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賀雄一臉笑嘻嘻的,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再加上賀雄的地位,宣昌隻能隱忍不發。

賀雄繼續笑著說道,

“今日的事,說來也怨我,我和小女娃是有點交情的,她說想看看王室的訂婚宴,我頭腦一熱也就答應了。”

“至於那外頭的一百架大炮,也是我的不對,雪山腳下有個訓練基地,專門就是練炮的,本來是派上來安保的。

“誰曉得,小女娃為了阻攔訂婚宴,隨口說得一句話,你們竟然當真了?”

宣昌的表情變了變,看著賀雄,實在是忍不住了,反問道:“照你的說法,這事還是我的不對了?不該被一個女人給唬住了?”

“哪能啊?”賀雄繼續笑,“這要是說你被唬住了,那不是等於在說王與後也被唬住了嗎?”

他花白的雙鬢配上這一臉慈愛的笑容,倒是顯得格外無辜。

“說一千道一萬,都怨我,當時太震驚了,沒想到小女娃和我侄子竟然有這一層關係?一時半會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過話說回來了,阿沉的情史不處理幹淨,委屈的是你女兒。”

“她那樣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我是打小就見過的,怎麽樣也不能讓她受這個委屈!”

“照我說啊,宣老弟,你這算是因禍得福了。”

賀雄簡直是滿嘴跑火車,死的都要說成活的了。

這次宣家丟盡了臉,到他嘴裏卻成了因禍得福?

是真能掰扯啊。

“所以,我還得感謝她?”宣昌看了一眼慕音,冷笑了一聲。

這次賀雄沒接話,隻是一個勁的笑,順帶朝著賀臨沉揮了揮手。

“阿沉,現在這裏都是自己人,你就給你宣伯伯道個歉,賠個禮!”

賀臨沉頷首,走向宣昌,準備道歉。

宣昌見到這一幕,立即喊著:“惶恐。”

畢竟以賀臨沉的身份,怎麽能給他道歉?這不是亂了規矩嗎?

景姿在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

慕音是天選之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而情史問題是賀臨沉沒有處理好,傷害了慕音,所以才會有今日這樣的一出,從而也傷害了宣家。

景姿的意思是,希望宣昌能夠寬宏大量,不要和晚輩後生計較。

宣昌聽了,又是連連喊著“惶恐”。

賀雄趁熱打鐵,立即責問賀臨沉。

“我作為你的伯父,要好好說你幾句。”

“這事到底因你而起,你和慕小姐的關係不清不楚,怎麽能和雨諾訂婚?”

“不能因為你身份尊貴、能力卓越,長相俊美,就當海王吧?吃鍋望盆,這是你的不對。”

賀臨沉頷首,“伯父教訓的是。”

賀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繼續說道:

“如果你兩個都喜歡,就一起娶回家!”

“不過你得好好想想,誰當正室,誰當側室?”

宣昌看了一眼賀雄,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的女兒身份如此尊貴,是絕對不能當正室的。”

慕音笑笑,毫不客氣的回擊道:“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天選之人是身份卑微的下等人?”

宣昌神色一緊,他知道慕音有兩下子,但沒想到她竟然這麽會鑽空子。

景姿看向了賀銘,兩人對視後,賀銘輕輕點了點頭,決定交給景姿處理。

景姿站起身來,出人意料地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