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頭頓時沒了動靜。

慕音看著靜止的手機屏幕。

一分鍾,兩分鍾……

十分鍾過去了。

他還是沒回複。

慕音皺了皺秀氣的眉,發了一個:“?”

“再等我會。”

慕音有些納悶,又發了一個:“?”

“還沒哭完。”

看到這四個字,她撲哧一聲笑了,“奶狗哭泣?”

他快速回複:“**落淚。”

慕音又一次笑了,“我聽說,帝都的**秀特別火爆,一票難求?”

“謠言,光著上身跳舞能好看?”

“**秀肌肉,肯定好看呀!”

“想看?我脫。”

賀臨沉清楚地知道,以小姑娘的性子,多半會發六個點給他,然後轉移話題或是沉默。

可是誰知——

慕音很是利索的回複:“好呀!什麽時候?”

手機那頭的賀臨沉挑了下眉,“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阿沉就這麽怕被我甩掉呀?”

“怕,怎麽能不怕?”

“阿沉乖~”

“乖了,然後?”

“然後我就不踹掉你啦,專心致誌包養你這一個小奶狗啦~”

這條消息剛發出去,慕音又接著發了一條。

“畢竟,我還沒看過阿沉大秀肌肉跳**舞,現在踹掉,好像有點虧呀?”

他的消息再次傳來,即便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慕音也能從字裏行間感受到他的篤定。

“這輩子隻包養我一個,會穩賺不賠。”

慕音疑惑,“為什麽?”

“因為,好看、好摸、也好睡。”

“你,你閉嘴!!哪有你這麽不知羞的小奶狗啊!”

“現在有了。”

“……”

賀臨沉看著手機屏幕,倏地笑了。

他關掉微信界麵,打開手機相冊,滑動著照片,翻來覆去的看。

他的相冊裏,隻有慕音的照片,再不然就是他們兩人屈指可數的兩張合照。

最後,他選了一張手捧著小蛋糕,鼻尖點上了一點奶油的藝術照,用來當鎖屏壁紙。

來鷗湊過去偷偷看了一眼。

賀臨沉蹙眉,一個犀利的眼神。

“好看麽?”

來鷗嚇得一個激靈,說好看也不是,說不好看也不是……

他靈機一動,“和先生越看越有夫妻相!”

“用你說?”

身為粉頭的來鷗,笑嘻嘻的搖頭,趕忙找補道,

“這是明擺著的事,隻要長眼睛的都能看到!”

賀臨沉扯了扯唇角,輕輕笑了笑。

“牆角都撬得那麽明顯了,再看不到,不是睜眼瞎就是青光眼。”

來鷗無比同意,點頭如搗蒜!

宣家就是睜眼瞎和青光眼的代表!

來鷗呼吸了一口空氣。

啊,這戀愛的氣息!讓他又酸又羨慕啊!

……

一路上,宣雨諾都特別安分。

慕音挪位置坐到了後排,和賀臨沉發完消息後,平躺著準備睡一覺。

據說從這裏到雪山莊園,有好幾個小時的車程。

慕音一開始弄不明白,既然這麽遠,為什麽不選擇乘坐飛機?

她後來想了想,可能是有什麽說法吧?

寧城的上流家族,哪個不講究玄學?

慕音沒再多想,戴上眼罩就準備睡覺。

宣雨諾沒敢找慕音的麻煩。

畢竟車內隻有她們兩人,宣雨諾沒有幫手,之前又在慕音這裏吃了那麽多次虧,當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更何況她也在這輛車上,一旦發生了什麽,她未必能討到什麽好處。

宣雨諾一個勁的編輯著消息,將之前發生的種種,全部告訴了她的父親宣昌。

宣昌回複她,叮囑她一定要沉住氣,王與後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賀臨沉是無法憑借一人之力,帶著這個毫無身份地位背景的女人,對抗他的父母親,對抗他們宣家的。

宣雨諾本來心情跌到穀底,但看到宣昌的這一番回複,她頓時就來勁了。

是啊!

她可是宣家大小姐啊!

何必怕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

如若不是因為她是天選之人的緣故,他們宣家想捏死她,那就和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宣雨諾打開前置攝像頭,佯裝著自拍,準備探查後排慕音的舉動。

她必須保持警惕性!

可這攝像頭一打開,她看到的是躺在後排,戴著眼罩睡覺的慕音?

宣雨諾又一次愣住了?

她,她竟然就這麽睡覺了?

宣雨諾氣得咬著後槽牙,但卻拿慕音沒辦法!

她試圖想要拍幾張她的醜照,可無論什麽角度,她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

宣雨諾更氣了!

她不停地告訴著自己,她是宣家大小姐,她的身份地位何其尊貴!

放眼整個帝國,隻有她能配得上賀臨沉!

這樣想來,宣雨諾的心情好了許多。

從頭到尾,慕音都沒搭理宣雨諾,也沒說一句話。

她醒醒睡睡,睡睡醒醒,有些昏昏沉沉……

她做了一個冗長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