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昌看著她,眼神之中並沒有慈愛,而是如同冷水一樣淡漠。
“明天是你姐姐考核的日子,我受邀前往雪山莊園。”
宣沁柔點了點頭,很是乖巧地問:“那姐姐有把握贏嗎?”
宣昌聽聞,卻是極為不滿地哼了一聲!
“在我們宣家這裏,就沒有輸這個字!她一定會是那個贏家!”
宣沁柔瞧見了他眼神裏的凶狠,嚇得瑟縮了身子,也不敢多說一個字,隻是點了點頭。
她硬著頭皮擠出一抹微笑,“那我就在家裏,等著爸爸和姐姐勝利歸來了。”
宣昌聽到這話,才勉強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回去睡覺吧。”
宣沁柔朝著他揮了揮手,而後轉身離開。
直升機緩緩升起,在這夜幕之中漸漸消失……
宣昌離開後,宣沁柔在周姨的眼皮子底下進入了房間。
約莫一個小時左右,周姨進入臥室,確定她睡著之後,這才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回房睡覺去了。
宣沁柔迅速起身,拿著做好的點心和礦泉水,還有一些簡單的消毒用品,朝著地窖的方向跑去。
宣昌對這裏,有著絕對的自信,每條道都有保鏢巡邏,如果不是熟悉這裏的地形,是壓根走不出去的。
而正是因為這份絕對的自信,再加上陸墨安身受重傷,他甚至都沒有在地窖門口設防。
宣沁柔爬窗,順著台階,進入地窖。
“你怎麽又來了?”
陸墨安倒在冰冷的地上,手銬和腳鏈讓原本就身受重傷的他,行動更是受到限製。
他連挪動身軀都變得格外困難,但卻抬手,推開了宣沁柔。
“你!趕快走!”
宣沁柔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先吃點東西,我給你傷口消完毒,我馬上就走。”
陸墨安提醒道:“很危險,這裏很危險。”
如果宣昌發現,她的女兒竟然給他送吃的送喝的,甚至還給他的傷口消毒,他會怎麽做?
“我是趁著周姨睡著了,翻窗跑出來的,我爸不在家,但那些巡邏的保鏢都不休息,所以我來這裏的一路上,都很危險。”
“你知道危險,為什麽還要來?”
宣沁柔如實道:“我知道你被關在地窖裏,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在這裏啊!”
“你……”
陸墨安看著她,直至今日,依然感覺不可思議,
“你真的是宣昌的女兒嗎?”
她的善良和宣昌、和整個宣家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不像是嗎?”
宣沁柔笑了起來,也覺得有些困惑。
“我有的時候也挺疑惑的,為什麽我和我爸一點都不像,和我姐也沒有共同點。”
“但研究來研究去,我也沒有研究出來這是為什麽,如果你知道的話,可以告訴我嗎?”
陸墨安看著她,一本正經回答:“可能是負負得正。”
宣沁柔“撲哧”一聲笑了。
隨後,她言歸正傳,但給他傷口消毒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對了,我那天趁著周姨不在,偷偷給你打了求救電話,但接電話的不是你小舅,是你的小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