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計劃沒有變化快。
幾個小時後,一艘東洋戰艦發現了航母。
雖然它很快被擊沉。
但航母指揮官和作戰指揮官都認為,東洋人也許很快會行動。
正如曹耀宗認為的,航母沒有足夠防護能力。
戰機除非提前十個小時起飛,從距離東京1200公裏處,進行長途空襲。
這意味著,去中國降落時,離敵占區很近。
不過事已至此,花旗國自珍珠港後需要一次震懾。
戰略部也希望能誤導東洋人,將精力放在島嶼爭奪上,從而逼迫東洋人從印度洋調回航母,一舉殲滅他們的有生力量。
於是八十名兩國勇士這就踏上了征途。
曹耀宗和兒子一架,還有圭那亞機槍手等機組人員7個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他老友們的後代。
比如波爾家的孫子,白德安的幼子,林東的孫子,林四海的孫子等等人。
無線電靜默狀態下。
曹耀宗露出真麵目。
一群兔崽子都瘋了!
曹耀宗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大,卻有種祖宗感覺。
他含笑看著這些貨,示意他們安靜,告訴他們,有他在,隻管瘋狂轟炸,他會用術法提供超過承載的彈藥,也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飛機就此貼海麵航行,抵達東京後,這架編號為2號的轟炸機立馬震驚了整個編組。
迎麵來的東洋空軍,飛快給擊落。
他“拉出”的炸彈,噸位離譜的像下了場大雨。
東洋人藏在民間,作坊式的軍需零件加工點,大片大片的被摧毀。
簡直太牛逼了。
但因為地麵高炮和敵機糾纏。
其他戰機很快顧不得他們。
等他們將彈藥清空,附近無人了。
曹元忠悄悄將戰機開到了宮殿上方。
曹耀宗揮手就砸下近乎全部的庫存。
手在這些家族小子身上一拍,將他們收進空間,隨即將機頭往下!
自己則虛化狀態,跟隨戰機重重砸向地麵。
轟!
巨大的火球衝天而起。
虛空裏響起聲怒吼:“曹耀宗!”
曹耀宗冷笑道:“風林火山!”
轟!
半個東京城的烈火如龍,狠狠卷進神國門戶。
曹耀宗一頭撞入其中,劈手砸出伊藤的人魂記憶,給正要迎戰,又不得不退卻的草薙劍靈。
隨即釋放兩頭巨龍。
整個人則化為狂風怒雷。
天上地下一頓亂砸,天照剛要出手,曹耀宗劈手揪住草薙,抬膝邊上哢嚓一聲,直接撅了這廝。
天照尖叫起來:“你敢!”
“去尼瑪的,南鬥隨我!歸墟起陣!”
曹耀宗指天畫地,深海轟鳴,一道歸墟虛影從他背後浮現,轉眼擠滿高天原的天地間。
虛化漸實,上麵的道韻千變萬化間,無盡洪流竟從中飛出,將天照一眾衝的跌出神國。
曹耀宗趁他病要他命。
吞!
腳走天罡,閃出界外,放出兩龍和無盡海獸糾纏對方。
他本身手指蒼穹。
這會本就是長夜。
北鬥閃耀,南鬥共鳴。
兩鬥之間,高天原被瘋狂壓製縮小,他雖然想抗衡,可是裏麵的歸墟還在作怪。
這種內外結合的攻伐,已經不是術法,而是神通界限。
且說來話長,實則隻是一瞬。
曹耀宗還沒完,抬手喝道:“四相起靈。”
轟隆隆。
滄海倒轉間,四條巨龍虛影落進赤將黑霄身體內。
一公一母頓時化為上古八爪神龍,將天照打的根本不能靠近。
曹耀宗借機再行混沌法術,收!
恐怖的波動下。
天地出現龍卷。
天照驚叫:“不——”
不尼瑪不,哢嚓!高天原被煉化為一顆法珠,看起來拳頭大,裏麵無窮世界。
但曹耀宗轉手就將它丟進洞府外的虛空。
成千上萬道則將其當場鎮壓。
天照和神國瞬間失去聯係,術法反噬之下,他哇的聲吐了口腥臭的血。
恨聲道:“曹耀宗,此仇來日必報。”
“你還有什麽機會,國運凋零,日衰月減,根基已除,複盤無望!”曹耀宗長笑了聲,鏗!抓星光煉化為三尺青鋒,對著他:“去!”
天照大驚失色,來不及躲,上下還有巨龍八爪壓製。
死到臨頭,他不甘心,隻能尖叫著,炸為無盡光點。
這是術法本源都炸了。
無數流光灑向京都。
皇宮裏的那群貨,莫名悲愴落淚。
曹耀宗不管凡俗,反正他們活著,享受著氣運削弱,隻會更苦。
他隻管揮手間,倒懸火海。
引發更大的烈火,將這些光點兜住,收入空間。
如此。
天照本源損失九成,想複生,就需要消耗同族後裔的血脈。
但那隻是飲鴆止渴,惡性循環罷了。
轟隆隆!
隨著天照的落敗。
高天原的失控。
整個神社區開始下沉,伊藤祖地化為巨坑,無數的血紅流入其中。
曹耀宗順手一指。
將歸墟裏的惡氣送進去。
這是最毒的魂藥,追魂刻骨,輪回難解。
這個時候。
曹耀宗清晰感覺到了,東洋人的國運正式轉頹,他們在中國的那些力量,反而成了複興的養份。
二十餘年。
從出山定龍脈至今,大小多少戰。
今天,算是個句號。
但曹耀宗依舊沒完,他眼中狠辣的光一閃,手裏連環結符。
神官定脈!
紫微斬龍!
北鬥注死!
南鬥退避。。。
八術配八門,生門留在了圭那亞處。
這純粹是不給活路,但表麵上又圍七缺一,所謂事不做絕!
這樣天地沒有反噬。
這正是道統裏最狠的一招。
上古煉氣士用來破滅蚩尤祖巫一脈的欺天絕脈術。
十萬年前廣成子仙師用過。
十萬年後,道統同脈後輩曹耀宗用來!
東洋四島轟鳴聲中,氣息再弱一層!
曹耀宗則憑空消失。
十幾分鍾後。
他出現在浙江占領區西邊的安全地區,揮手放出那群小兔崽子,丟給他們幾輛軍車。
“往西,去重慶,路上小心點。然後從那邊回圭那亞,老二,你記得交代下,各部因為太平洋戰爭,最遲三年內盡數撤回。至於你們,最遲2個月內,必須回去。”
說完,他又消失了。
白德安的小兒子目瞪口呆:“查理,你爸怎麽這麽厲害?”
“走吧,煞筆。你問我,我問誰,他是我爹,我又不是他爹。”曹元忠罵罵咧咧著。
白德安家這小子心眼多的不得了,沒鳥事就喜歡問東問西。
你想學道法直接說好了,拐彎抹角尼瑪呢。
還有,一天到晚想我妹妹。
你踏馬一個渾身長毛的貨,你也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