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地方是茶農的休息室,但後來休息室搬到山上去了,還新造了了望台,所以這邊就給了我們。”鄭標解釋道。
新選址的占地麵積,以及博物館的要求,鄭標館長都說得很仔細。
工作的時候,慕音全神貫注,陸墨安亦然。
天色漸暗,眾人還沒有離開。
很快,夜幕降臨,月上梢頭,星光燦爛。
鄭標滿是抱歉的說道:“這麽晚了,回市裏也不方便。說來說去都是因為我,不然也不至於拖得這麽晚。”
“如果陸少和慕小姐不嫌棄的話,我家空關著,就去我家住一晚吧。”
“鎮上還開著的民宿沒幾家了,肯定都約滿了,但我和他們關係都不錯,拿床被子和洗漱用品,不是什麽難事。”
鄭標越說越歉疚。
此時,已經九點,回到市裏,肯定得淩晨一兩點了。
而且這新選址,明日還得再仔細看看,多拍點照片。
留宿在海山鎮,是最好的選擇。
鄭標家位於海山鎮較偏的位置,而且附近的居民都已經搬遷了。
房子有些年頭,雖然一直空關著,但裏頭非常幹淨。
“我本來就是海山鎮人,很小就跟著父母搬到市裏了,但到底是自己家,所以我就出點錢,讓民宿的打掃人員,每個月來打掃一遍。”
他們到的時候,民宿的工作人員已經打掃完畢。
他們鋪上了幹淨的褥子,放上洗漱用品,和鄭標打了招呼,騎著小電驢離開了。
慕音和鄭標道了一聲感謝,說了一聲“晚安”。
隨後,她進入了院子,順著木質樓梯進入二樓的臥室。
合上房門,她推開窗戶想要透透氣。
但木窗一推開,她就看到住在對麵的陸墨安。
兩人中間隔著一個小院子,此時正四目相對。
“音音。”他薄唇微啟,喊著她的名字。
啪——
慕音直接把木窗合上了!
眼不見為淨。
而後,慕音坐在**,發消息詢問唐攀天雪樓修葺和馬廄重建的情況,得知修葺和重建進展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沒有任何問題。
唐攀是個靠譜的,有他在,必然不會留下什麽爛攤子等著慕音去處理。
放下手機後,慕音拿起紙筆勾勒起博物館的草圖。
夜深,山風和海風交匯,呼嘯著……哀鳴著……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窗戶吱呀吱呀作響。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這裏是我家,你們是誰!”
“救命啊!”
鄭標的喊叫聲響起!
砰!
這一聲巨響,讓慕音心驚!倏地站起身來!
這是——槍聲?
出事了!
緊接著,外麵一陣腳步聲響起!
“給我搜,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
房門鎖是木栓,如果破門而入,瞬間就會斷裂。
現在出去,無疑就是活靶子!
慕音小心翼翼推開窗戶,見到庭院無人!
她瞄準一側的雨棚,翻身跳下!
約莫幾秒鍾後……
“這邊的跑了!”
“這邊的也跑了!”
陸墨安也跑了?
慕音來不及多想,閃身進入小路!
忽然,一隻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