷,你這畜生既然能陰差陽錯和我結緣,就給你一個機緣吧。”

說著將靈寶取出摁在它頭上,將它氣機和靈寶聯係。

如此,它便成難得的靈寵。

不僅僅開智如孩童,還能日益成長。

還能增壽三倍,更重要是,可以心心相通,為他借神驅使。

這對他本身也是有好處的。

做完這些。

曹耀宗扛著貓出門下樓和眾人告辭。

忽覺劉母看他眼神曖昧。

曹耀宗大概猜出她的心思,但這貨才摸人家孫女的,也隻得訕訕拱手,倉皇閃人。

走出劉家,不遠就是十六鋪。

夏日晚風微涼,伴隨將圓之月,把清輝灑在人間。

渡船碼頭格外安靜,唯濤聲陣陣。

蹲在曹耀宗肩頭的小貓喵嗚了聲,溫柔的蹭蹭他臉頰。

堅持送他回府的李羅漢笑問:“曹先生,你是真喜歡這貓啊。”

“也就這樣吧。”

手有餘香的曹耀宗故意不接他話裏的茬,轉移話題道:“諸事都已了結,程曉東應該也快把洋行注冊好了,等我明日晚上遇過李先生,看看有什麽事咱們包括列位再聊。”

聽他意思大家有錢一起賺,所有人都答應。

曹耀宗隨即和拐彎往北的嚴九林顧老七告別,繼續往南。

路上和陳東李羅漢隨口閑聊,不知不覺便到門口。

他們告辭後。

曹耀宗進屋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向來陪韓麗雪到最後的張姐竟說腹疼,想先休息。

可他觀這老娘們走路帶風,眉眼帶春,不僅僅沒毛病還興奮的很!

他正疑惑,張姐又和他要貓陪自己。

曹耀宗隨即又聽到囡囡輕柔的呼吸聲從她房間裏傳來。

曹耀宗想看看她玩什麽鬼,就將貓給她。

結果張姐轉頭就跑,接著小寡婦臉紅紅的給他端來一份餛飩墊肚子,竟問他怎麽沒喝酒。

曹耀宗都懵,你很喜歡我喝酒麽?

搞不懂女人!

他搖搖頭說:“今天忙劉占奎的事情,哪有功夫喝啊。再說這酒,其實功能在應酬上,本身不是什麽太好的東西。”

“哦。”小寡婦扭著手指道:“我去給你準備換洗衣服吧。”

曹耀宗三兩口吃了餛飩,正點頭,忽然一愣,因為韓麗雪今天穿了件鐵線薄紗的短袖,下麵是居家的同款短褲,四肢在燈下白的晃眼。

他開始沒注意,是因為才看過穿的更少的林欣怡。

此刻注意到,便瞬間品出了女人和女孩的不同。

比起搓衣板,韓麗雪的四肢更/圓/潤/,/曲/線/也更起伏,舉手投足間更有股特別溫柔的韻味。

這貨頓時眼睛有點發直。

韓麗雪扛不住,跺腳:“亂看什麽,你快吃了上樓呀。”

曹耀宗趕緊拿起碗往嘴裏灌,但眼睛繼續賊溜溜的斜著偷看。

韓麗雪見狀又羞又想笑,心想張姐說的沒錯,這個人恨不得把人家吃了,現在都不隱藏了!

曹耀宗飛快吃完一抹嘴,韓麗雪收碗去灶台,感覺他目光依舊鑿鑿盯著自己,她莫名身體都有些繃緊。

強撐著洗好碗回頭,見曹耀宗竟坐那裏吊兒郎當抽煙。

韓麗雪越發手足無措:“你怎麽不上去?”

“你自己說給我準備換洗衣服,我現在上去幹嘛?”曹耀宗無賴似的問。

韓麗雪啼笑皆非,柔柔的說:“好好好,老爺,是我不好,我去給你準備。”

室內張姐握拳,就這態度!

上樓走前麵,最好慢一點,假裝跌倒,屁股懟他臉上才好呢!

但又覺得按著小寡婦那性子,八輩子都做不出來這種事。

不免覺得遺憾。

這一頭。

韓麗雪在前,曹耀宗跟著往上。

廊燈下,韓麗雪的腰肢搖曳裏帶著點僵硬,曹耀宗就是狗,忽然:“汪!”

韓麗雪嚇的腿一軟往後跌,當真如張姐所願,但沒那麽誇張,整個人跌進曹耀宗懷裏。

而一被曹耀宗摟住,她的骨頭就如被抽掉,渾身發燙癱軟下去。

曹耀宗隻得抄她腿彎抱起她,韓麗雪也不掙紮,緊閉雙目,胸口劇烈起伏。

曹耀宗到這個地步還看不穿,就是豬了。

他也終於明白,自己出門前,張姐和小寡婦說“你急什麽,今天不行就明天”指的什麽了。

張姐還把囡囡和貓帶走。

她還穿的很大膽。

這其實多少有點算計的意思,曹耀宗卻隻覺得懷裏佳人的可愛可憐。

一個弱女子,身在亂世,又貌美如花,不找個依靠,怎麽活?

她唯一能付出的也隻有她自己。

但按未亡人害羞的性子,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功課,其中必定離不開一心也要留在這裏的張姐的慫恿。

手臂觸碰她滑膩微燙的肌膚,曹耀宗心裏亂想著,一路走進臥室將她輕輕放在**。

韓麗雪雙目緊閉,睫毛微顫。

曹耀宗附身壞笑:“我去洗澡,回來你還在這裏,明天你可是下不來床的。”

說完他準備起身,沒想到未亡人卻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哭道:“你以後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就乖乖在家裏。”

“張姐教你的?”

“。。。不全是。”

“還教你什麽了,老實說。”曹耀宗問。

韓麗雪頓時羞恥的腳丫子都摳緊,哀求道:“能不能不說。”

“不行。”

韓麗雪都急哭了:“你逼死我吧。”

“就要說,不然明天就把你趕走。”曹耀宗真的不是人。

韓麗雪雖知道他在逗自己,還是給壓迫的不行,隻能湊他耳邊,結結巴巴交代:“她要我別像。。像個死人。”

“還有呢?”曹耀宗食指大動。

韓麗雪粉麵潮紅,//呢/喃/道:“她還要我掙紮,這樣你才喜歡。”

“那你怎麽不掙紮。”

“我,我不敢。。。”

曹耀興盯著她溫婉絕美的容貌歎息了聲,心想人間至柔莫過於此。

漸漸的,樹梢微動,搖碎月光。

如泣如訴的雨聲,也打破夏夜的寧靜。

深陷泥潭的曹賊,向著狹窄的華容道奮勇掙紮。

張姐聽著動靜,心想,穩了穩了!

這次真穩了!

老娘們露出欣慰的微笑,摸摸枕頭邊的貓挑釁說:“你怎麽變傻了?你牛逼你上去拆台啊。”

小貓迷糊著翻了個身,鑽進囡囡懷裏。

這時,樓上響起聲嬌媚入骨的尖叫。

老娘們一哆嗦,喲嗬,久旱逢甘霖,就這麽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