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劉焱的謊言
很快,他的聲音接著傳了出來。“算了,說正事吧,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這裏有個道觀,你應該知道了吧?”
唐顯沒有作聲,劉焱則繼續說道。
“道觀裏有兩個道士。”
“我已經弄清楚了,那個年長一點的道士,很有可能知道仙丹在哪?”
“你拷問人的本事不是很厲害嗎?我想你幫我拷問拷問那道士。”
“我覺得,就算我能製服他,他也一定不會開口。”
劉焱的聲音落下,唐顯先是淡淡的笑了笑。
而後自信滿滿地說道。“隻要我做這件事?放心,這是小意思。”
“就算他的骨頭再硬,我也有辦法把他的嘴撬開!”
一股絕然的狠意自唐顯的聲音之中浮現。
我也在這一會兒冷冷一笑。
果然沒讓我失望。
這唐顯絕對也算不上好人。
“不過?”
我在心中冷笑之際,唐顯的聲音又接著傳了出來,“你能對付得了那道士嗎?”
“我早上去見過那道士,他應該有些本事。”
“你.......?”
對於唐顯的質疑,劉焱淡然且自信地笑了笑。
“放心吧,三眼神給了我能力。再加上剛剛離開的那兩個人,要製服那道士絕對沒有問題。”
隨著劉焱這話落下,帳篷裏再次安靜了下來。
在這無聲的氛圍之中,劉焱和唐顯好似默默地答成了一致。
好一會兒後,劉焱的聲音率先傳出。
“怎麽樣?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也信仰三眼神?”
“我可以保證,你不需要仙丹就能成仙!”
劉焱再一次想要拉唐顯下水。
可惜這一次,唐顯依舊沒有上當。
我聽到他輕笑了一聲,而後才開口道:“不用了。”
“你應該很清楚,我們這一行的,除了自家祖師爺,哪個神都不信。”
“相比於信仰三眼神,我還是更相信仙丹!”
劉焱淡淡地笑了笑。
很快,唐顯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對了,我之前聽離開的那個姓沈的說,你們在詔南村的時候,也有一個阮教授。”
“那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他?”
劉焱頓了一下,隨後才噗嗤一笑,“唐大哥,你怎麽連這個都想不通?”
“我們知道老師是成仙了,但別人不知道啊。如果老師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們怎麽交代?”
“還有老師的那些遺產呢?他的人脈呢?他的關係呢?”
說到一半,劉焱又笑了笑。
“那次從古墓離開之後,我們幾個就找了個人,專門假扮成了老師。”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
唐顯也在劉焱的話落下之後,輕輕地哦了一聲。
可是,我卻忍不住輕輕地皺起了眉。
這麽簡單?
不可能吧?
找人假扮成阮教授,而且還要帶著他一起考古,一起在人前露麵?
這是正常人能幹得出的事嗎?
畢竟是假冒的。
按常理而言,就應該讓這偽冒著盡可能的和他人少接觸。
甚至是能不讓其露麵,就不讓其露麵。
話說多了種會錯,事做多了也總會露出馬腳。
這天底下,就沒有紙能包得住火!
除了他們的行為邏輯不正常之外,假冒的阮教授也不正常。
他表現得太過專業了!
甚至如果不是到了最後,不管是從那假冒的外表,還是他說話的方式,甚至是氣度氣質。
我都沒有察覺到一丁點異樣。
誠然,這可以說是那假冒阮教授的人冒充的非常好。
但是,真的有人能偽裝得這麽好嗎?
劉焱剛剛的話裏可是說了。
他們是在意阮教授的遺產以及人脈,才找人偽裝成的阮教授。
這也勢必意味著偽裝成阮教授的人,是一定要和阮教授相熟的人打交道的。
三年,整整三年的時間。
這偽冒的阮教授居然能不露出一丁點馬腳?
幾乎不可能吧?
無論如何,我都不相信劉焱說的,我們在詔南村見到的阮教授,隻是他們找人假扮的而已。
至少,絕不可能這麽簡單。
這時,劉焱和唐顯的談話也終於到了尾聲。
“既然隻是要我拷問那道士,其他的事我就不管了。”
“這村子其他地方倒還有些看頭,我到處逛逛!”
話音傳出之際,唐顯的腳步聲傳了出來。
“等等,我該怎麽找你?”劉焱連忙焦急地向唐顯問道。
聽到這句話,我基本可以肯定了。
劉焱和趙川的手機丟得肯定有蹊蹺。
但這唐顯,十有八九真不是劉焱叫過來的!
那到底是誰,讓唐顯過來的?
又有什麽目的?
是他們談話裏提到的那個女人嗎?
他們談到的那女人,應該就是三年前帶領他們進入王惡墓地的領隊吧?
就在我思考之際,唐顯嗬嗬地輕笑聲傳了出來。
“放心,我不會逛太遠的。”
“明天早上,我再到這兒來找你!”
唐顯的腳步聲再度傳出。
出了帳篷,卻並沒有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而是繞到了帳篷之後,朝著遠方踱去了步子。
緊接著,帳篷裏傳了‘嘭嘭嘭’地細想聲。
通過聲音,我基本能判斷出,肯定是劉焱又開始祭拜那三眼屍妖了。
帳篷內的事,到此為止。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視覺收回。
而後閉目休養。
還是那句話,我的超凡感知能力是因為我患了絕症。
自然,我也不可能隨意使用我的感知能力。
當我把精神收回,並且又開始控製疾病時。
我隻覺得自己雙耳的耳膜正被無數根針在紮。
耳膜好似隨時都會被這股看不見的力量捅破。
耳道裏也異常難受,火辣辣的疼,仿佛耳道裏有百度的開水在湧動,奔騰。
我的內視,隻能讓我的感覺好受,卻實在是沒辦法讓我的生理也適應病症。
許久許久之後,我也已經能夠忍受住剩下的不適感了。
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
我睜開了雙眼。
正好見到張遠眉頭緊皺,滿臉擔心地看著我。
見我睜開了雙眼,他先是抬手指了我一下。
而後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當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連忙抬手在自己的耳下撫了撫。
頓時,我便摸到了一陣溫熱滑膩感。
是血!
“你沒事吧!”
張遠趕緊走了上來,向我擔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