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都來不及怒罵他一句,電話就這麽非常及時地掛斷了。
“阿沉說,今日之事都是他的安排,他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宣昌氣得臉色鐵青,但礙於身份,他也隻能咬咬牙。
“不知道四殿下準備給什麽樣的解釋?”
“又是什麽樣的解釋,可以讓我父女倆接受今天發生的這一切?”
宣雨諾坐在台下,掩麵哭泣著。
她苦苦等了二十多年,不就是為了和賀臨沉訂婚,成為他的女人嗎?
眼瞅著即將成功,但卻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硬生生地搞砸了!
他不是喜歡一個叫馬翠花的醜八怪嗎?今天這個女人又是怎麽一回事?
宣雨諾想不明白,就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今日受到的委屈和恥辱,都化作她心中無限的恨意和怒意!
且走著瞧!
……
直升機在花園內降落。
賀臨沉牽著慕音,抵達富麗堂皇的正廳。
不出多時,賀銘與景姿抵達。
賀雄身為長輩,自然也跟著一起到達。
宣昌拂了拂衣袖,作為今日的受害者,他自然絕對占理!
他倒是想看看,賀臨沉究竟會給出一個怎樣的理由!
賀臨沉開門見山,讓賀宙送上來一個匣子。
賀銘一見到這個木匣子,神情就發生了變化。
“藏書樓裏的木匣子,父親大人可還記得?”
賀銘怎麽會不記得?匣子裏的文書,這是每一任王與後,都要牢記在心的!
他將賀臨沉當接班人培養,自是早早地告訴了他。
賀臨沉氣定神閑,重複著文書內所寫的內容!
“能讓伏藍珠重回帝都之人,就是掌握帝都氣運之人。”
“殺不得、碰不得!”
賀銘頷首,“沒錯,這就是文書的內容!但伏藍珠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說著,賀銘將裝有伏藍珠的木盒拿了出來。
“木盒打開了麽?”賀臨沉反問。
賀銘一怔。
木盒尚未打開,伏藍珠沒有問世,在一定的意義,算不上重回帝都!
慕音朝前一步,笑得恬靜溫柔,“不如讓我試試吧?”
賀銘聽到這話,微微怔了怔。
剛才,他在莊園見過這個小丫頭驚為天人的操作!
一百架大炮,就算背後有提供者、有撐腰者,但換了旁人也是萬萬不敢的!
可她卻這麽做了!
照道理判死刑都不為過,可現在……她卻說她要試著木盒!
一旦木盒打開,伏藍珠問世,就應了文書裏的那句話!
她——殺不得、碰不得!
這是準備不成功便成仁?
“如果你打不開,又當如何?”賀銘看著慕音,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您說如何,那就如何。”
賀銘的眼神犀利,冷冷道出一個字:“死!”
慕音輕輕歪了一下小腦袋,絲毫沒有畏怯害怕的樣子。
“據我了解,阿沉是您最喜歡的兒子,您要不要考慮收回成命?”
“我死了是沒什麽關係,但他會殉情誒……到時候您最喜歡的兒子沒了,您不痛心嗎?”
慕音這話,讓坐在不遠處的賀雄,險些噗一聲笑出來。
她這話完全是站在賀銘的角度上考慮,但卻又能讓他氣得頭頂冒煙!
小女娃真敢講啊!這是奔著氣死人不償命去的?
“殉情?我兒子會做這種事?”
賀臨沉極為篤定:“會。”
賀銘:“……”
慕音笑得很甜,友好建議:“要不……您還是換一個吧?”
“從我兒子的世界消失!永遠不出現在他的麵前!你能做到嗎?”
慕音點頭,“我可以做到,不過您得保證他不出現在我的麵前。”
賀雄真是忍不住了,一個勁的憋著笑。
小女娃是怎麽掌握這一門,善解人意卻又可以把人氣厥過去的絕學的?
賀銘胡子抖了抖,“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慕音點點頭,繼續微笑,“那就這麽說定了。”
隨即,賀銘派賀宙上前,取走裝有伏藍珠的木盒,拿到慕音的麵前。
不過就是試試而已。
試試就試試,反正他不相信她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