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耀宗看看師傅。
意思是,你看,我說的吧。
蔣青峰江湖經驗豐富,冷笑了聲,閃出去,背著手如謫仙人看向下方。
忽然身形一晃。
出現在皇宮上方,狠狠一劍劈下。
轟隆隆!
地麵迸出個土黃的光罩,勉強將這一劍抗住。
裏麵露出天照驚駭的臉龐:“蔣青峰,你踏馬瘋了,你要滅國,就不怕我們報複嗎?”
蔣青峰怏怏著:“瑪德,算你準備的好。”
國家法器用來防禦的話,就算天照現在力量衰弱到極致,因為集合四島之力,不是蔣青峰單獨能破開的。
如果用洞天去撞,曹耀宗也要重傷。
天照氣急敗壞,喊破音:“你們是瘋子嗎?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打支那。”
“你試試呢。”蔣青峰一步不讓:“你出來。”
那邊,曹耀宗眉心仿佛楊戩的法眼閃光。
他淡然看著下麵的刀槍和術士,冷冷一笑:“武漢,鄭州,罪魁禍首是誰,交出來,不然今日不死不休。”
帶頭的術士稽首:“曹桑,此事會給你一個交代。”
“立刻。”
“哈依。”術士沒轍了,擺手讓人去抓。
接著道:“曹桑,這件事都是下麵人自作主張。”
“你隨便說說,我隨便聽聽。”曹耀宗挖著耳朵,落地。
周圍人山人海,竟畏懼的後退半步。
因為他身後還有兩條巨龍。
術士臉皮都在抽搐,硬著頭皮繼續道:“曹桑,我們應該遵守之前的協議,不然我們的破壞力太大了。”
“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我的人都已經去了圭那亞。”
“是,但是因為你們而起的廝殺,其中承負也很巨大,我不認為曹桑值得這麽做。”
術士卑微著請求道:“讓我們回到之前的狀態吧,曹桑。這次是他們該死,但真的全麵開打,我們就算死光了,貴國也會有巨大傷亡,我們向你發誓,絕無下次。”
“我算算。”
曹耀宗看了蔣青峰那邊一眼,道:“從上海灘時代起,你們最少針對我三次,人說事不過三,琉球一次,上海又一次,武漢鄭州又一次。你們說不玩就不玩了?承負承負,老子念頭不通達,還在乎什麽承負。”
他話音剛落。
人群裏連滾帶爬跑出隻藤田:“曹桑,曹桑息怒。”
曹耀宗上下打量他。
發現他魂魄裏依舊留著自己的法術扣子。
另外並沒有被人動手腳,和關注的痕跡。
他頷首:“藤田君,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曹桑,這件事鄙國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但是曹桑,萬萬不必衝動,我們一定會有賠償。所有的賠償!”藤田說著背對曹耀宗擠眼睛。
曹耀宗有好處當然要,冷笑問:“什麽賠償。”
藤田:“一定有誠意,一定有誠意。先殺了那幾個惹事的家夥再談。”
曹耀宗沉吟了下:“給你個麵子。”
周圍的東洋人心想,媽的巴子的,你隻是借坡下驢。
可是誰也不敢多嘴,不然就得承擔曹耀宗惱羞成怒的後果,別的不說,他再殺幾個人,誰能把這廝怎麽著?
。。。。。
圭那亞的建設飛快。
摩根和費樂私下也就此討論過。
因為他們哪怕安排家裏的精算師,怎麽算,也想不通。
就算華工效率再高,再便宜。
但建築材料的成本總要的吧。
還有其他那麽多的開銷。
怎麽著,就他們給出的,以及鑄幣印出的錢,也不足以支持圭那亞這個發展速度啊。
“或者,國內有人支持他?”
摩根問,費樂嗤之以鼻:“遠東那邊最有錢的就他了,誰能幫他多少?”
“那錢哪兒來的呢。”
有心人的秘密排查後,發現圭那亞這段時間出現大量沒有來路的黃金,並流向各方。
起碼,也有五噸往上。
曹耀宗要是知道他們在算這些,會說,不好意思,這才是零頭。
家裏還有很多,花不掉,根本花不掉。
但花旗國情報部門也不傻。
他們正好得知,高爾察克那邊黃金消失。
聯係曹耀宗之前曾經出沒過那邊。
華府因此召開會議。
幾個鬼佬湊一起判斷。
托尼很大可能獲得了高爾察克失落的黃金,最起碼是一部分。
其中泛美銀行的新股東,意大利人科爾,有些心動。
他知道托尼。
很厲害的新移民代表。
但隻是個黃種人。
如今卻獲得圭那亞的地盤,還有很多的利益,還有巨大的黃金。
而他。
出身西西裏島,在血族統治時代,就是紐約五大家族之一。
擁有很多手下,和強大勢力。
現在還成功進入了金融業,原因很簡單,他靠上了光明會,獲得了“騎士”職務。
光明會的騎士,就是清理者。
今年六十歲的他,老謀深算。
回到家後,一個人在書房裏安靜很久。
家人們就知道,老頭子要做一個重要決定了。
果然,書房的門很快打開。
“麥克,進來一下。”
科爾出人意料的喊來了自己在軍隊退役的小兒子。
一個平時隻知道花天酒地的家夥。
大哥湯姆脾氣暴躁,是家族的頭馬,但很喜歡這個弟弟,並沒有意見。
二哥威爾斯,卻有些不滿的嘀咕起來:“搞什麽嘛,他能幹什麽。”
啪,湯姆一個耳光:“那是你的弟弟。”
“我也是你的弟弟。”威爾斯悲憤了,我三十歲了,你還說打我就打我。
結果,啪,他不說話了。
湯姆摸出雪茄捅捅他,威爾斯委屈巴巴的給他點火。
湯姆盯著他的眼睛:“老頭子現在進入這個國家的核心,你應該明白,家族和過去不同了。未來會有很多的事業。你與其娘們似的嫉妒弟弟,背地裏期待我早死,不如強大自己,將來掌管一方。”
威爾斯默默點頭。
湯姆,啪,怒問:“你踏馬還真希望我死啊?”
外邊的鬧劇沒有影響到書房內的父子。
“你願意去圭那亞,為家族向托尼先生表達友誼,並獲取一個機會嗎?”科爾目光深深的詢問幼子。
麥克摸了摸自己的油頭,深吸了口氣,表情很沉穩:“好的父親,您的決定,我會執行。”
“你好像有不同看法?”
“沒有。”
“不,你有。”科爾冷冷的道,內心其實很開心,兒子有自己的想法了,這是成熟的開始,這是個好現象。
不像外邊兩個玩意。
大的,就隻是殺人放火。
小的,敗家無能,心眼還隻有針尖那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