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林眼睛一瞪:“搶錢就搶錢,你發什麽騷呢,信不信我告訴你老婆。”

尤克列夫老婆魁梧強壯,打老公和抽雞仔似的。

這貨立馬擺手:“隻搶劫,隻搶劫。”

“晚上來家裏吃飯,大少爺過周。帶嘴就行,不要送禮,都是弟兄不玩虛的,誰送禮我就收拾你。”

宋嘉林雖然凶,對手下也極好,毛子連忙答應。

曹耀宗這才想起來,不知不覺自己的長子已經一歲了。

於是眾人趕緊回去。

莊園裏,全家被拐來江雲大廚正在瘋狂發揮。

十幾張圓桌布滿草坪。

氣死風燈,燈光輝煌。

宋嘉林摟著韓麗雪,韓麗雪摟著曹耀宗,眉眼彎彎著說:“耀宗,怎麽想到我們家會在萬裏之外,真幸福。”

曹耀宗捏捏她的鼻子:“等咱們長公主過周,要更熱鬧。”

“對。”宋嘉林沒意見:“賤皮子要窮樣,姑娘家得富養,媽的,我們家的幾個閨女將來可不能隨便便宜誰,誰欺負我們家閨女,我去睡他娘親。”

這都什麽話。

這個瘋婆子,人前人後兩幅嘴臉。

外邊是端莊颯爽女強人,家裏就是個胡攪蠻纏的妖精。

未亡人被她逗的花枝亂顫,曹耀宗也啼笑皆非。

忽然。

宋嘉林竄出去了。

曹耀宗一看,暈了就,她又去騷擾盛老四的老娘莊夫人去了。

那也是個未亡人,風韻猶存,明明是長輩。

被宋嘉林搭上就麵紅耳赤可憐兮兮。

這畫麵一塌糊塗,不能看。

曹耀宗搖搖頭,摟過同樣無語的韓麗雪,去逗兒女。

不多久。

故舊都到。

酒菜香味飄滿卡宴城。

章太炎幾分醉後,和章遠達感歎:“你這是遇到明主啊,哎,遠達,你好好的幹,如此天地定會大有作為。”

“耀宗是為國家未來培養人才。他鄉雖好,終是他鄉啊。”章遠達還是思鄉的。

故鄉的雲,月。

沒有一樣能忘卻。

章太炎點點頭:“得空回去看看就是,要不就好好積累,再落葉歸根不遲。”

“那是,能看到。”章遠達心裏還是有數的。

跟著曹耀宗,自己長命百歲不成問題。

再過幾個十年,回上海,也頗有趣。

一周後,章太炎拿到確定的委托函副本,以及圭那亞官方蓋章的聘用合同回國。

曹耀宗確實暫時無事。

另外沙俄那邊消息傳來,高爾察克即將將一批黃金,送往西伯利亞。

曹耀宗和尤克列夫等人便出發了。

因為有洞天的緣故。

當然和毛子們說的是“收納法術”。

曹耀宗幹脆改造了其中架構。

讓這群貨沉睡,然後將他們收進其中的一間密不透光的石屋裏繼續睡著。

又裝了大量武器彈藥,包括飛機。

然後就打個水符,坐著雙頭龍龜北上去了。

他一路從加勒比海,進德州,夜裏登陸後找個無人處,拿出飛機起飛。

德州距離太平洋最近距離也要二千公裏。

如今獵鷹二號的飛行最大裏程也才六百公裏。

但曹耀宗有足夠燃油。

他隻需將意誌連接燃油和油箱,就能無限續航。

前提是發動機吃得消。

福特造的雙發動機確實耐用,另外戰機還可滑翔省油。

他便無需停留,隻花了十二個小時,就從德州繞至西邊的太平洋。

不一直飛,是因為累。

且現在戰機的時速,遠遠比不上雙頭龍龜的水係遁流。

然後曹耀宗就又換龍龜,一路北上直插沙俄的西伯利亞。

到那邊,他還得換飛機,全程足足二萬裏,才能抵達頓河區域。

換做一般人,得走上半年不止。

曹耀宗卻輕輕鬆鬆,隻花了一周就潛入其中。

沙俄的地方是大。

大,且空曠,尤其西伯利亞這等窮困之地,幾百裏都能沒人煙,要是有,那一定是土匪!

中國人對土地都有特殊情節。

哪怕來個紈絝,看到大片土地,都有種感覺搞幾把鋤頭的衝動。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傳承,根本沒辦法去掉。

曹耀宗也是如此。

他開著飛機,看著下麵廣闊土地,起伏丘陵,心想這地方給毛子占著簡直是浪費。

忽然他心中一跳。

看到曠野南邊的盡頭,氣機起伏不定。

到曹耀宗這個境界,念隨緣生,平白感覺其中有些情況。

且和自己有關。

他立刻撥轉飛機過去。

很快他就看清楚,一條沿著高山兜了個圈的鐵路上,一列蒸汽頭的火車正庫叉庫叉的往這邊開。

火車上,兵氣,財氣紊亂又鼎盛。

問題是,後麵還有一列火車發瘋的在追前車。

曹耀宗也算見多識廣,就沒見過這種鐵軌上的追逐戰。

此刻他在半空,天空還明亮。

幾百米下的地麵,實則已經近夜。

曹耀宗對照地圖,大概知道,這已經是西伯利亞的最西邊,北邊冰封萬裏,西南邊是唐詩宋詞裏的瀚海,也就是貝爾加湖。

曹耀宗幹脆將飛機降落在糾纏雙方的三十裏外,放出尤克列夫他們。

毛子們閉眼之前,還在溫暖的南美。

睜開眼,凍鳥了!

一群貨抖著爪子茫然看著四周,牙齒都在哢哢哢的響。

其實不怪他們,實在是氣溫陡降十五度,誰都懵。

曹耀宗罵道:“就你們這樣,還能搞事情?”

尤克列夫馬上咆哮起來:“都立正,原地跳。”

曹耀宗接著和他把自己觀察的一講,分析說:“你說會不會就是咱們要搞的那個高爾察克?”

“情報說,他要將金子藏去貝爾加湖。”

尤克列夫問清楚日期,居然已經是三月一日。

胖子又一驚:“都過去一周了?不對,才一周,閣下,咱們就到這兒了?”

“你趕緊的說正事。”曹耀宗不耐煩的道。

尤克列夫忙嚴肅回歸正題,嘀咕道:“按理他們沒這麽快,莫非國內局勢緊張,他們提前了?要不咱們。。。”

“怎麽?”

“管他們什麽來路,咱們炸了鐵軌,就看清楚了。”尤克列夫建議。

曹耀宗馬上塞炸彈給他:“你帶人去,趕緊的。炸完看清楚,真是咱們的,就告訴我,老子去搶了。”

“好。”尤克列夫馬上捧著炸藥,帶人衝了出去。

曹耀宗叼上煙,悠閑的遠遠跟著毛子們,惡狠狠的想,大概活該我多撈一筆財,就算不是高爾察克,那車裏的財氣也不小,遇到老子算你倒黴!

正這時,東南又冒出一群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