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啊!還是個極品大帥哥,可惜啊……你長得太醜了,裏頭那帥哥看到你,怕是沒啥反應,春宵一度,度不起來啊!”

度尼瑪!

慕音一陣暗罵,而後繼續說道:“管他是不是什麽帥哥,這個天太冷了,比黑哥,這酒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拿回去了啊。”

比黑看著慕音手裏的酒,陷入了猶豫。

慕音找準時機,拿著酒準備離開,但正在此時,比黑叫住了她。

“等等。”

“比黑哥,怎麽了?”

比黑看著慕音手裏的酒。

“照我說,喝點暖暖身子也沒什麽,不至於酩酊大醉吧?”

“就算裏麵那個人真的跑了,他不熟悉這地方,肯定也是跑不出去的。”

慕音說得言之有理,比黑心動了,他的那幾個小弟也心動了,紛紛開始勸說著。

最後,這酒瓶還是打開了。

三五個保鏢分了分,再配上花生米,冬日的夜,也顯得不那麽冷了。

慕音笑著和他們說慢慢喝,還叮囑他們千萬別喝多,然後才拿著那盒小雨傘離開。

她走了沒幾步,腳步停了下來,身後的那些保鏢,也都全部倒在了桌上。

加了料的酒,誰也逃不過。

慕音出聲喊了他們,確定他們全部睡著之後,她從比黑身上拿了鑰匙,打開裝有指紋鎖的小門。

長期輸入的那幾個數字,上麵沾染了油脂,根本攔不住慕音。

她三下五除二,就將地下室的密碼門打開了。

地下室潮濕、陰暗、冰冷,能夠聽到滴滴答答的水滴聲……

慕音皺著秀氣的眉,順著台階走了下去。

這一望無際的台階,像是沒有頭似的,無法避免的腳步聲出現了回音……

“今晚,刀槍棍棒準備用哪個?”

這聲音……

在昏暗的燈光下,慕音瞧見了那個渾身血汙的男人!

他抬起頭,眯了眯那雙充斥著危險氣息的眸。

即便是在遍體鱗傷的情況之下,依舊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

賀臨沉!真的是他!

她找到他了!

手中的東西落在了地上,她想也沒想就衝了過去!

她的眼前氤氳起一陣水霧,淚水奪眶而出……

她想要出聲喚他,但開口,聲音卻是破碎的,泣不成聲的……

“真醜。”賀臨沉輕勾起唇角。

慕音以為他沒有認出自己,立即想要解釋這是特效化妝術……

但他低沉的嗓音卻再次響起:“但我還是喜歡。”

此話一出,慕音知道他已經認出自己了!

“防水麽?”他又問。

慕音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你的妝。”

她立即點頭。

“那就立刻離開。”

這一次,她沒有點頭,而是堅定地搖頭。

“我進困獸之鬥,就是要救你出去,你不走,我也不會走的。”

“賀南豪不會要我的命。”

“他是不會要你的命,但你這一身傷都是拜他所賜,在我向他百倍千倍討回這筆賬之前,我要先將你從這裏帶走!”

他的眸光沉了沉,“你不僅難哄,還不聽勸。”

“是,我難哄,你有本事別哄我,我不聽勸,那你也有本事別勸我!”慕音眨了眨眸,晶瑩的淚水滑落而下……

他心疼不已,“前者我沒本事,後者我想有本事,但這一身傷,什麽也給不了你。”

慕音一怔,“給我?給我什麽?”他什麽都不需要給她,隻需要好好活著,等她救他出來!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視線落在不遠處。

“那一地的東西,留著以後用。”

慕音:??

她轉頭,順著賀臨沉的視線望去,瞧見在了昏暗的燈光下,依舊發著光的鋁箔紙……

那!他!媽!是!小!雨!傘!

慕音氣得想掄他一拳頭!

但看到他單薄的白襯衫上沾染著鮮血,多處破損之處下,有著深可見肉的傷,她根本下不去手!

就連碰他,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你別不正經了,都傷成什麽樣了?”

賀臨沉又笑了笑。

“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冒著風險出現在我的麵前,還不顧生死口口聲聲說著要救我離開。”

“她這麽正經這麽緊張,我總是要不正經一點,才能逗逗她。”

慕音眼眶通紅,淚水決堤。

他身處險境、渾身是傷,但想的仍然是她。

“趕快離開。”賀臨沉蹙眉叮囑,“這裏於你而言,更加危險。”

慕音點了點頭。

“我會馬上離開這裏,但不會離開困獸之鬥,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你不是想要我的答案嗎?等我們一起活著離開,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她都分外堅定!

“在離開前,親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