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還有人

男性的肌肉密度,分布的廣度,以極厚重度,都要強於女性。

人類數百萬年的進化使,一直都是動物中的雄性來幹力活,這就是原因之一。

也正因為如此,同樣是健身,隻要是在不使用藥物,不管女性如何鍛煉,都不會變得像男性的塊頭那麽大。

相反的,女性的肌肉分布更為柔和,所以大重量的鍛煉,隻會讓她們的身材曲線變得更加完美。

說得簡單易懂點,男性的肌肉與脂肪分布,是寬厚重。

女性的肌肉與脂肪分布則是柔與美!

事實上,有一些男性通過手術及藥物等方法,改換性格變做女性,也改變不了這特點。

他們就算變得再美,身材曲線再好,但隻要是如我們這種人也一眼就能看出。

而且恰恰好,手部正好就是分辨性別的最大特點。

男性的手部,不管再細,手指再修長,看起來再柔美,其寬度與厚度在我們這種人眼裏,也顯然易見。

是以,我可以無比肯定,落在我肩上的手,是一隻男人的手。

魏俏,是個男人?

然而就在我心中疑雲叢生之際,一道聲音雙突然傳入了我的耳中。

“你叫做沈星?”

這,是個男人的聲音。

落在我肩上的手,不是魏俏的。

這漆黑的空間裏,還有第三個人?

我的心髒狠狠一跳,隻覺毛骨悚然。

也就在這時,這男人的聲音繼續傳出,“你不是詔南村的人!”

“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你,該死!”

到了最後,這男人的聲音猛地一冷。

我心中也跟著一涼。

這聲音,透著明顯的殺意!

而且同一刹那,我猛然想到了陳剛的那一樁案件。

那樁案件的最後,我們誘計抓捕陳沅時,陳沅接了個電話。

電話裏男人的聲音,與我現在聽到的像不像,我已經無法做出確定答案了。

但是他們的話,或者說話的方式,極其想似。

也是說得好好的,猛然間聲音驟冷,揚言要殺了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麽緊要的關頭聯想到那件事。

現在也不是想這兩者間關係的時候。

但是我也很清楚,我是絕不可能無緣無故想到這點的。

是以,我提醒著自己記下。

同時,我毫不猶豫地轉身,拚盡全力地揮動著我手中的手杖!

“嘭!”

身轉半圈,我的手杖便擊中了一個硬物。

隨著一聲悶響傳出,一股極強的反震力量衝到我的虎口。

這反震力量極強且硬,直震得我虎口劇疼,連手中的手杖都差點沒握住。

同時,我心裏再度一驚。

我打到的,不是人?

那手感,我分辨得極清楚,分明像是砸在石塊上!

突如其來的第三人!厚重的男聲!以及擊打後如同硬塊石頭般的堅硬手感。

這讓我連想都沒想,當即大吼,“魏俏,山神!”

管他被我擊中的到底是不是山神,總之不會是普通凡物,總之是要對付的!

我並沒有報出具體方向。

魏俏就在我身邊,我剛剛轉身之際的狠砸聲,足夠幫助她辨別方向了。

大喝的同時,我更是極速後退。

山洞本就沒有多寬敞,我徑直退到了另一側山壁牆。

我背靠著厚重的山壁,將聽覺放得更開,並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聽覺上。

我試圖以聽覺描繪出我和魏俏所在之地的具體地形,以便為魏俏提供幫助。

也試圖以聲音描繪出這突如其來的第三者的具體形像。

它如果真是個其他什麽怪物,我倒是不怕。

怕就怕它是那三眼屍妖。

如果真是那三眼屍妖,便代表著武霞三人很有可能遭遇不測!

然而,當我往後退的時候,魏俏應該便已經悄無聲息的衝向了黑暗之中的詭異之物。

當我將聽覺再度放開之際,所聽到的聲音極其複雜。

有沉重的喘息聲,劇烈的心跳聲,一聲聲極其沉悶地砸響聲。

甚至還有若有若無的輕微扇翅之聲。

看來,那隻鬼梟也加入到了戰局之中。

就是不知道它是幫魏俏,還是幫黑暗中的怪物。

畢竟這隻鬼梟之前被魏俏打過。

雕禽之類的生物,即便是會模仿人言,也別指望它會有人性。

而這複雜的聲響,也讓我的打算落了空。

聲聲輕響,落進我耳朵之際宛如捶鼓落雷之音,轟隆隆響個不停。

如果在以往,這複雜的聲音早將我的感觀引向暴走!

但此時此刻,我的眉心的正中央入,又湧出了一股熱氣。

這熱氣湧出之後,便直衝我大腦。

一股溫熱感護著我的腦袋,讓我的聽覺始終被限製在了暴走的邊緣。

而且,我的雙眼也感覺到微微發脹。

不僅如此,甚至在我的視野之中,還出現了一抹微光。

乳白色。

光芒凝聚不散,照不亮多少地方!

可別忘了,我現在是閉著雙眼的啊!

當然,此刻依舊顧不上這些。

那魏俏這一路上,總是在強調自己的能力並沒有多強。

這讓我潛意識裏也開始擔憂她到底行不行。

而且就算她是真行,我也不想多浪費時間。

別忘了,我們不是來這山洞裏探險的,我們是有目標的。

幫助魏俏盡快解決那詭異之物也罷,還是讓我們盡快擺脫現在的境遇也罷,都讓我沒功夫去想其他事。

我輕咬著牙,微微偏著頭,更加仔細地傾聽著。

然而,就在我偏頭之際,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種自心底深處產生的深深恐懼感狠然湧出!

因為就在我偏頭之際,一股極其辛辣的腥臭味衝進了我的鼻子裏。

關鍵是,這股腥臭味就是在我的鼻子尖端出現的。

氣味來源離我的鼻尖最多不過五六公分的距離!

還有人!

就在我的麵前,緊緊地貼著我。

甚至在意識到有人的時候,我腦子裏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副極其詭異的畫麵。

在這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一張毫無血色的慘白臉龐,瞪大了雙眼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甚至在想,眼前的人可能還在想要用什麽方法殺了我。

在驚覺過來之後,我又下意識地抬腳想往後退。

可我的身後就已經是山洞石壁,我哪還能退得了啊!

再過了下一秒,我總覺是從驚懼之中徹底恢複了平靜。

二話不說,我端起手杖便向前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