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覓的工具人屬性又上線了。

她坐在霍硯舟懷裏,男人灼熱的體溫燙得她渾身不自在,她乖順地從霍硯舟的懷裏掙了出去。

可男人的胳膊像是生出了翅膀,又將人禁錮了回來,他灼熱的大掌撫在她的腰間,往他身側按了按。

霍硯舟麵上風輕雲淡,“我不好野味。”

港城的李總點頭哈腰的,揮手讓女公關退了下去。

人走後,蘇嘉覓鬆弛不少。

她往外挪了挪屁股,開始喝點小酒,吃堅果,吃水果,看上去像個好看的花瓶。

忽而,霍硯舟挑著眉眼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

“蘇秘書,你覺得呢?”

全程霍硯舟都在與李總談投資的事情,蘇嘉覓聽了一耳朵,但沒想到霍硯舟會突然問她。

蘇嘉覓沉吟片刻,捏著水果叉。

“李總,房地產政策收緊,港城原產業在香江對岸已成頹勢,新能源車和AI才是發展主流。”

她叉了一粒葡萄,嘴角噙笑。

“我們霍總眼光獨具,將產業園分散三地,港城建立基地是整合港城海外資源優勢助力幾城協同發展,這種好事兒,但凡是港城其他商人知道,我們霍總都沒時間跟您在這閑聊。”

霍硯舟垂眸淺笑。

他沒什麽語氣地對李雲說,“被我寵壞了,總喜歡說實話。”

李雲見霍硯舟帶來的模樣動人的女人,知道兩人不一定是男女朋友關係,但一定是男女關係。

一般這種關係,男人不會讓女人在生意夥伴麵前侃侃而談,可見霍硯舟對這女人挺上心,也尊重。

李雲笑著頷首,“霍總身邊人才濟濟,這生意不成,我的眼光可就不及蘇小姐。”

蘇嘉覓將葡萄放進嘴裏,酸甜可口,繼續專心做“幹飯人”。

淩晨十二點前,應酬結束。

霍硯舟攬著蘇嘉覓的腰上了車,到了車上兩人才疏離地分開。

一個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一個靠在車門處打哈欠。

回到酒店,兩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嘉覓則在官網查港城人員戶籍中心處的上班時間,她打算到那問問有沒有一個叫阮憐玉的女人從江城市的邊水鎮到港城定居。

接下來兩天,蘇嘉覓陪著霍硯舟應酬,她覺得好累,晚上回酒店的時候,黎騁送來一個藍色金絲絨的盒子。

“蘇秘書近幾日辛苦,這是霍總買給你的,讓我送過來。”

蘇嘉覓斜倚著門,接過盒子,“單純送我,不從獎金裏扣吧?”

黎騁忍著笑,他搖頭,“純送你的,不要錢。”

蘇嘉覓揚揚手裏的盒子,“替我謝謝霍總。”

正要關門,黎騁擋了下門,“蘇秘書,你不應該當麵謝霍總嗎?”

“明天謝!”

說完,蘇嘉覓關上了門。

打開藍絲絨的盒子,裏麵一套藍寶石的珠寶套裝,晶亮的寶石閃著奪目的光澤。

蘇嘉覓覺得霍硯舟對女人出手真大方。

總統套內,霍硯舟抿了一口紅酒,聽黎騁匯報蘇嘉覓收到禮物後的表現。

“嚓——”

霍硯舟手中的打火機冒出火花,他斜叼著煙,點火,深吸了一口。

“沒了?”

黎騁頷首,“嗯,她說明天謝您。”

霍硯舟舌尖抵了下口腔壁露出一抹嗤笑,“一財迷還端得挺高。”

他將另一個藍絲絨的盒子推到黎騁麵前,“找人送到江城去。”

霍硯舟又吸了一口煙,煙氣繚繞間,他囑咐黎騁,“明天找機會把那件事辦了。”

黎騁點頭,拿過盒子出了門。

蘇嘉覓在房間內,將珠寶套裝發給許瑤讓她評估個價格,她告訴許瑤,霍硯舟對她出手很大方。

許瑤打了個哈欠,“他為啥送你呢?”

“因為我陪他應酬表現出色唄,”蘇嘉覓拿著擦寶石的絨布將主石擦了又擦,“瑤瑤,這是我收到的第一套珠寶。”

許瑤心頭發酸,陪著陸北創業的蘇嘉覓最貴的首飾就是一串粉鑽手鏈,還在陸北假破產後賣了“還債”。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掛了語音。

第二天早上,蘇嘉覓在自助餐廳裏殷勤地照顧霍硯舟吃早餐。

“霍總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蘇嘉覓夾了一塊小牛排在霍硯舟的餐盤裏,“以後這種獎勵多多益善。”

霍硯舟沒說話,也沒多餘的表情給蘇嘉覓。

他這幅樣子就是心緒最平和的時候,蘇嘉覓趕緊說,“霍總,我今天有點私事要辦,想跟你請半天假。”

霍硯舟捏著刀叉的手頓住,“準了。”

蘇嘉覓嘴角漾笑,快速吃完就與霍硯舟道別,“霍總慢用,有事兒您給我電話。”

霍硯舟看著心情大好,著急去辦私事的蘇嘉覓,他微抬下巴示意黎騁,“你也該走了!”

蘇嘉覓打車去了戶籍中心處,一圈谘詢下來,她在對外公示的電腦上搜索阮憐玉的名字,沒有查到這個名字的人遷入港城。

失望的蘇嘉覓盯著電腦屏幕出神良久,她緩了一會兒才起身。

她請了一上午假,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就知道了結果——她媽媽阮憐玉不在港城。

從中心處出來,蘇嘉覓打算在港城逛逛,她去爬了山。

走到半山腰,一輛疾馳的摩托車衝蘇嘉覓而來,她趕緊躲閃避讓,可那車像是故意一樣撞向了她的腿。

將她整個人都迫在山壁上,山上的樹枝草棘刮在她皮膚上,刺骨地疼。

蘇嘉覓瞪著摩托車手的頭盔後的眼睛,大聲責問,“你是誰?”

那人頓了頓,就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蘇嘉覓小腿很痛,她趕緊撥打了急救電話。

總統套房內,霍硯舟看黎騁急匆匆地進來,他臉上有些許喜色,“霍總,成了,蘇嘉覓的血液樣本收集到了。”

霍硯舟正了下領口,“你訂票,我們飛回京城。”

黎騁撓了撓頭,“蘇嘉覓怕是暫時回不去。”

霍硯舟挑眉,眉目清冷,“她想等體檢結果出來後再回去?”

黎騁麵色難看,他舔了下嘴唇才說,“她出車禍了,人在醫院。”

霍硯舟神色一僵,冷凝之色漸重,“你安排人撞她拿樣本的?”

黎騁趕緊搖頭,他解釋了前因後果,“我按您的安排給她預約了港城最出名的體檢項目,她人一定喜歡,剛要通知她,就接到了她出車禍的電話。”

霍硯舟盯著黎騁的眼睛,澄澈沒有算計。

他起身撈起西裝外套,“提車,去醫院。”

蘇嘉覓右腿小腿輕微骨裂。

霍硯舟與主治醫生溝通後才去看蘇嘉覓,她白皙的一張小臉在打石膏後變得愈發的慘白。

她看向霍硯舟,聲音軟地懇求,“霍總,撞我的摩托車手是故意的,你能不能托港城的朋友幫我查查?”

霍硯舟捏緊了手,他冷冷地剔了黎騁一眼。

“你還不快去查?”

黎騁知道霍硯舟以為是他做的,這麽說是在敷衍蘇嘉覓,可他不好當蘇嘉覓麵兒解釋,隻得頷首走了。

霍硯舟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