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音輕哼一聲,沒有回答。
不回答?
他眯了眯眸,雙手驟然一鬆。
“啊!”
慕音驚呼,趕忙回答!
“是!是!”
賀臨沉雙臂依舊穩穩當當的抱著她,將她抱在了懷裏。
隨後,他將她放入了浴缸之中,手掌已經扯走了她濕漉漉的防曬衣。
慕音趕忙抱緊著自己。
“你出去……”她伸手推著他。
“我在哄我的小富婆。”
慕音看著他,“哄,哄我?”
“這不是在哄了麽?”
他的手已經繞到了她光潔的後背,卡扣被他輕鬆打開。
慕音被他駕輕就熟的動作給驚到了。
殊不知,那天晚上,他怎麽都打不開……最後,黑色bra是被他扯斷的。
……
熱氣氤氳,整個浴室一片水霧,浴缸裏的水不停的外溢。
飽食饜足,已經天黑了。
慕音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哄好了麽?”
他在她耳畔低聲問道。
慕音陷入床鋪之中,氣得別過頭去,不準備搭理他了。
他知道她生氣了,吻了吻她的耳朵,再次說,
“素了近三十年,一朝開葷,你總得體諒體諒我。”
慕音聽到這話,立即就不困了,她那雙美眸睜得圓圓的,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雖然還是使不上勁,但剛才那……那短短一句話,卻是包含著極大的信息量。
她眨了眨眸,視線不自覺地下移……
緊接著,她撲哧一聲笑了。
賀臨沉瞧見她笑得如此嬌俏,捏了捏她的鼻尖,“又想讓我哄你了?”
此哄非彼哄,她已經上過當了!
慕音回想起剛才在浴室的情景,先是在那狹小的浴缸裏,再是她被他從水裏撈出來,摁在牆上,然後她又被放在了洗手台上。
她立即收起笑容,閉上雙眸,佯裝著困倦的模樣。
他低聲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給她蓋上了被子。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慕音卻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賀先生,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你是雛啊。”話音落下,慕音趕忙鬆手,抱著被子背過身去,睡覺!
賀臨沉失笑,特地上前幾步,俯身,不疾不徐地在她耳邊說……”
“慕小姐,我也知道了。”
慕音的臉一紅,那一晚之後,晾在陽台上的床單,她不是沒有看見……
她的一顆心,撲通撲通地亂跳,像是有好幾隻小鹿歡快地跳著舞。
……
賀臨沉朝著房間外走去。
民宿就這麽點地兒,現在又被他包了下來,隻有他們四人居住。
慕善和程月珍已經在一樓用餐了。
他們見到賀臨沉,卻沒有瞧見慕音,立即問:“音音呢?”
“睡了。”
慕善:“這才六點啊……臭丫頭什麽時候那麽能睡了?”
程月珍沒有說話,卻注意到了賀臨沉被咬破的脖頸。
她本來還擔心女兒會重蹈覆轍,但這幾天下來,她的天平已經傾向了賀臨沉,覺得他才是日子不好過的那一個。
“她困了就讓她睡吧,我們先吃。”程月珍發話。
慕善表示同意,“臨沉,你也餓了,快點來吃飯吧。”
賀臨沉頷首,入席。
這頓飯,吃得自在,慕善找賀臨沉小酌幾杯,不是洋酒,而是……白酒。
“能喝吧?”慕善晃了晃手裏的酒瓶。
“可以。”
“還是未來女婿靠譜,能陪我來兩杯,不像小熠那臭小子,還有音音那臭丫頭,兩人都是一杯倒,真是給我丟人啊。”
提及慕熠,賀臨沉拿著酒杯的手,稍稍一頓。
不過,隻是那麽一瞬,又恢複自然。
程月珍叮囑慕善少喝點,就上了樓。
玩了一天,自然也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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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結束後,賀臨沉進入了二樓的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