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舟銳利的眸光透著森冷,他瞪了一眼陸北。
他俯身在蘇嘉覓耳側警告,“我要臉,你讓他在公司前台抱你,怎麽算?”
蘇嘉覓覷了一眼四周的指指點點,她豁出去了,順勢鑽進了霍硯舟的懷裏。
她放聲而哭,“硯舟,他欺負我!”
硯舟?
霍硯舟感覺自己腰間被箍緊了,低頭就是蘇嘉覓抵在他胸口的小腦袋,還有細白的藕臂纏在他腰間,卡在他皮帶的扣的上方,讓他下腹一片溫熱。
他無處著落的大手覆在蘇嘉覓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霍硯舟低聲抱怨,“鬆手,抱太緊了。”
蘇嘉覓會意,鬆了一點點,可她鼻腔裏全是霍硯舟須後水和男香的氣息,沉靜的香氣,聞得她有些上頭。
陸北被眼前一幕刺激了。
他嗤笑,“霍總,我和覓覓在一起六年,你就是比我有錢,不然你搶不走她。”
霍硯舟挑眉,笑得不屑,“搶?”
他伸手撫過蘇嘉覓的唇瓣,摩挲中透著寵溺,“你不是假裝破產攀高枝去了?陸北,是你親手把她推到我身邊的。”
陸北臉上的血色寸寸消去,他囁嚅片刻,到底什麽都沒說。
蘇嘉覓徹底離開他後,他才隱約發現蘇嘉覓已經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再得知霍硯舟要了蘇嘉覓後,他就更沒辦法忍受,從此陪在蘇嘉覓身邊的人不是他。
霍硯舟在京圈的地位,陸北望塵莫及,他不敢做得太過,他隻是想穩住蘇嘉覓,然後把她奪回來,嬌養在外邊。
他不信蘇嘉覓能放下他們六年的感情,即便他之前做錯了,他可以改,她為什麽不原諒他?
“覓覓,冷家反訴你誹謗,說你對我因愛生恨,故意抹黑他們。我會勸冷家撤訴,你原諒我,好不好?”
蘇嘉覓了解陸北的自負,而他的這種自負是她六年的無私付出給慣出來的。
她正聲,“陸北,別再來找我吧,我會積極應訴,但不會原諒你。再來糾纏我,我就報警抓你。”
蘇嘉覓決絕無情的話,霍硯舟聽得挺順耳。
陸北卻炸了,他一邊掙脫保安的拉扯,衝霍硯舟喊,“霍硯舟,她就是看上了你的錢,你的權勢。”
他被拖出了大廈。
霍硯舟滿眼不屑。
他垂眸掃了看向依偎在他懷裏的蘇嘉覓,心想她若是再貪戀他的錢財一些該多好。
“還沒抱夠?”
霍硯舟扣著蘇嘉覓肩膀的手捏了捏她圓潤肩膀細肉。
蘇嘉覓收到信號,趕緊起身。
霍硯舟下意識地要去整理被蘇嘉覓靠歪了的領帶,卻見一雙柔嫩白皙的手已經伸過來替他整理領帶結。
他垂眸就瞧見蘇嘉覓長長的眼睫上翹,細密得像兩把小扇子,她五官美很精致,皮膚透白瑩潤,身材凸凹有致,尤其是那兩條又直又白且線條流暢的美腿,更是勾人。
她太耐看了,若是再看下去,他都怕自己會率先破戒喜歡上她的身子。
霍硯舟撥開蘇嘉覓的手,“我自己來。”
他看似漫不經心地說,“你把公寓退掉,以後都別回去了。”
蘇嘉覓是準備將來搬去霍硯舟給她住的風情雅苑的,所以她大部分東西都還在公寓,在霍硯舟現在的住所隻有日常用品和幾套換洗衣物,缺什麽少什麽,她就回公寓拿。
霍硯舟見蘇嘉覓沒應聲,他不耐煩,“你是舍不得那小公寓還是舍不下與他的回憶?”
蘇嘉覓一頓,不明白霍硯舟怎麽會這麽問。
她輕笑,“舍不得裏麵我親手置辦的東西。”
霍硯舟被她的回答氣笑了。
他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個薄薄的錢夾,抽出一張信用卡遞給蘇嘉覓,“給你自己重新置辦些東西,多買些衣服首飾還有包。”
財迷蘇嘉覓伸出去的手頓在那,又放下。
她輕聲,“霍總,你這樣,我會以為被你包了。”
霍硯舟挑眉,哂笑著拍拍蘇嘉覓不太靈光的小腦袋,“是履行義務,是養你。”
話音落,他將卡塞進了她手裏。
霍硯舟提步要走,就見黎騁正在轟看兩人熱鬧的員工別看,該上樓上樓,該出去辦事的辦事。
他見此麵上有些尷尬,他光顧著跟蘇嘉覓說話,忘了兩人現在所處場合不對。
霍硯舟輕咳一聲,“黎騁,走了!”
蘇嘉覓捏著卡回神,就發現霍硯舟領著黎騁走了,留她一人置身“輿論漩渦”。
前台的小陳更是星星眼,“蘇秘書,霍總對你可真好,男友力Max!”
一群人趕緊點頭。
蘇嘉覓臉上微微泛紅,隻笑笑。
她心想這哪是男友力,是金主的鈔能力MAX!
車裏,霍硯舟閉目養神,忽而睜眼,“黎騁,你去查一下冷氏集團的相關業務。”
黎騁一頓,他沒想到因為蘇嘉覓,霍硯舟打算整冷家了?
“霍總,我覺得我們沒必要針對冷家,”黎騁輕聲,“畢竟,咱們集團主業還是在海城和江城。”
霍硯舟嗤笑,“你還瞧不起經濟文化中心城市了?”
他一句話,讓黎騁沒吭聲,“關鍵這邊冬天下雪,您不是不喜歡冰天雪地的嗎?”
霍硯舟冷聲,“黎騁,你皮癢了?”
作為霍硯舟的心腹,黎騁知無不言,但他剛才確實失言了,“我這就去辦!”
——
下午下班的時候,蘇嘉覓去跟霍硯舟請假,“我晚上打算跟許瑤逛逛。”
霍硯舟掃了一眼手機。
傅珩說他晚上要跟許瑤表白,要將關係進一步,讓他穩住蘇嘉覓別去找許瑤。
他輕咳一聲,“我陪你逛?”
霍硯舟要陪她逛街?
蘇嘉覓正要拒絕,就見霍硯舟已經解開西服的扣子,“等我,我去換衣服。”
蘇嘉覓愣在原地。
她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再這麽下去,她萬一生出戀愛腦怎麽辦?
霍硯舟換了西褲和白襯衫出來,沒打領帶,襯衫袖管挽到臂彎處,看上去隨性,卻難掩風姿,簡單的穿搭襯得他英挺的麵容依舊出眾。
他親自開車載著蘇嘉覓去逛街。
黎騁提前下班,嘴差點咧到後腦勺,他覺得蘇嘉覓進入霍硯舟的生活後,人變了不少,甚至都影響到了他這個狗腿子的生活。
商場外的街道,霍硯舟把蘇嘉覓買的衣服放進車後備箱裏,就見她扶著一旁的景觀花籃,脫鞋按腳。
霍硯舟穿著舒適的白鞋,倒是蘇嘉覓是高跟鞋。
他挑眉,“還逛嗎?”
蘇嘉覓點頭,“我還想買點裝飾品放我那屋。”
霍硯舟走過去,扶著她的腰給她支撐,“那先去買鞋,再買些休閑的衣服換上。”
蘇嘉覓心頭暖暖的。
霍硯舟把人帶去了他常買鞋的一家意大利手工皮鞋店,這家店主營手工皮鞋,還有一些手工的休閑鞋。
他跟老板很熟,用純熟的意大利語與老板溝通。
那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意大利男人,他笑著望向蘇嘉覓,他給蘇嘉覓拿了一雙小白鞋。
她發現與霍硯舟腳上的款式一樣,是情侶款。
蘇嘉覓抬眼看霍硯舟,他在挑選別的鞋,沒注意她這邊。
她跟老板語言不通,就跟店員說,“這跟我老板腳上的同款,我換一款吧!”
店員跟意大利老板溝通,又對蘇嘉覓說,“這就是霍總給您選的,他說穿著舒服,走遠路也不累。”
蘇嘉覓看向霍硯舟,他拿著一款淺棕色的女士高跟鞋問蘇嘉覓,“喜歡這款嗎?顏色可以調整,尺寸合適更舒服。”
蘇嘉覓臉紅,她懷疑霍硯舟開車上路,苦於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