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在我心上開一槍。”他毫不遲疑地回答。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曾將一腔真心捧給陸墨安,最後換來了什麽?
他知道,她最害怕也最難過的,並不是一腔真心被辜負。
而是辜負之後,留下來的後遺症。
他的小姑娘,心是受過傷的啊。
她看著他神色嚴峻的臉龐,俊美地不像話,也認真地不像話。
慕音握著槍的動作,怔了又怔。
她搖頭,“不要。”
即便到了那個時候,她也不會、不要對他動手。
賀臨沉知道,小姑娘從來都是善良的。
“殺人犯法,而且你身份地位尊貴,我才不要為了你這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
“到時候,我就去包養很多很多小奶狗、小狼狗,左擁右抱……唔!”
慕音話音未落,就被他一吻緘封!
他一手摁住她的細腰,一手扣住她的小腦袋,根本不給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他的吻放浪不拘,卻無比強勢,呼吸紊亂,酥軟傳遍她的四肢百骸,熱得快要融化……
她的手到底是沒力氣的鬆開了,槍支掉在奶黃色的床鋪上,一同掉落的還有幾顆子彈。
他的餘光瞧見了。
她是害怕槍支走火,所以持槍對準他的時候,就已經將子彈全部卸下了。
他微勾唇角,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將這一個吻加深!
亂了亂了,什麽都亂套了。
“四哥,我聽伯父說,仙女在你這……啊啊啊啊!!”
“四哥你……你怎麽可以強占仙女!怎麽可以對仙女做這種事!”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四哥!我真是看錯你了!”
這一刻,理智全部拉回。
慕音迅速推開他!
賀臨沉壓抑著慍怒,“賀勁軒!”
……
而與此同時,賀臨沉抱著慕音的事,傳遍整個王宮。
“胡鬧!真是胡鬧!”
賀銘氣得頭疼,連聲數落著,
“眾目睽睽之下,抱著一個女人回自己的宮殿?你說這像話嗎?真是有失體統!”
景姿輕輕歎了一口氣,揉了揉額頭,跟著一起數落道!
“確實不像話,誰敢相信這混賬事是阿沉做出來的呢?”
“但喬禮馬不是已經去接宣雨諾了嗎?等她來了,就將訓練安排提上日程!”
“我都想好了,到時候就去雪山莊園訓練,離得遠遠的,一來她見不到阿沉,二來也可以讓你眼不見為淨。”
賀銘聽聞,出聲反問:
“眼不見為淨?”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阿沉就是一條船上的!”
“你安排在雪山莊園訓練,還是為了阿沉設想?”
“如果他真要收拾宣家,雪山莊園距離帝都有十幾個小時的車程,對慕音是一種保護!”
景姿隻是笑,“誰讓她是天選之人,又是阿沉喜歡的人?當然要好好保護著。”
“慈母多敗兒!不知道的還以為阿沉是你親生的。”
“阿沉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也是我養大的,怎麽著也喊我一聲母親,沒辦法啊,誰讓親生的不爭氣?”
景姿話音剛落,賀勁軒就匆匆忙忙衝了進來!
“媽媽呀!救命啊!”
“四哥要把我丟到海裏喂魚啊!”
景姿聽到嚎叫聲,看著衝進來、嚇得臉色蒼白的賀勁軒。
“發生什麽事了?”她知道賀臨沉向來說一不二,急忙詢問道。
“就因為我看到四哥抱著仙女在**親,他就要把我這個親弟弟丟進海裏喂魚!好狠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