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連名帶姓的喊著她,這些年,他從未對沈菲說過一句重話!

此刻,他扶額,覺得頭疼不已。

這個妹妹,他似乎是管不住了!

“我們沈家落敗之後,是怎麽死而複生的?”

“如果不是老賀,你能有現在不愁吃穿的生活?你能有在豪宅裏整日發瘋的機會嗎?”

沈寒的語氣很重,說的話也很難聽。

但他知道,好言相勸對於這個走火入魔的妹妹,已經是無用的了。

她現在就在懸崖邊上,再往前一步,就會粉身碎骨。

他這個哥哥又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墜入懸崖?

“沈菲,你給我清醒一點!你對老賀的感情,就隻能像你對哥哥的感情一樣!”

“除此之外,不能有摻雜任何情意!你明白嗎?你明白哥哥說得了嗎?”

沈菲看向沈寒,眼睛通紅,她用盡渾身力氣,一把將沈寒推了開來。

“沈寒!你也給我聽清楚!我對賀臨沉沒有兄妹之情,我喜歡他!我要嫁給他!”

“你是我親哥,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應該幫我得到他,你應該幫我得到他啊!”

沈菲語無倫次,臉色蒼白,因為歇斯底裏的吼叫,讓她的聲音沙啞,一點點開始發不出聲來。

噗——

一口鮮血瞬間吐了出來!

沈寒見狀,立即扶住了沈菲,嚇得不敢再說一句重話。

“菲菲,菲菲,你怎麽樣了?”

“醫生!醫生!”

沈寒朝著外頭大聲喊道。

房門打開!

醫生衝了進來,立即為沈菲檢查。

用了藥打了針,沈菲安靜地睡下了。

庭院內,白雪皚皚,景致極好。

但沈寒卻沒有半點看美景的心情。

醫生走了出來,沈寒狠狠抽了一口煙,問:“大衛,她怎麽樣?”

大衛搖了搖頭,輕歎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用昂貴的藥物吊著,她早就不成了,你是知道沈菲身體情況的,她注定活不過二十歲。”

“平時,你對她是那樣小心翼翼,半句重話都舍不得說,今天是怎麽了?吃槍藥了啊?”

沈寒看向大衛,一根煙抽完,卻難解心頭的惆悵,他又點燃了另外一根。

“我也不想,但如果再順著她的心意來,她說不定都挨不到春天。”

大衛聽到沈寒這話,頓時覺得心驚肉跳。

大衛給沈菲當了快十年的私人醫生,他很清楚沈寒有多重視這個妹妹。

現在,他細細想來,沈菲必然是做了分外嚴重的事,沈寒才會這般發怒!

“沈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寒吐著煙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覬覦了她不該覬覦的人。”

“什麽人是你沈寒搞不到的?”

“我背後的老大,南賀財團的創始人。”

大衛一個激靈。

他知道沈寒經商的厲害之處,想來他背後之人,必然是更加厲害的。

“如果她喜歡的是別人,我還能去談判一番,隻要給足好處,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讓對方點頭。”

“畢竟過了年,沈菲又長了一歲,她隻有兩年的壽命了啊……她想要什麽,我都盡量滿足。”

他是沈菲的親哥哥,血濃於水。

他當然希望沈菲能開開心心地過完這段人生路。

“可偏偏……偏偏她喜歡的這個人,是我永遠都不可能與之談判的!”

“就算和他談判,我也必輸無疑。”

大衛問:“所以你今天才會這樣教訓沈菲?”

大衛是自己人,沈寒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這幾日,我堂哥來了,我從他那邊了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