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說得振振有詞,全然都是道理。
不過這說來說去,給大舅哥出力,其實是為了自己的心上人啊。
而且,他聽著……怎麽覺得怪怪的?
柔弱好欺??
先生口中的“慕小姐”,和他認識的那位“慕小姐”是同一個人嗎?
來鷗撓頭,很是費解。
賀臨沉一個眼神殺,“還不快去?”
來鷗嚇得一激靈,回過神來,立即點頭,下去辦事。
總統套房陷入一片無言的沉靜。
賀臨沉站在這落地窗前,掃視著城市的夜,最後視線定格在了某一處。
那裏,是鷺灣別墅的方向。
是他小姑娘的家。
下一秒,他的唇角勾起,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他在等。
等他的小姑娘主動——羊入虎口。
……
慕音洗洗刷刷後,躺在**翻看著唐攀剛發來的年後計劃。
臨近新年,慕音提前三天就給員工放了假。
他們都忙了一年了,多給三天假也是理所應當的。
年終獎早已到賬,員工們都分外滿意。
特別是唐攀,笑得那叫一個合不攏嘴,左邊一個“我們老板最好”,右邊一個“我們老板最妙”,他這張嘴每天都在誇慕音,前前後後加起來誇了不知道多少遍。
唐攀身為經理,以身作則,主動放棄了這三天假,完成了年後的計劃表。
當然了,促使他如此拋頭顱灑熱血的主要原因,是年終獎太夠了,夠夠的了!
慕音看完年後計劃,發現幾處有問題的地方,然後回傳給了唐攀。
隨後,她關掉郵箱,轉而打開了朋友圈。
一刷新就是來鷗最新發的那條。
她握著手機的動作一怔,點開那張照片,他偉岸的身形好似要與這夜色融為一體,可偏偏夜晚有著燈光的點綴,而他形單影隻,什麽都沒有。
慕音抿了抿下唇,心口好像被什麽東西壓著了。
算了,睡覺。
她放下手機,將落地燈光調至最暗。
可是,她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
滿腦子都是他落寞的背影。
他在寧城沒有家,他背井離鄉為了她。
想到這一點,慕音起身。
她套上從頭包到腳的羽絨服,攥著手機,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門。
先開了一道門縫,而後探出了小腦袋,左邊看看、右邊看看,確定無人。
她連電梯都不敢坐,生怕會發出聲音,躡手躡腳地朝著樓梯走去……
好不容易從別墅裏跑出來,進入庭院還沒喘上一口氣,就看到了倚燈站立的慕熠。
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慕音不停地給自己洗腦,然後轉身朝著別墅內跑去。
忽的,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麽晚了,要上哪去?”
“……”慕音停下腳步,還是被抓住了。
“哥,我睡不著,出來走走,運動運動,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今晚要下雪,零下十度。”
“……”慕音瞬間無言。
“要去找賀臨沉?”
“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要去找他!我就是出來走走,走走……”慕音這話越說越虛,聲音越來越弱。
慕熠笑了一下,從口袋裏拿出車鑰匙。
“我還特地把車停在了外麵,看來你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