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巨型太歲
說句不好聽的,那些血肉生物一個一口,那山神都不夠他們吃的!
最後,除了趙麗和魏倩之外,我們所有人都加快了腳步。
這一次,我們再也沒有遇到任何可疑之物。
我也把各項感觀放開,時時刻刻注意著周遭的動靜。
很快,我們跨過了一個又一個區域。
最終,在一扇鋼鐵打鑄的房門前停下了腳步。
根本就用不著我說什麽,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門後有問題,有大問題。
“好腥啊!”
走到門前,莫展顏捂著鼻子,轉頭朝我看來。
似乎是在詢問我,這裏麵還有什麽問題。
是的,腥!
極腥!
腥與臭,在正常情況下是相伴相纏的氣味。
有腥必然有臭。
可現在,傳入我的鼻子裏的,或者說傳到所有人鼻子裏的,隻有腥而已。
壓根就用不著我這種超乎常人的嗅覺,都能清楚地聞到門後傳出的腥味。
隻有在一種情況下,隻會有腥而不會有臭。
這種情況,也常見!
那就是——熟!
沒錯,將本身就具備腥臭氣味的物體加工成熟品之後,如果不進行除腥的工序,那伴隨著腥的臭味就會被除去,隻剩下腥味!
這門裏頭的,是件‘熟’物?
我先是搖了搖頭,旋即走到了門前,朝著門伸出了手。
“等等!”
才剛剛抬起手而已,數聲輕喝一同傳出。
武霞、莫展顏,趙麗及魏倩,同時向我大喝。
我轉頭朝著他們看了一眼。
武霞和莫展顏是擔心地看著我。
趙麗及魏倩則輕咬牙關,也是擔心。但卻是擔心裏麵的東西。
沒等她們開口,我則向他們搖了搖頭。
“放心,裏頭的東西不會有危險!”
‘熟’物,最基本的共同點,就是其失去了生命。
沒有了生命,當然不會再具備攻擊性。
什麽時候見到過一條煮熟的魚把過來把人吃了的?
我極其自信。
落在門上的手輕輕一推。
我們眼前的門是鋼鐵打鑄,可腥味卻能清晰地傳出。
這說明什麽?這說明這扇門根本就沒有關緊!
事實也正是如此。
我的手隻是輕輕用力而已,門就被推開了。
門中有燈,雖然暗,卻足以讓我們所有人都看清楚門內的情景。
就在門被推開的瞬間,我們所有人都齊齊一震。
我的身後,趙麗和魏倩更是發出了一聲輕微地倒吸涼氣之聲。
門內,極其簡陋。
但卻絕對算不上簡單。
門內是一個約有百平米的空間,高度四米左右。
隻有一個直徑約五米的巨大玻璃罐子,立在房間的正中央。
罐子裏注滿了淡藍色,濃稠如果凍一般的**。
做為一名法醫,我一眼就看了出來,那些**培養液。
培養液中,則飄浮著一團巨大的扭曲肉塊!
肉塊從底到頂,足有三米多的高度,最寬的地方,也有罐子的直徑大小。
不用懷疑,這肉塊既然被放在了培養液中,就說明它——是活的!
就如心髒搏動一樣,營養液中的肉塊,一下又一下的收縮著。
極其有規律的收縮,也可以說明另外一點。
——它,是健康的!
生命力極其旺盛!
“這......!”
我們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緊盯著罐中的肉塊,一步步朝著她接近。
身後,魏倩則傳出了凝重地輕呼。
“太歲?這是一塊太歲?”
“這難道就是我們村子古有以來的傳說中,吃了可以成仙的那塊太歲!”
輕呼著,魏倩快速走了幾步,徑直走到了罐子前,仰著頭,滿是驚駭地看著罐中的肉塊。
“傳說居然是真的。”
“它居然真的存在,而且一直都在!”
話說到這裏,魏倩又輕輕地打了個顫。
旋即,她猛地回頭朝著我們看了過來,目露驚駭。
“等等!這裏是實驗室。”
“也就是說,一直有人拿這塊太歲做實驗?”
說到一半,她又猛地打了個顫,眼中的驚駭神色更是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那個山神,不會根本就不是吃了太歲而變成的山神,而是實驗品吧?”
“還有那些長著人臉的肉塊,它們不會也是......!”
似乎是驚恐到了極限,說到最後,魏倩的聲音變得極其顫抖,話說到最後也說不下去了。
而隨著她的話,我的臉色變得極其凝得了。
我的身後,其他人的呼吸也沉重了起來。
是的,從那山神,以及人臉肉塊的外形特征上來看,和我們眼前營養罐中的‘太歲’極其相似!
科學!實驗!
本就充斥著瘋狂與妄想。
更何況本就做著犯罪行為的科研者?
山神與那肉塊,如果真的是有人以這塊‘太歲’做實驗而產生的,從邏輯上是說得通的。
但是很快,我便搖了搖頭。
“不對,這可能不是太歲!”
“那些人,也不可能是太歲的實驗品!”
話未說完,魏倩立刻轉頭向我看了過來。
莫展顏扶著武霞走到了我的身邊後,也奇怪地向我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所謂的太歲,不過就隻是一種真菌而已。其體內的分子物質,和任何真菌沒什麽區別。”
“食太歲而長生不老,僅僅隻是傳說而已。”
“如果這實驗是發生在幾百年前,還可能說得通。可一百年前,分子生物學就已經發展出來了。這種實驗,不可能再有人盲目進行!”
然而話說完,莫展顏沉默了約兩三秒後,便向我搖起了頭。
“沈星,我覺得你的觀念應該改變一下。”
“你是個法醫沒錯,所接觸到的醫學絕大多數也是現代西醫。可你畢竟是國人,應該站在我們國人的傳統角度來思考問題!”
聽著這話,我微微皺了一下眉。
莫展顏則接著向我說道:“中醫學和現代西醫學,根本就是兩種不同的科學品類,你不能將兩者拉在同一個標準線上。”
“舉個很簡單例子,小麥殼,以現代西醫的觀點而言,沒有任何營養價值。可中醫上,它卻有著沉浮之氣。利用小麥殼的藥方,也是利用這所謂的沉浮之氣調和藥性,而且往往功效相當不錯!”
這話,讓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中醫與西醫,不能在同樣的角度觀看,也不能以一條統一的標準線衡量。
張遠也無數次和我說過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