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詛咒!
矛盾,又是處處都充滿了矛盾。
自從進了這村子開始,每一出事,每一次屍檢,總是充滿了各種矛盾點。
當然了,這些隨時可見的矛盾並沒有讓我覺得棘手或煩悶。
相反的,如今陳德身上出現的矛盾點,反倒是讓我確定了,現在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和村子裏籠罩著的疑雲是一體的!
我沒有急著往深處細想,繼續打量起了陳德。
他臉上的皮膚與肌肉都處在鬆馳狀態,並沒有受過苦,現在也並不覺得痛苦。
雙手雙腳都伸得筆直,但卻也都是處在鬆緩狀態中。
這說明,從始至終,他的感受應該都是舒緩的!
頓時,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讓陳德變成這樣的,不是傷也不是病!
是其他怪異的手段!
也就在這時,陳老爺子的手從陳德的手上收了回來。
同時,他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臉色緩和了下來。
“好險好險!還好我們回來得找,要不然連我也沒辦法了!”
“你們離遠一些,千忘別碰他!”
向我們叮囑了一聲,陳老爺子轉身衝出了屋。
我和莫展顏自然聽了他的話,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我的目光,一直都在陳德身上。
莫展顏卻是在退了幾步之後,猛地轉頭朝著屋外的劉焱和趙川看了過去。
幾秒鍾後,她重生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屋。
很快,我就聽到屋外傳出了莫展顏的喝問,“劉焱,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們突然從偏房跑到了這兒,一定知道些什麽對不對?”
“趕緊告訴我,陳老爺先生的兒子怎麽會無緣無故變成這樣!”
“是詛咒!”
莫展顏話音一落,劉焱的聲音便立馬傳了出來,“真的是詛咒,莫姐,你相信我,我從來都不說謊的。”
“胡說八道!”
莫展顏的重喝聲緊跟著傳了出來,“劉焱,你是個考古學家。詛咒這一套你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嗎?”
“胡夫金字塔,所有進過塔內的人都死了,哪怕是遠隔千裏萬裏也逃不過。可結果呢?不過就是胡夫金字塔裏有古代病毒,現代人的體質無法免疫而已。”
“鐵木真的偽墓,進去的人也全都死了,也說詛咒。可結果呢?隻是修建陵墓的人人為放了毒而已。”
“你少跟我說詛咒這一套!”
然而,隨著莫展顏這一連串的喝問,劉焱卻依舊堅持。
莫展顏的話才剛剛落下,他的聲音便立刻傳了出來,“莫姐,這次真是詛咒!和其他我們遇到過的事都不同!”
話音落下,莫展顏滿是好笑的聲音緊接著傳了出來。
“詛咒?好!既然你說詛咒,那我問你,你怎麽知道這兒發生了詛咒?”
“門被反鎖了,裏麵的情況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是三眼神!”
劉焱的話緊接著傳了出來,語氣也顯得異常激動,“是三眼神告訴我們的。”
“它告訴我們這兒發生了詛咒,也告訴了我們,向他祈禱就能解除詛咒!”
“你們!”
莫展顏的大喝聲立馬傳了出來。她似乎是氣到了極點。
大喝了一聲之後,便又頓了下來。
好一會兒後,她才重喝道:“又是這三眼神!瘋了,劉焱,你真是瘋了。虧你還是個考古學家!”
莫展顏重喝之際,我也不禁轉過了頭,朝著劉焱與趙川看了過去。
我的心情,也在這會兒更加凝重了。
劉焱的話,仿佛撥動了我心中的某根心弦。
就在三天前,陳老爺子跟我說,我所中的降頭可能會為我帶來好處時,我腦子裏就冒出過,每一次我看到那三眼屍妖,它其實都是在指引我的想法。
而今,劉焱所說的話,分明也與此類似!
難道,他們真的得到了三眼屍妖的指引?
劉焱所說的,都是真的?
也就在這時,陳老爺子又匆匆地跑了回來,他還背著一個大藥箱,手裏捏著幾個小罐子。
陳老爺子回來之後,莫展顏也立馬回到了屋子裏。
一進屋,她便向陳老爺子問道:“老爺了,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嗎?”
老爺子想也沒想便搖了搖頭,“不用了!”
說罷,他打開了藥箱,從裏頭拿出了銀針包。
攤開來,取出了一根根銀針,便在陳德身上紮了起來。
約摸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陳德的臉上已經紮滿了銀針。
緊接著,陳老爺子咬破了中指。
鮮血頓時流了出來,隻是陳老爺子用另外一隻手接著,並沒有讓血液低下。
而後,她將兩隻手都靠近了陳德的嘴。
也就是在同時,我見到陳德狠狠一震。
不到一秒鍾,昏迷中的陳德雙眼大瞪,緊閉的嘴也在這一刹那猛然張開。
一股極度噬血且凶惡的表情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他似乎想抬頭。
可了的頭卻似乎是被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禁錮住了。
是他臉上的銀針。
那些銀針應該是讓陳德頭頸部的肌肉都變得僵硬,從而無法發力。
總之,陳德拚盡了全力,可頭都卻一動不動,最後隻是以極快的頻率顫抖著。
在顫抖之際,他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凶狠,越來越噬血。
但很快,他的臉色猛然一變,變得極其難受。
也就在這難受的表情浮現在他臉上的瞬間,他的頭猛地落回枕上,不再動彈。
也就在這同時,隻見陳德的嘴裏,猛地躍出了一個黑影。
那是,一隻蟲子。
乍看之下,像極了蟻子。
長足多翅!
但頭上的口哭,卻不是蚊子的尖銳狀,而是圓盤狀。
從陳德的嘴裏躍出來這後,便震動羽翅,直衝向陳老爺子受傷的手。
飛蟲也不僅僅隻有一隻而已。
在第一隻躍出來之後,嗡嗡地震響聲便緊跟著不斷傳出。
兩隻、三隻、四隻。
足有二三十隻飛蟲從陳德的嘴裏躍出,全都朝著陳老爺子的手衝去。
陳老爺子早就行動了。
他伸著手,引著所有的飛蟲,快速往屋外退著。
直到退出屋外,陳老爺子的手猛地一甩,數滴鮮血從他傷口裏甩出。
所有的飛蟲則嗡叫著,朝著陳老爺子甩出的血撲去。
待到最後一隻飛蟲衝出了屋外,陳老爺子反身衝進了屋,而後趕緊將門關上,回到了陳德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