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這樣啊,家裏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連一口飯都不給我了。”
慕音撇了撇嘴,一臉委屈的表情。
“算了,那我還是走吧。”
話音落下,慕音朝著程月珍眨了下眸,而後轉身準備離開。
慕善一急,立即說道!
“你上哪去?新年近在眼前,別人搶票搶著回家,你倒好,有家不回!”
“沒辦法呀,親爹不待見,大過年的,為了不讓他生氣,我這個當女兒的,隻好去天橋底下蹲一晚了。”
慕音這話說得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她努力忍住笑意。
程月珍趕忙捂著嘴,差點沒笑出聲。
慕善又氣又好笑,要不是背對著她,這會兒絕對破功了。
他攥著拳頭輕輕咳嗽幾聲。
“少在那裏說好聽的!你要是去天橋底下蹲一晚,臨沉還不得急瘋了?”
慕音立即道:“反正他直飛南城,不會知道的。”
慕善轉身望著她,“臨沉去南城了?”
慕音點頭,“嗯。”
“他說什麽時候回來了嗎?”
“還不知道,應該是年後。”
程月珍覺得有些可惜,“看來這個年就不能一起過了。”
慕善幹咳兩聲,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讓慕音趕快進來洗手,準備吃午餐。
她被折騰了一早上,雖然吃了點東西充饑,可無奈“運動”消耗的太快。
菜一個一個端上桌。
慕音大快朵頤,卻不見慕熠。
“哥哥呢?”
程月珍解釋著說道,
“本來說今天要去洛家接人,要讓洛凝在我們家過新年。”
“但昨晚洛芸出事住院,你哥那態度又很明確,就是非洛凝不娶。”
“這怎麽說也是未來的親家,總是要派個代表去關心關心。”
慕善哼哼了兩聲,極為不滿!
“我們讓你哥去看洛芸,已經是給洛家天大的麵子了!”
“說來說去都是為了洛凝這個準兒媳婦,她是無辜的,總不能讓她丟了麵子,不然我就讓秦叔訂個果籃送去。”
“在我們慕家的酒店自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沒有收拾他們洛家,他們就該謝天謝地了。”
秦叔將盛好的湯放在了慕音的麵前。
“老爺說得對,這就和那些在商場跳樓自殺,結果砸中路人,害無辜的人出了事,完全是一個道理。”
“得虧大小姐出手及時,也好在洛芸沒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雖然秦叔對這個洛芸也沒有任何好感,但說得卻是公道話。
“這個洛芸簡直和瘋子一樣,少爺這些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沒想到她居然在慕瀾酒店鬧自殺,也不知道這回又要玩什麽陰謀詭計?”
聽到秦叔這幾句話,慕音一怔,握著筷子的手都僵住了。
“這是什麽情況?哥哥和洛芸……”
慕音看向了慕善和程月珍,一定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爸?媽?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麽?”
慕善和程月珍麵麵相覷,誰也沒有沒有說話。
秦叔也意識到說多了、說錯了,他立即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