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鬼的畫像
“這都是小意思!”
武霞的笑聲傳出,隨即又向我問道。“對了,你晚上和劉焱的事,需要我幫忙嗎?”
我趕緊拒絕了。“你不要來,要不然估計會壞事!”
“行,我明白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武霞也沒有過多的糾纏,連忙向我叮囑了起來。“還有,絕對絕對不能再用自己的命來布局了。”
“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非得把你的腿打斷!”
我愣了,實在想不通武霞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凶了。
我眼前的張遠也跟著愣了一下。
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隨後竟然朝著我擠眉弄眼,“呦,老沈,可以啊。你這是把武警官給擺平了啊?”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張遠。
他則立刻低下了頭,衝著手機裏說道。
“武警官,你就放心吧。這不是還有我了呢!”
“我可以向天發誓,絕對不會讓老沈掉一根毫毛。”
“也絕對不會讓你把他的腿打斷的,放心吧!”
張遠一邊說,一邊笑。
那笑容怎麽看,怎麽顯得有些賤。
我皺了皺眉,握著手機的手往後縮著,同時又退了幾步。
緊接著又向電話裏的武霞說道:“晚上盡量別聯係我。”
“我明白!”
剛準備掛斷電話,電話裏的武霞聲音又傳了出來。
“哦,對了。關於三年前,調查的同誌們看到的那個女鬼。”
“陳隊長請了繪像師,根據調查同誌的口述,把那女鬼畫了出來。”
”我等會兒傳過去,你們看看。“
“掛了!”
話音剛落,武霞便掛斷了電話。
沒過幾秒,張遠的手機又一陣震動。
微信裏有武霞發過來的信息。
打開微信,是一張圖片。
將圖片放大。
一個女人清晰的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身材高材,纖細苗條。
至少有一米七,但體重不會超過100斤。
穿著一件及地的白色長裙。
但不是寬鬆的那種,十分修身。
將她的身材很好的映襯了出來。
頭上,一頭烏黑的長發。
十分飄逸。
但是臉地看不到。
因為根本就沒有畫臉,隻是模糊的圖了些鉛筆粉而已。
“這女鬼的身材......,倒是挺不錯的?”
張遠也在一旁看著。我才剛剛粗略地掃了一眼,他便輕輕地嘖了嘖舌。
聽著這話,我轉頭朝他看去,皺了皺眉。
張遠連忙向我嗬嗬笑了笑,“欣賞,純粹是欣賞的角度。”
話音落下,他又低頭看向了手機中的照片。
一邊看,還一邊小聲嘀咕著。
“這身材,隻要隨隨便便配一張正規一點的臉,絕對能納入美女的行例了。”
他又驚歎了一聲,隨後眉頭一皺,略有些古怪地開口道。
“隻不過,我怎麽看這畫像,覺得有點奇怪呢?”
“奇怪?”
我也早就隨著張遠一起低頭,重新打量起了這畫像。
說真的,除了沒有臉之外,我並沒有看出奇怪的地方。
畢竟是畫像。
如果是照片,我倒是有可能分清楚畫中人是死還是活,是人還是鬼。
總之,我是沒有看出什麽問題的。
又看了兩眼,我偏頭朝著張遠看了過去。
“怎麽個奇怪法?”
他皺起眉頭,輕輕地搖了遙頭。
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不知道。但就是越看越怪,可又偏偏說不出到底哪裏怪了。”
我回過了頭,再度朝著手機中的照片看去。
這一次,我集中了精神,讓自己的目光能完全鎖定在照片上。
然而這一次,我失利了。
不管我如何仔細看。
也不管我從哪個角度看。
就隻能看出這是一張畫像。
一張毫無生氣的普通畫像而已。
倒是張遠,不一會兒之後,不斷輕聲嘖著。
可即便如此,他也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呢?”
眼看著張遠一邊嘀咕著,一邊將臉往手機上靠著我。
我幹脆把手機還給了他,讓他自己好好看。
也就是正好在我把手機還給張遠的同時,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莫展顏的信息!”看了一眼,張遠趕緊把莫展顏的信息調了出來。
不用說,是劉焱的電話號碼。
隻是看了一眼號碼,張遠便連忙向我問道。
“你是要打過去嗎?”
“等會兒,我好好想想!”
我朝著張遠搖了搖頭,旋即低頭思考了起來。
趙川和劉焱的手機,丟得古怪!
如果不是丟的。
那也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被人偷走了!
有可能,就是被普通小偷偷走的。
但是,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被有心人偷走的!
當然了,第二種可能性幾近於就是事實!
畢竟,有人通過劉焱的電話,把唐顯叫過來了。
而這個偷走手機的有心人,會是什麽身份?
會是凶手嗎?
答案很明顯——有可能。
現在已知的條件是,凶手是紅河村的人,而且已經殺了趙川和高陽。
劉焱認識高陽,趙川也必然認訓。
死者趙川和高陽之間,有隱秘的聯係。
同樣的,唐顯也一定和趙川有聯係。
兩名死者以及一名潛在的受害者可以牽扯到一起。
那把唐顯叫過來,差點害死唐顯的,自然就有可能是殺害趙川和高陽的凶手。
手機,在凶手手裏。
這通電話打過去。
也隻會產生兩個結果。
要麽,就是凶手不會察覺到什麽。
要麽,就是打草驚蛇!
而怎麽看,打草驚蛇的幾率也會更大一點!
可是偏偏,這通電話又不能不打!
電話到底在誰的手裏,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線索。
這通電話打過去,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但同樣的,隻要處理得當,我也有可能分辨出一些線索。
可到底我收獲到的線索,是不是能夠強過驚動凶手。
這卻是說不準了!
低著頭,我拚命地思考著。
這一時半會兒的,我也實在沒辦法拿定主意。
想著想著,我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而後極其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放棄了。
這事兒,還是得賭。
可不同於以往,我手裏根本就沒有籌碼可以賭。
而且勝率有多高,我也完全看不到。
這次賭,隻要我輸了,那絕對就是滿盤皆輸。
連一丁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與其這樣,倒不如先把眼前最要緊的事先解決掉。
把劉焱那邊要幹的事幹了。
再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