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閉著眼貼在男人的唇上,就在她有進一步的動作時,裴京墨眉心微蹙,小心抵開她的動作。

“京墨,為什麽……?”宋清音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瞪著水光瀲灩的眸子,不可置信道。

裴京墨抿了抿唇角:“清音,你喝醉了,先休息好麽?”

“我沒有醉!”宋清音抓住他的手:“京墨,我們明明是戀人,你可是我男朋友啊,可為什麽我現在想親吻自己的男朋友都不行!”

“京墨你告訴我為什麽!”宋清音哽咽,說到最後流下兩行淚。

裴京墨站著,仍沒有其他動作。

“京墨,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不想跟我……”

“別胡說!”裴京墨聽到這話終於有了反應,“清音,我隻是想等一切處理好,無所顧忌的跟你在一起。”

“現在,有些早。”

男人話好似喚醒了宋清音的理智,她的目光恢複幾分清明,低頭諷笑一聲:“是,是我忘了你現在還是沈小姐的丈夫……”

“清音……”裴京墨不喜歡她說氣話,也不喜歡她把他跟沈書禾放在一起。

但宋清音抬手放在他的唇上阻止他開口,繼續道:“你放心,在你沒處理好跟沈小姐的關係前,我不會再越界了。”

“你現在是已婚狀態,跟我……確實不合適。”宋清音移開視線,靜靜道。

這話完全氣的沒有理智了。

今天本是他們兩個人的戀愛紀念日,裴京墨本意是帶她開心的,卻沒想到因為這麽小一件事反而惹她傷心。

男人歎了口氣,抬手捧住她的臉,下一秒便低頭吻了上去。

宋清音呆住,似是意外他這樣的舉動。

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抱住他的腰。

這個吻持續了半分鍾,卻沒有深入,溫淺克製,就如當下兩個人的情感。

“清音,是我沒有及時處理好,都是我的問題,你已經忍受太多了。”裴京墨依舊捧著她的臉,低聲道:“所以你不必再為我退讓,我說過,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我向你保證,我很快就能跟沈書禾離婚。”

宋清音聞言目光微動,緊緊埋在他的胸前,一字一句道:“京墨,我也會清清白白的守著你、等著你。”

“等你正大光明的娶我那天。”

“好。”男人擁著她,語氣堅定。

這晚,裴京墨哄宋清音入睡,男人溫熱的大掌輕輕拍著她的脊背。

一室溫馨,好像回到了他們剛戀愛的日子。

半夜,宋清音覺察到身邊的人陷入沉睡後,悄悄拿起手機起身。

陽台,她給韓瑋撥過去一通電話。

“韓瑋幫幫我!那個女人看到我了!”

……

翌日,Y國。

傍晚,沈書禾跟溫瑜滿身疲憊的下來飛機。

鄭曼曼背著包跟在後麵。

“書禾,先回酒店休整一下吧。”溫瑜揉著發酸的脖子道。

沈書禾:“好。”

一個小時後,洗完澡的幾個人回到套房客廳。

溫瑜抱著電腦跟對接人核實最後的細節。

幾分鍾後她抬頭看向沈書禾:“書禾,你需要上場的是後天下午五點的Rurora品牌秀場,今年舉辦的地點在訥羅河畔。”

溫瑜看著屏幕上的信息:“而且你知道嗎,今年比較有意思的是,在郵輪上舉辦。”

“嗯?郵輪?”

沈書禾於幾天前從溫瑜口中得知了舉辦地點在訥羅河,至於更詳細的她不清楚。

“是啊。”溫瑜點頭:“聽說Rurora品牌今年想玩點不一樣的,也為了製造話題和噱頭,遲遲未公布秀場的具體信息。”

聞言沈書禾頷首:“確實挺不一樣的。”

“好了,今晚休息一下,明天我帶你去現場。”

“好。”

第二天早上,沈書禾早早和溫瑜一起趕去訥羅河。

整個河畔被層層封鎖把守,人來人往。

不遠處的河邊,一艘巨大的郵輪停靠在岸。

郵輪上印著品牌logo,裝飾的無比豪華盛大。

下車後秀場工作人員帶沈書禾她們進去,交流溝通後,便投入工作。

明天下午大秀正式開始,得抓緊時間彩排。

這次大秀她需要上身三套衣服,一件禮服、一件偏職業套裝,以及一件休閑裝。

沈書禾一一試穿,期間服裝師和化妝師也在為她調整妝容和修改衣服細節。

就在沈書禾換到第二套衣服時,旁邊突然響起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

“真是的,現在是什麽人都能在國際舞台上走秀了嗎?”

“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能撐得起Rurora的衣服嗎?”

這話是用Y國語言說的,很不巧,曾作為裴氏首席秘書的她,剛好精通。

溫瑜正在跟工作人員溝通,抬眼的瞬間就看到不遠處幾個白皮膚的模特時不時往她們這邊看。

而後又說了什麽。

但女人語速太快,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便去問沈書禾:“她們是在說我們?”

溫瑜也不想這樣猜測,但幾個白人的視線一直瞥著她們這邊,她皺了皺眉。

沈書禾抿唇“嗯”了聲,現下的情況本不想多言,誰知空中輕飄飄又飛過來一句。

“矮子!下等!”

這兩個單詞溫瑜聽明白了,幾乎是一瞬間怒火直衝腦門。

書禾的身高雖比不得她們,但身材高挑,一米七四的淨身高加上高跟鞋,外形也挺拔修長。

怎麽到她們嘴裏就變成矮子了?!

溫瑜磨牙,抬腿就要朝那邊去。

沈書禾眼疾手快拉住她:“冷靜。”

她了解溫瑜的性子,如果真要去討公道,沒有得到一個合理的結果她不會罷休。

可這不是國內,且那幾張白人麵孔她已經認了出來,都是在模特圈闖**好些年的名模。

要她們道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此刻不適合開口。

“溫瑜,報仇不急在一時。”沈書禾提醒道。

聞言,溫瑜慢慢冷靜下來,她注意到四周看熱鬧的目光。

在國際秀場上,華國麵孔本就少,國外這些人便更為張揚囂張,報團的情況屢見不鮮。

書禾的話提醒了她,這時候若跟她們對著幹,想必會給書禾的首秀添麻煩。

想到這,溫瑜深吸一口氣,深深壓住了怒意。

見狀,沈書禾拍拍她的肩。

一天的訓練總算有驚無險的過去,期間幾個白人模特又嘲諷了幾句,但見沈書禾沒有理會,覺得無趣便沒有再開口。

不過中途卻故意叫走沈書禾的化妝師,要求改妝。

這就導致沈書禾的進度慢了其他人一截。

但她表麵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安靜的等著化妝師回來。

看她這副模樣,白人模特湊到一起,毫無顧忌地諷刺:“這人好能裝哦。”

“嗬,妝沒定完,看她明天怎麽完成走秀!”

沈書禾聞言,暗暗握緊了拳頭。

傍晚,因為各部門還在商討、完善各方麵的細節,晚飯統一在後台。

幾個白人模特還沒吃飯,便手挽手朝洗手間走去。

角落裏的溫瑜注意到,思索幾秒後跟了上去。

沒一會,某處傳來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