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沉,你下去!”
可他卻不疾不徐,抬手握住了她纖細的雙肩,不輕不重地將她整個人帶到了自己的麵前。
沒等慕音反應過來,他已經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確認她沒有傷著。
而後,他出聲喚她:“小姑娘。”
慕音對上了他的眸。
他深邃的眸光流轉,眼底深諳,像是那深不可測的深淵。
“既是說好的特權,就不能出爾反爾。”
“暫作保留,延後給我。”
慕音聽到他這兩句話,抿緊下唇,很是詫異。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不可能!
事關外公的離世,就算他和父親關係再好,父親也絕不會告訴他的。
也許,他是在試探她?
“不可能的。”
慕音用力推開他,站起身來!
“沒有這樣的特權,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賀先生,我是你外甥的前妻,現在我正和你外甥交往,打算和他複婚。”
“所以,你是我的準——小舅。”
賀臨沉挑了下眉,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朝著她邁近了幾步,低頭。
“嗯,小舅在。”
低沉的嗓音,帶著些許禁忌的意味,惹人心弦。
慕音連著後退,甩開了他的手,邁步離開。
**
陸利明派管家請來了醫生,給林月彤處理傷口。
陸墨安想讓醫生給慕音檢查腳踝,卻從譚媚那裏得知……賀臨沉的手法很好,已經給她處理了扭傷的腳踝。
現在她已經可以走路了,沒有任何大礙。
譚媚看著陸墨安的神情變化,還不忘說幾句風涼話,狠狠刺激著陸墨安的敏感神經!
他拳頭驟然攥緊,怒哼一聲,邁步離開。
……
此時,慕音坐在後院的秋千上。
她並不打算前往正院,畢竟那些屬於上流圈的阿諛奉承、陽奉陰違,她一點都不想參與,索性就躲到這裏來了。
陸墨安疾步走向她,雙手握住了秋千的繩子,低頭看著她,神色極為可怖。
“他碰你了。”他語氣篤定。
慕音感覺到了籠罩而來的怒氣。
她抬頭,和他四目相對。
“你說什麽?”她一下子沒明白。
陸墨安近乎暴走邊緣,怒喊道!
“你的腳踝好了,是他給你處理的!”
“他碰你了,哪隻手碰你的?”
“說!”
話語的最後,以一個狠厲的單音節字做了結尾!
這下,慕音明白了。
他又在發神經了!
“他不僅給我揉了腳踝,還抱我上了樓,這你不是親眼看到的嗎?”
“所以,他兩隻手都碰我了,你是不是要把他的兩隻手都剁了?”
“今天是你父親五十五歲的生日,你準備血灑宴會現場,給他來一出別開生麵的慶賀嗎?”
慕音皺著秀氣的眉,抬手推開了他的手臂,朝前走了幾步。
“那你記得把自己的那雙手一起剁了,畢竟你也抱過林月彤,還陪著她,陪到了現在。”
陸墨安就是典型的“我可以”、“你不可以”!
慕音先是一番嘴炮輸出,怒懟著他。
而後,她再將聲音降低,假裝很委屈地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