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鄭標反應過來,慕音留下了一抹笑容,轉身離開。

“你說什麽?慕音,你剛才說什麽!”

鄭標原先還一派淡定,但是在慕音那句話後,他的神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害怕緊張又惶恐,滿臉的難以置信!

“鄭館長是曆史學專家,是海城博物館館長,像您這樣身份地位的人,怎麽能屈居海城監獄呢?”

“我已經出資,將您送往江臨監獄。沒辦法啊,誰讓我是億萬富婆呢?”

慕音的語氣是那樣輕飄飄的。

她知道鄭標氣定神閑,是因為他一定有所安排。

隻要她前腳離開海城,他後腳就會被保出來。

所以,她當然要做一個讓他出不來的準備。

江臨監獄,是出了名的銅牆鐵壁,是權貴名人也出不來的鐵籠子!

鄭標何嚐不知道這一點?

他的臉色更是鐵青,氣得想要從座位內站起來,但他被困在座椅內,根本無法起身!

他隻能勉強的伸手指著慕音!

“慕音!你!”

他咬牙切齒,想要衝上去,但這卻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哦對了。”

她走了兩步,停下,轉頭看向鄭標……

慕音的回眸一笑,當真是美若天仙,但卻是令人心底發顫。

因為她的笑充滿著清冷和狠意!

“隋朝的天雪樓壁畫,怎麽可能出現唐朝時期的粟特文?”

“刻痕雖有幾個年頭,但絕對沒有千百年之久,所以修複壁畫的時候,我就已經用顏料填沒了。”

鄭標的人即便去了她的工作室,找到了那幅壁畫,也是撲了個空!

因為壁畫的角落裏,什麽都沒有了,隻有那重新修複後的女子裙擺,飄逸著……

那些粟特文,隻有她知道。

鄭標氣得心肝腎髒肺都要一起炸裂了!

他沒想到慕音還留了這一手,瞬間氣急敗壞的尖叫著!

“你!你!”

他像是要將這座椅掀翻那樣,發出“哐哐哐”的巨響聲!

警察見狀,擔心公物損壞,直接衝了上去,一把摁住了他!

慕音對上鄭標的視線,嘴角的笑意加深……

而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還好離開寧城的那晚,她思來想去,覺得不放心,將壁畫角落的粟特文全部修補了。

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現在初步可以肯定鄭標要她性命,和她爺爺有關,和這天雪樓內的粟特文有關……

但具體是什麽,一時半會還無從得知。

不過,在她這個億萬富婆的熱心幫助下,鄭標絕對是出不來了!

……

慕音離開警局,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沉穩的聲音響起。

“慕小姐。”

慕音抬頭,瞧見了站在她麵前的男人……

“賀先生?”

還能在這兒碰見?就算把緣分刻在腦門上,也沒這麽巧的事吧?

“警察通知我來做筆錄。”賀臨沉解釋。

這樣說來,那是有這個可能了。

畢竟當事人,除了她之外,還有陸墨安和賀臨沉。

她在這裏,賀臨沉也在這裏……

所以……陸墨安不會也在吧?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