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耀宗看到這貨大喜。

而那兩頭龍立刻看來。

雙頭龍龜愣了下,居然不怕,不過夾著尾巴劃水的頻率多少高了點,沒會兒就鑽進來。

兩頭龍跟著,大臉貼上屏障。

曹耀宗暫時也不管他,和龍龜說了情況,讓這廝去圭那亞報信,外事不決問嘉林,內事不決問麗雪。

搞的留遺言似的,實在是這廝不知道要在裏麵多久。

龍龜聽完搖頭晃腦:“曉得了,我去了後再來陪你。”

“不需要,你就鎮守圭那亞。”曹耀宗道。

龍龜憨厚,對曹耀宗感情很深,有點舍不得,想想說:“好,那我保護你的兒女。”

它是萬年老家夥了,也就遇到曹耀宗+洞天才不行。

曹耀宗真正和他單挑的話,還打不過呢。

曹耀宗頓時放心,開始擔心外邊兩頭龍不利,便和龍龜說:“你等下,我和他們說下。”

隨即便把意識透給赤將子孫。

不想這是個腦梗妞,竟然嚴詞拒絕,說除非他能出去,這裏不能泄密。

曹耀宗這下急了,你踏馬故意的是不是?

龍龜也火了,說:“你看她攔得住我。”

這就衝出去,往曹耀宗指點的方向去。

兩頭龍馬上追上去堵截,龍龜理都不理,渾身泛起土黃色的罩子,硬著腦袋猛衝。

黑龍大概要在炮友麵前顯擺,第一個出手,一尾巴砸上龍龜的防禦。

土黃罩猛的一抖,龍龜反而跑的更快了。

黑龍大怒,化身為個黑小子衝過去,紅龍隻騷騷的看著男人為自己出力。

不想龍龜猛然間一閃,化身為糙漢本體。

手裏還拿個鍋!

其實是濃縮龜殼,但土黃罩又連帶黑龍一起包裹著。

接著糙漢上戳眼睛,下踢褲襠,大鍋哐哐哐猛砸黑小子。

嘴裏還罵上海話加蘇北話:“冊那,爺叔能給你個癟三欺負了?弄尼瑪!阿拉把你剝皮抽筋遝了餛飩湯。生意老好!”

黑龍在這裏鎮海,因為龍威庇護,沒多少真正實戰經驗。

龍龜卻是大虞時就在外邊混社會的那種。

又跟著曹耀宗在上海灘見識不少下三濫的打法。

要是有石灰粉,他都能學王亞喬的斧頭幫,給對方灑石灰!

黑龍猝不及防之下,立馬吃癟。

一落下風就起不來了。

給龍龜摁著,一頓鍋砸,很快打的兩頭翹。

龍龜本身有鎮壓之能。

馬上使用負重術,黑龍當即吐血,臉都白了。

龍龜威風凜凜:“阿搞了?小赤佬。”

黑龍!!!不是沒有神通,在這個老流氓領域裏施展不出。

龍龜才不管它,揪著這廝逆鱗,不知又從哪裏掏出把青子,頂著黑龍要害:“給老子開路。”

說完騎龍走人,還不忘回頭喊:“主人,我走拉。”

紅龍懵逼的僵著。

男人都打不過的龜,人家女孩子怎麽辦?

她隻能小心翼翼跟上。

曹耀宗目睹這一出,心神大定,立即開始了閉關。

爭取早點出去。。。

三天後。

一個糙漢,帶著一男一女登陸卡宴。

林四海迎麵來,吃了道神識,連忙恭恭敬敬請神龜去曹家的莊園。

龍龜和宋嘉林直接用神識交流,

妖精這才知道曹耀宗的奇遇。

但居然又多了個明眸皓齒的大長腿村姑?

宋嘉林氣的不行,索性不管。

請龍龜和被他打服氣,又好奇人類社會的兩頭龍幫忙鎮守這裏。

然後繼續發展當地。

人類在忙碌。

小黑小紅和大黑也沒什麽對手。

閑得無聊,就在圭那亞亂竄。

等春去秋來再一年。

曹耀宗那頭還在閉關。

龍龜去了一趟,運來些金子,也順帶把睡了一年的尤克列夫等人帶回來。

毛子們都瘋掉。

去的時候飛機,回來坐龍!

這是什麽神仙日子?別說他們不知道,沙俄黃金都給曹耀宗卷了,就是知道,他們也不會背叛。

而圭那亞因為這批黃金的支援,發展也更加迅猛。

來投奔的毛子越來越多,但中國人更多。

隻是毛子已經上萬了。

終究非我族類,宋嘉林也知道其骨子裏的殘忍。

這一代壓的住他們,下一代呢?

思來想去,宋嘉林就和娘家大哥商議,最終決定,派遣他們都去巴西,在那邊租地開辟種植業,作為下遊供應商。

說來也巧。

時年,不少東洋人吃飽撐的,跑南美搞業務,不少人僑居了巴西。

得知這個消息後,宋嘉林立即和費樂方麵商議。

務必將這些貨色趕走。

費樂自然是支持宋嘉林的。

可是時年花旗國和東洋人的關係還算好,有大量貿易往來。

所以他不好明著出手。

宋嘉林幹脆暗中慫恿尤克列夫“立國”,拿毛子打鬼子。

而這確實個妙招。

無論日俄海戰,東北和西伯利亞之爭,都是借口。

尤克列夫很快帶新組建的巴西頓河營,和東洋人幹的熱火朝天。

雙方的居民點,各種糾纏廝殺。

東洋人很快吃虧,向國內求援。

東洋國內便派軍隊偽造成平民,結果在巴拿馬運河被聯合洋行的人識破,給參股國家的軍隊扣住。

這一頭,馬上加緊攻勢。

飛機都出來了,稀裏嘩啦的將東洋人的據點摧毀,地盤占據。

然後摩根才和即將參選紐約州長的富蘭克林一起來調停。

最終,雙方把手言和。

東洋人去巴西南邊,毛子在靠圭那亞的北邊,而從頭到尾巴西方麵無可奈何。

但也因為這次爭鬥。

曹家在圭那亞的布局,徹底走到了台前。

東洋人方麵確定消息後,說不出是高興還是鬱悶。

高興是因為曹耀宗不在上海。

鬱悶,是表明曹耀宗能更影響花旗國和歐洲列強。

隻是無論怎樣,曹家沒動作之前,東洋人不敢對曹家出手,不然等於捅了馬蜂窩!

就連他們內部作戰計劃,也標明,法租界不要招惹。

最激烈狀態下,最多也隻是包圍那裏,不能惹來曹家。

另外務必吸取德國教訓,對花旗國方麵的船隊,不能進行任何攻擊。

以免被曹家抓住把柄,惹出事端。

這也意味著,遠東海域,聯合洋行的船隊也通行無阻,東洋海軍不敢騷擾。

這些消息陸續傳出。

在有心人手裏組合成一個全麵的信息。

曹耀宗已等同列強的領袖人物,隻可惜,他不願意參加國內事務。

“可惜啊。”

時年已在廣州的大先生拍案。

江誌青沉默不語,但想,可惜個雞毛,他回來的話,咱們都沒事了好吧。

但他現在已經越來越有城府,不表露任何情緒。

大先生隨即也就轉過話題道:“誌清,你怎麽看陳炯明?”

“合不來!”江誌青苦悶的道。

“那你回上海轉轉吧。”大先生拍拍他的肩膀。

江誌青一愣,大先生:“和上海那撥打打關係,防止萬一。你所說的軍校,也需要考慮考慮了。”

江誌青恍然,立即答應下來,轉回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