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你站起來的?我昨天怎麽說的?你是一個要腳不沾地的人!”
“賀臨沉,你追我的誠意,難道就這些嗎?你想轉正的誠意就這麽一點點嗎?”
說著說著,慕音還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還以為賀先生有什麽不同呢?沒想到也是一樣的!”
這下,慕音不比手勢了,改成用手抹眼淚了。
“隻要我偷偷抹眼淚,就沒有人看到我在哭……”
賀臨沉看著慕音,隻是這樣看著她,眼神裏的寒光瞬間就消失不見……
早前,他覺得他的小姑娘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無法用金錢衡量的絕世寶貝。
但現在,他改變想法了。
她不是一件擺在那裏,供人欣賞的珍寶!而是一個大到無法估量的寶藏地!
每一次的相處,都能發現她另一個閃光點。
這就是他的小姑娘。
閃閃發光。
賀臨沉眉峰緊擰,學著她的話,說:“隻要我不捂著心髒,就沒有人知道我的心在疼。”
慕音一緊張,忙不迭地問:“心疼?你怎麽了?你的心口沒有傷啊!是不是其他傷口牽扯到了?”
“傷口牽扯,疼就疼了。但小姑娘的眼淚,對我是具有毀滅性的。”
“所以,小富婆可憐可憐還在轉正路上的小奶狗,不要哭了,更不要偷偷抹眼淚,好不好?”
萬般撩人以後,是緊隨其後的哄。
賀先生的意圖太明確了。
他就是要她這一顆心裏裝的人,全部都是他。
別說是一寸,就連一點點邊邊角角,也不帶給別人留的。
賀臨沉,心機男!
……
隨後,言歸正傳。
慕音和他探討了韓露薇上吐下瀉,住院一事。
兩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他在她的注視下,重新坐入了輪椅內,問:“需要我動手解決麽?”
慕音不假思索地搖頭,“既然是衝我來的,那就由我來解決。”
賀臨沉尊重慕音的決定,更相信她的能力!
“我的金主小富婆收拾她,綽綽有餘。”
慕音立即擺擺手,“灑灑水啦~”
賀臨沉笑了。
“還能再可愛一點麽?”
“能呀。”慕音眯著美眸,歪了下小腦袋。
賀臨沉感覺自己要瘋了,被這小姑娘勾瘋的、迷瘋的!
“對了!”慕音忽的想起了什麽,立即道!
“昨天我不是睡在那邊沙發上嗎?怎麽會在你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抱的。”他毫不猶豫,既然小姑娘說了要坦白,那就必須要從實招來,這是男德培訓班的第一課!
“賀臨沉!你身上有傷!”
“我這就麵壁思過。”話音落下,他轉動輪椅,真的朝著一旁的牆壁去了……
慕音:“??”
原來端方君子狗起來,真的是狗中霸王、狗中王炸、狗中貴族啊!
這不巧了麽這不是?
他還真是貴族身份,而且還是貴族中的貴族。
端方君子,狗中貴族。
要論排名,阿沉第一。
慕音默默豎起大拇指,點讚!
**
賀臨沉的身體素質過硬,非常人能比,傷口愈合速度縱然比尋常人要快許多,但康複也是需要時間的。
在醫院住了幾日後,沈牧川安排了自家一棟三層的別墅,但卻被賀臨沉拒絕了。
這幾年鎮上發展很好,黑車山的雪景更是在帝國境內赫赫有名,完全就是黑車鎮的活招牌。
當初,沈牧川為了帶動黑車鎮的旅遊業,特地聯係了旅行博主進行推廣,更是在各大媒體平台上全麵鋪開。
如今,黑車鎮的遊客可以說是絡繹不絕,過幾日黑車鎮一下雪,必然會有大量遊客湧入。
而他在黑車鎮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他提出前往鄉下居住。
那裏適合養傷,幾乎沒有外人進入。
沈牧川立即著手安排,在距離黑車鎮不遠的村子裏。
這村子裏的房屋都有些年頭了,唯一看著比較新的,就是一棟三層樓的小別墅。
沈牧川解釋道:“這棟別墅以前是貝妮奶媽生前的住所,張姨沒有子嗣,也沒有親人在世,這棟別墅是貝妮大提琴比賽第一的獎金翻建的。”
“所以,張姨臨走前立了個遺囑,說她名下所有的一切東西,全部由貝妮繼承,所以這棟房子是貝妮的。”
“本來村長想用來改成一個小超市,方便村裏人,但貝妮說什麽也不肯。”
“她寶貝這棟別墅和什麽似的,不允許任何人住,更別說是改成超市了,後來我就出錢幫助村長在村子西麵建了個超市。”
沈牧川解釋了一番。
慕音知道沈貝妮是個重情重義的,不然也不會為了救命恩人的女兒,幾次三番質問她,明明她自己怕極了賀臨沉,還要頂著親哥哥的壓力。
越野車朝著村的另一頭駛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棟兩層的房屋,雖然外觀陳舊,但裏頭設施齊全。
這裏的位置很好,足夠隱蔽。
而且距離村子的出口有一段距離,而且車子是無法開進來的,需要步行十五分鍾左右,而房屋的後頭靠著山。
所以一旦發生什麽情況,可以有足夠的時間上山!
隨後,沈牧川又介紹了一下村子,更是將一張地圖遞了過來,上頭標注的清清楚楚!
沈牧川使命完成後,離開了村子。
村民隻知道沈鎮長又下鄉了,又和村長等骨幹開了三個小時的會議,肯定是又要為他們這些窮苦村民謀福利了!
沈鎮長之所以姓沈,因為他是天神(沈)下凡!
慕音聽到村裏流傳著的這句話後,她內心的第一反應就是“地鐵老人手機”的那個表情包。
是她不認字,還是怎麽回事?
這兩個字有什麽關聯嗎?
不過很快,一個貌比潘安的美男子在村裏買了小破房的事,就這麽傳開了。
一同傳開的,還有美男子身邊有個醜女人的“稀奇”事……
村民一開始議論著,這美男子是不是眼睛有毛病?
但美男子來的第一天,瞧見他走進小破房的村民,確定他沒有用盲杖!
所以最後,得出了一個最新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