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露薇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原來她剛才說得那些話,他一個字都沒聽……

就在韓露薇準備再次自我介紹的時候,隻見賀臨沉的視線已經落在門口兩個保鏢身上。

“你們通知沈牧川,五分鍾,我要看到他。”

這氣場!實在是太太太瘮人了!

兩個保鏢嚇得臉色蒼白,立即聯係沈牧川。

韓露薇站在一邊,局促不安。

她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幫忙打電話了嗎?為什麽……還要讓別人通知沈牧川呢?

莫非是不想麻煩她這個弱女子?

就在韓露薇思考的時候,沈牧川得知消息,已經匆匆趕來。

“先生,人在拘留所。”

賀臨沉聽到沈牧川這一句話,顧不上渾身的傷口,抬手一把抓住了沈牧川的衣服!

“你把我的人送進拘留所?”

“沈牧川!黑車鎮是沒有酒店麽?”

賀臨沉的怒聲質問,可見他此時此刻的暴戾與憤怒!

沈牧川解釋道:“我查不到馬小姐的身份信息,將她的照片傳給了來鷗和林叔,他們都不認識她。”

“最重要的是,她開得車是賀南豪軍師的,不知她是敵是友,隻能出此下策。”

“但我已經叮囑拘留所,不會虧待馬小姐,隻是要讓她委屈一陣子了。”

沈牧川的考慮不無道理。

賀臨沉鬆了手,但眉峰卻始終緊擰。

“我昏迷多久了?”

“五天。”

他的拳頭猛然緊握!

他恨不得天天捧在手掌心裏的小姑娘、追了這麽久都還沒有徹底追到手的小姑娘,竟然在拘留所裏呆了五天!

就算沒有虧待,那這委屈也是實打實地受了!

小姑娘好不容易對他敞開一點心扉,這下——

賀臨沉感覺自己走遠了……

他!媽!的!

“先生,我已經派人去接馬小姐了。”

沈牧川話音未落,賀臨沉已經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顧不得渾身的紗布纏繞,也顧不得昏迷五天的渾身乏力,更顧不得他傷口扯動的致命疼痛和撕裂的可能。

他要去接小姑娘,親自去接他的小姑娘。

韓露薇看到這一幕,一下子慌了神。

這個馬翠花難道就是他口中的音音嗎?怎麽可能?

賀先生這樣風光霽月的端方君子,怎麽可能會喜歡一個麵黃肌瘦、滿臉雀斑,奇醜無比的醜八怪啊?

現在,賀先生要去拘留所接人了!一定會知道她為難了馬翠花!

現在要怎麽辦?

韓露薇看著他們先後離開,她迅速拿出手機,撥打了沈貝妮的電話。

……

賀臨沉邁步走出病房。

但條紋病服,實在過於紮眼。

他停下腳步,看向沈牧川。

“脫。”

沈牧川:魚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誰知道?

沈牧川脫下了西裝,遞了上去,而後他上前幾步,小聲說道……

“老賀,褲子就不用讓我脫了吧?”

“在我的人麵前,給我留點麵子。”

“我也知道這事我辦得不妥,但眼下蘇澤城危機四伏,你高燒昏迷不醒,很多事我不得不防。”

賀臨沉看了他一眼,“把我的女人送進拘留所,你還有臉問我要麵子?”

“先生,先生啊!那馬翠花看著也不像你的女人啊!那長相實在是一言難盡。”

“當然,我這不是歧視,單純地就事論事……”

“我都想著,要不要給你掛個眼科了。”

賀臨沉眉峰緊擰,冷嗬了一聲。

“你是要去看看,前幾年做得激光手術是不是失敗了?”

沈牧川:……?

**

越野車第一時間抵達拘留所。

這邊還在辦什麽勞什子手續。

賀臨沉直衝慕音所在的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