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刺眼的紅痕,一條又一條猙獰地交纏著,觸目驚心!
她這是怎麽了?
過敏了嗎?
一陣高跟鞋聲響起,宣雨諾扭動著身軀,走到了慕音的麵前。
“慕音,你怎麽看上去很虛弱的樣子?你沒事吧?”
宣雨諾這話哪有半分關心的意思?全然都是嘲笑和諷刺。
慕音抬頭看了她一眼,“十分鍾鑒定幾百件玉器,費心費神費力,你沒有鑒定完,當然精氣神十足。”
話音落下,慕音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宣雨諾雙手交疊抱於胸前,得意洋洋地看著她的背影。
身後的傭人憤憤不平,出聲說道:“小姐,這個慕音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讓她囂張吧,反正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說著,宣雨諾笑出了聲,那極為瘮人的得意,瘋癲到了極致。
……
慕音回房後,迅速卷起了袖子。
她看著自己手臂上猙獰的紅痕,不知道這些痕跡是什麽,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麽冒出來的。
她隻覺得刺痛,像是有千萬根銀針狠狠刺著她的肌膚,徹底撕裂。
她痛得緊咬下唇,房間內有備用藥箱,她吞了兩顆止疼藥才勉強抑製住這份刺痛。
下午還有最後一場考核,雖然她現在領先宣雨諾六分,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宣昌為了讓宣雨諾取得勝利,有千萬種方法改變現在的局勢。
她必須要好好休息,才能應對下午的舞蹈考核。
疼痛抑製住的那一瞬間,想念卻如同潮水一般湧出。
慕音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我有一點點想你。”
消息發送出去後,始終沒有回應。
她攥著手機,漸漸進入睡夢之中……
**
此時,位於會客室內。
黑夜變成白晝,月光換成日光。
青天白日,宣昌依舊極為大膽,連窗簾都沒有合上。
他坐在沙發內,靜靜地等待景姿的到來。
溫暖的陽光落在了景姿的身上,許是這份光明,讓景姿覺得格外心虛。
她伸手就拉上了窗簾,動作極快,毫不猶豫。
宣昌見到這一幕,忽的笑了起來。
“拉上窗簾,別人看不見能怎麽樣?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你和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景姿咬著下唇,“如果不是為了我的女兒,如果不是因為她在你手裏,你以為我會願意上你這艘賊船嗎?”
宣昌看著景姿氣惱的樣子,知道她心中有多麽不情願,也知道此刻的她有多麽糾結,有多少愧疚!
可越是看到她這樣,他心裏就越是痛快!
就算極度不情願,可還是這麽做了!
“你踏上我這艘賊船,隻是第一步,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上了我的船,就別再想下去。”
宣昌倏地從沙發內站了起來,一步一步靠近景姿,步步緊逼!
“我要的,不僅僅是讓你上了我的船!就連你這個人,也一樣上!”
宣昌麵目猙獰,一把握住了景姿的手!
“宣昌!放手!”景姿立即想要掙脫,但卻被他越握越緊!
“景姿,我勸你安分一點,否則,可別怪我對你女兒不客氣!”
“宣昌,你簡直就是禽獸!”
這一次,景姿不敢動了。
宣昌的手掌從原先握住她的手,再到一點一點向上移動……
他笑得格外猖狂、得意。
“等我坐上那個位置,我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禽獸!”
景姿的眸中滿是驚慌,但卻依然用盡全力,維持鎮定。
宣昌看著她,笑著道:“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麽冷靜?不愧是見過大場麵的女人,我喜歡!”
景姿惡心地想吐!
“宣昌,放手!”
宣昌在她的腰上輕輕拍了拍,轉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禮品盒,遞到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