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魔傳
“神高於仙的理論,也總是被信奉他的一些末流教派利用。它們不僅僅會宣傳這一理論,甚至還會想盡一切辦法,用實際行動證明。”
“而他們的實際行動,往往會將他們引入瘋狂。讓他們做出一些駭人的舉動。”
“所以,就是邪教咯?”張遠又立刻插嘴道。
這下,我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的手一直扯著張遠的袖子,就想等著阻止他開口。
不成想,還是慢了!
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也忍不住向張遠翻了個白眼。
而後向他鄭重說道:“別插嘴了。”
張遠泯了泯嘴。而後向莫展顏極其無奈地說道:“對不住,沒忍住,你繼續!”
莫展顏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而後她向張遠搖了搖頭,“如果隻是邪教這麽簡單就好了。”
“我們國家,從古至今都是嚴厲打擊邪教,絕對不允許邪教存在。”
“最難處理的,還是這種觀點本身!”
說到這裏時,莫展顏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而後,她極其凝重地轉過了頭,又朝著劉焱看了過去。
兩三分鍾後,她才語氣凝重地開口道。
“關鍵是這些觀點,總是會在某個角落傳播出去。”
“繼而影響某些人,然後在被影響的人心裏生根發芽。”
“最終,扭曲異變!”
這話,聽得我眉頭直皺。
張遠倒是沒有插嘴了。
我卻是忍不住了,向莫展顏極其奇怪地問道。
“觀點在人心中生根發芽我懂!”
“可扭曲變異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能扭曲人的思維,讓精神發生異變?”
說完,我又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老實說。
這個世界其實充滿了惡意。
人在這一生之中,要麵對以及吸收數之盡的負麵觀點。
而這些負麵觀點裏,比‘神的地位要比仙高’這類,黑暗了百倍千倍的,同樣數不勝數。
畢竟這種觀點,有點太脫離實際了。
也就是說,以這種觀點來影響和扭曲人的思維精神,是不是不太可能?
然而聽完我的話之後,莫展顏卻朝著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精神異變?思維扭曲?”
“運氣好或許隻是這樣而已。”
“大部分情況下,這種觀點隻要紮根了,就一定會讓人發生更加恐怖的異變!”
我我皺起了眉,麵露好奇。
這次倒是忍不住了,沒有說話。
莫展顏也隻是換了一口氣,又開口了。
但這次,她卻是向我們問道。
“還記得我在詔南村和你們說過的社‘神傳’嗎?”
聽著這話,我和武霞齊齊皺起了眉。
我沒花多長時間,就記了起來。
當時是在討論陳老爺子等等,那一行詔南村的老人們所掌握的技藝,他們不主動教授,會不會麵臨失傳什麽的。
這些技藝既然真的有用,失傳了會不會有損失之類的。
當時莫展顏就說過。
像這類有關於信仰方麵的玄學知識,都是神傳。
就算是有一天消息了,隻要到了特定的時候,世間需要的知識,就會有人通過各種方法習得。
這就是所謂的神傳。
因此所謂的傳統技藝,根本就不怕消失。
消失了,就說明時代不需要這門技藝。
當然了。
張遠沒有聽過。
所以我和武霞在思考之際,張遠分別朝著我們看了一眼,好奇地問道。
“神傳?什麽神傳?”
我隻是簡單地向他轉述了一下大概的意思,旋即立馬轉頭向莫展顏說道。
“這和神傳有什麽關係?”
莫展顏的嘴角挑了挑,向我問道:“沈星,你就沒想過。這世上有好的方麵的神傳,難道就沒有壞的方麵的神傳嗎?”
“嗯?”
我和張遠同時呢喃了一聲。
“神!”
莫展顏立馬接著向我們說道:“傳統意義上來講,神代表著這世間光明美好的一麵,是人們所向往的,所追求的,所敬重的,所珍異的。”
“自然,這世上還有人所憎惡的,所害怕,所遠離的,所不齒的。”
“世間好的一麵,被具像為了神。神在某種時期,反哺於人,向人傳授奇特的知識。”
“而世間黑暗的一麵,則具像化了惡神。它們則會在適當的時期,還惡於人,將人拉入深淵。”
“在傳統玄學文化之中,這類惡神稱之為魔。而魔,也會神傳!”
說到這裏,我輕輕一顫。
讓我驚訝的是,武霞竟然也跟著輕輕一顫。
當然,我們都注意到了對方不正常的動靜。
也是在同時,我們一同轉頭,朝著對方看了過去。
隻見到武霞的臉上,全是震驚。
我的心裏,也是震驚。臉上的表情也自然是不用說了。
相同的動作,相同的表情。
無疑,我們是想到了同樣的事。
武霞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
看著我,稍稍地頓了一下後,她眉頭緊皺地駭然說道。
“我讀書這些年讀到的案例,還有我臥底這些年遇到的人。”
“有一些總是莫名其妙的就開始犯罪。”
“而且一旦開始犯罪,這些人的智鬧,行動能力,以及身體什麽的,都會莫名其妙的得到增強。”
“甚至往往還會突然之間掌握天好適用於犯罪的某項天賦。”
“這些......?”
她的話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看著莫展顏的眼睛裏,也躍出驚駭的光芒。
是的,我的的確確和武霞是想到了同一點。
在我讀到的案例裏,也有和武霞所說的類似的。
其中有一個案例。
罪犯明明是一個瘦弱得仿佛連雞都殺不了的人,突然步入犯罪。
而且一旦開始犯罪,他就像瘋了一樣,連殺了好幾個人。
最重要的是,被他殺死的人,全都是幹淨利落的割喉而亡。
沒下過第二刀。
最開始的解剖和探案裏,一致認為是一名有犯罪經驗的高手作案。
直到後來偵破案件,捉捕凶手。
凶手,依舊瘦弱,甚至在案例的照片裏,我覺得那罪犯被一陣稍大一點的風刮到,就會吹倒。
而在審訊的過程中,罪犯才交代,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隻要一握上刀,就想殺人。
而且也隻要一握上刀,他就能使出相當淩厲的刀法。
還有一宗案例,是一個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