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幾個老師見到這一幕,立即尬笑著解釋道,

“慕老師的防禦機製很強,都不給我們碰一下!”

“我們這些人本來還想著送她回去來著,但根本不行。”

“所以,我們沒轍了,隻好拿了她的手機,人臉識別,找到了你的電話,讓她自己和你說。”

賀臨沉聽聞,而後頷首,說了一聲“麻煩了”。

緊接著,他再次握住了慕音的手。

但慕音還是和剛才那樣,用力地掙紮,甚至要甩掉他!

“別碰我!我讓你別碰我!”

“你聽不懂人話嗎?你放開我!”

喝醉酒的她,就像是一隻暴怒的小獅子!正處在極度不安的情況下!

賀臨沉無奈,隻好扣著她的小腦袋,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安撫著她的情緒。

“看清楚,我是誰。”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慕音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有些無力地睜開了那雙迷離的眸。

她看得並不真切,但還是跌跌撞撞,跌入了他那雙深邃的眼……

她努力看著,認出來了,細若蚊喃地喊道:“阿沉……”

“可以碰你了麽?”

慕音笑著點了下頭。

見她這一反應,賀臨沉不免失笑,迅速將她抱了起來。

他一個轉身,望向眾人。

“不好意思,給諸位添麻煩了。”

老師們紛紛搖頭。

“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都怪我們不好,就不該讓慕老師喝酒。”

“是啊,我們沒想到慕老師的酒量這麽淺。”

“對對對,這喝得也不多,就喝了兩杯……”

賀臨沉聽了,倒是不覺得驚訝,而是寵溺地看著懷裏的小女人。

隨即,他勾了勾唇。

兩杯?

一杯倒,進步了。

他朝著眾人點頭,“這頓聚餐,是我們夫妻的心意。”

話音落下,他吩咐來鷗買單,而後抱著慕音離開。

向翼站在角落裏,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孤寂。

聚餐散了後,他第一次鼓起勇氣,一個人去了海邊。

**

回到公寓,燈光亮起。

慕音整個人軟綿綿的,她站也站不住,掛在賀臨沉的身上。

賀臨沉將她放在**,剛準備起身,就又被她抱住!

“阿沉……”

她嬌滴滴地喊著他,喚著他,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敲在他的心頭。

“聽話,把手鬆開。”

“不要!”

“我給你泡醒酒茶。”他的語氣愈發溫柔,沒有半點不耐。

慕音哼了一聲!

“不喝!”

他挑眉,反問:“難道你要這樣抱我一晚上?”

“嗯嗯!”她點頭,滿意地笑了。

他失笑。

“那你怎麽睡覺?”

“和你一起睡啊……”

慕音毫不猶豫地回答,那張絕色的臉蛋,滿是動人的笑。

賀臨沉不免低咒一聲。

他是個正常男人,是個近三十年都沒開過葷的男人!

怎麽能受得了她這樣的撩撥?

可偏偏這小女人還察覺不到危險!

分明平日裏警惕性那麽高,就連喝醉酒都不讓別人碰她一下。

怎麽這個時候……半點警覺也沒有?

羊入虎口,就是一秒鍾的事。

賀臨沉的眉峰愈擰愈緊,沒有任何舒展的跡象,火熱開始流竄,強大的自製力即將崩塌!

“阿沉,我好熱呀……”

她有些不滿地噘了噘嘴,但抱著他的手一點點鬆開……

賀臨沉舒了一口氣,再這樣下去,他怕是要瘋。

可是緊接著,她的衣服丟在了地上!

“不要了,這個不要了,都不要了!”

小姑娘撒起酒瘋來,為什麽還能這麽可愛這麽勾人?

他無可奈何,立即拽過被子,將她裹了起來。

“不要……”她生氣,扯開被子。

室內一片明亮,她泛紅的肌膚過分迷人。

賀臨沉移開視線,語氣沒有了剛才的耐心,低聲道:“蓋好被子!”

“你凶我!”

這聲音,別提有多委屈了。

賀臨沉拿她沒辦法,隻好一邊扯過被子圈住她,一邊好聲好氣地解釋道。

“你知道這樣有多危險麽?”

“不危險。”慕音回答著,又扯開了被子……

“看清楚,我是誰?”

他無法克製,捏著她的下巴,手指收了力,讓她覺得有些疼。

慕音吃痛地睜開雙眸,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小聲說道……

“阿沉,抱抱……”

話音未落,他吻住了她的唇,帶著席卷之意,故意讓她覺得疼,拉回她的一點理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麽?”

慕音重重點頭,“我沒醉,我知道。”

她拽著他的領帶,稍稍撐起了身子。

“阿沉,你不要做正人君子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