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被固定的目標
這女警,是我和張遠兩個普通人在這詭異古堡裏唯二的保障之一。
那‘鬼’說不定還會出現,女警這怕‘鬼’的心理障礙不克服,那可不行。
於是,我立刻向她說道:“你可是個警察,怕鬼可不是一件好事。”
“就是!”
張遠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湊了過來。
他也知道武霞是我們的保障之一,於是也幫腔道:“我們也怕!”
“可我們也忍了過來!你這樣子可太不像話了。”
說到最後,張遠還略是嫌棄地朝著武霞搖了搖頭。
在我和張遠連番的刺激之下,武霞總算是從恐怖之中回過了一些神,瞪著我和張遠,聲音依舊壓得很低。
“人總有打心底裏害怕的東西,我就不信你們兩個沒有。”
“我隻不過是恰好怕‘鬼’,從小留下了陰影而已。怎麽,不行啊!”
“還有,在這裏別叫我警官,也別把我警察的身份抖露了出來,我可是在暗中調查。”
“你們兩個聰明點,說話也注意一點。最好就裝成不認識我!”
剛說完話,武霞立刻跑到了門口,又把門關得嚴嚴實實,這才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徹底放鬆了下來。
而後,她才抬頭看向了我們。
“既然已經發生了命案,這裏也變得不安全了。”
“但我估計,龍騰製藥集團這些來搞團建的人,還是不會離開。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本來就不簡單。”
“但你們不同,等明天天一亮,你們趕緊離開。打電話通知市局,讓他們想想辦法。”
隨後,她也低下了頭,臉色凝重。
“我估計,連我的調查也得中止了。”
“該死!”
最後,武霞絲毫不顧女性形像地重重啐了一聲,“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和他們混熟,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
“該死,該死!”
一邊重啐,她又抬眼看向了我和張遠,眼神中略帶著些許不善。
“不是吧警官!”
我不知道她臉上的表情代表了什麽,但張遠卻敏銳地感覺了出來,立刻朝著她聳了聳肩,“這裏發生了命案,又和我們無關。”
“就算我們今天晚上沒趕過來,該死人還是照樣會死人。”
沒成想,武霞還真是因為在怪我們才瞪向我們。
不過張遠這話說得也是事實。
隻見武霞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表情也隨之平靜了下來。
而後,她的目光又落到了我身上。
隨著房門緊閉上,恐懼也快速地從武霞心裏抽離,理智也跟著迅速恢複。
做為警察,她也立刻發覺了我內心的異常,於是又立刻向我問道:“你有問題想問我?”
她的理智恢複了,我也不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向她問道:“鬼敲門這事兒,已經發生不止一次了吧?”
她立刻往前走了一步,離開了房門位置,然後才朝著我點下了頭,“我們來這裏三天了,每天晚上這個時間都會發生。”
“很準時!”
我也點了點頭,再度問道:“隻有你這房間會發生?”
“嗯!”
武霞點下了頭。
“三天了,天天晚上都發生。你又這麽怕,你就沒想過換一間房間?”
張遠的聲音突然蹦了出來。
我看到,他的臉上也滿是好笑。
武霞的臉也當即冷了下來,胯著臉,冷盯著張遠,“你好像對我一直有敵意?”
“嗬!”
張遠的臉也冷了下來,“誰讓你一個月前,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我和老沈還有袁哥,拚死拚活的才找到真凶。為了抓犯人,甚至連命都差點丟了。”
“你是厲害,一來就製伏了真凶!”
“可高傲得好像我們的努力白都沒用似的。”
“切!”
說到最後,張遠還小聲地啐了一聲。
我愣了一下。
我也一直覺得,打從看到武霞開始,張遠就對她充滿了敵意,處處針對,不停地懟她。
原來,他還一直記著一個月前,抓捕趙柔時發生的事。
可我也奇怪。
以我對張遠的了解,他可不是這麽小心眼的人。
那時,武霞表現得是高傲沒錯,看不起我們的樣子,也十分明顯。
但有一說一,還真就是人家及時趕到了,才救了我們。
不管怎麽說,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
以張遠的為人,是不可能隻記壞,不記好的!
“嗬!”
就在我奇怪地看向張遠之際,冷嗬聲傳出。
武霞並沒有回應張遠關於她一個月前的事,而是回答道:“我換過房間,但不管我換到哪個房間,敲門聲與撞門聲,隻在我住的那間房外發生。”
“那兩隻‘鬼’,是跟著我的!”
“隻跟著你?”
我和張遠都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張遠又朝著武霞嗬嗬笑了一聲,“警官,不會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
“他們找你來報仇的吧?”
知道張遠這是故意針對自己,武霞連看都沒有看他,而是繼續向我說道:“而且聽其他人說,他們在房間內聽不到一丁點聲音。”
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她才接著向我說道:“如果是你,你不會害怕嗎?”
我微微眯了眯雙眼。
摸著良心說,這事如果是發生在我身上,我的確也會害怕。
我沒有說話,又轉頭朝著房間看了過去。
看來,這敲門的鬼和房間沒什麽關係了。
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我又接著向武霞問道:“你應該向其他人打聽過,這古堡裏有沒有什麽古怪的傳聞吧?”
武霞聳了聳肩,“是的!可惜連他們都不知道。”
“他們?”
我奇怪地皺了皺眉。
“就是龍騰製藥集團的那些孫氏直係們!”
武霞一邊說著話,一邊也抬頭朝著打量著古堡。
“這座城堡,是孫氏的祖先建的。建立的時間是在清末民初。”
“一旦遇到什麽動亂時期,他們就會回到這裏隱居!”
“和平時期,每年也都會回到這裏生活一段時間。”
“他們是最了解這個古堡的人。至少他們是說,這座古堡是從來沒有發生過古怪的事。”
“清末民初就建了這棟古堡?”
張遠驚異的聲音傳了出來。
“據我所知,那段時期,我們國民的經濟可算不上太好。能建這麽一座古堡,那個時期的孫氏,怕不是富可敵國了吧?”
“說不定在曆史上還留下過名號呢!”
張遠也抬起了頭,打量著房間,仿佛能通過房間打量到整棟古堡。
咋咋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