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全身性器官衰竭
隻是這次,我沒有再其他器官上下手了。
我直接從心髒上切下了一小塊,而後仔細地看了看心髒的切下的橫截麵。
看了一會兒,我又將心髒碎塊的橫截麵向武霞的雙眼遞去,說道。
“你看看他的心髒橫截麵,如果仔細看,是能夠看到有一些略為浮腫的跡像的。”
“而這,就是我剛剛所的,內髒時刻處於高負荷狀態運作產生的現像!”
說罷,我又握起了其他的心髒,輕輕地捏了捏。
在捏時,我又將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觸覺上。
最終,這心髒給我的觸覺,也最後驗證了我的猜想。
這心髒,給了我些許的外撐觸感!
這觸覺則是因為心肌肥大造成的。
而導致心肌肥大的其中一個原因,正是心髒衰竭。
我睜開了雙眼,不由得笑了笑。
隻是笑過之後,我心裏又微微一涼。
凶手既然能以這種方式殺人,那凶手的能力,怕是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強上許多啊!
自然,這也基本可以確定了,這假扮阮教授的侏儒,的的確確是死於他殺。
我略做了一下深呼吸,隨即轉頭向武霞看去,想要和她先探討一下。
可沒曾想,當我轉頭朝武霞看去時,卻隻見她瞪著雙目,表情相當難看。
好似在怕什麽,又好似在懊悔。
此刻,我也看不透武霞到底是在想什麽。
是以,我微微皺了皺眉,向她小聲呼喚道,“武霞!”
就如受驚的小鹿,武霞驚顫地回過了神,並轉頭向我看來。
秀目大睜,既驚又駭。
我連忙向她問道,“你怎麽了?”
話音落下,武霞又重顫了一下,隨即立馬向我極其凝重地開口問道,“這凶手,不會真是被我打死的吧?”
我一怔。
武霞接著說道,“就和你剛剛說的一樣,他的身體一直是在高負荷狀態下運作。”
“不會是我,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吧?”
說罷,她又咽了口口水,無比緊張。
武霞竟然是在擔心這事兒。
我忍不住咧嘴輕輕笑了笑,“武霞,他的死,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
說著,我放下了手中的心髒,又抬手朝著死者指了過去。
“他被你重擊的地方,是在頭部。可你看看,他的臉上哪有半點受傷的跡像?”
“一直到死,他的臉上甚至都沒有出現毛孔破裂的症狀。”
“還有,你看看他的腦。”
我伸手朝著侏儒暴露在外的大腦指去。
“他的大腦顏色紅潤而且均勻,沒有多餘雜色以及斑點,這也說明他的大腦並沒有受到損傷。”
說完,我又略微好奇地向武霞看了過去,“你在那煉屍地和他的打鬥,應該是留了不少力吧!”
終於,在聽到我的解釋之後,武霞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表情迅速放鬆了下來。
武霞俏臉通紅,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也撲閃撲閃的,著實是可愛。
她這模樣,我也實在沒忍得住,向她打趣著說道,“我們驗屍前,你的話裏每個字都在說,你要和罪惡誓不兩立。”
“怎麽現在,覺得自己有可能打死罪犯了,反而嚇成這樣了?”
“說是說,做是做,能一樣嗎?”
武霞橫了我一眼,啐道,“也沒看出來,你也會打趣人了。”
隨即,武霞又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這才算是完全放鬆了下來。
緊接著,她又向我問道,“按你的意思,這人一直都處在身體崩潰的邊緣。是有人在地下遺跡裏,讓他吸入了壓倒他的最後一些細小石棉,才導致他的身體崩潰進而猝死?”
我點了點頭,“理應如此,我再驗驗!”
說著話,我再度提起了解剖刀。
這一次,我沒有再驗死者的內髒了,而是提刀衝著他的鼻子劃了過去。
我要打開死者的鼻腔,看看裏麵的情況。
武霞其實已經完全相信我的判斷了。
在我動刀之際,她便小聲嘀咕了起來,“居然還有人能想到用這種方式殺人!”
聽著這話,我一邊動著刀,一邊小聲感歎道:“為了殺人,你永遠都不知道人可以想出多少種匪夷所思的方法。”
話音落下,我也不再說話了,專心至致的動著刀。
很快,死者的鼻腔被我劃開了。
隻見死者的鼻腔內,鼻黏膜很明顯的呈現出了充血的狀態。
他的鼻腔內部,並沒有細微的增生血管以及息肉。
而且也沒有慢性炎症的症狀。
這說明死者的鼻腔是相當健康的。
而之所以會充血,則一定是他在死亡之前,鼻腔內受到了刺激。
遺跡的地下,連接著外界,空氣是流通的。
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地麵,但其實並不差。
我在那底下都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感。
空氣也相當幹淨。
普通人,更不會在那下麵受到刺激。
那死者鼻腔內的刺激從何而來?
隻能是有人動了手腳。
正好,細小的石棉進入人的身體,也是通過呼吸係統。
石棉又是一種外在的汙物,一進入鼻腔,是絕對會對鼻腔造刺激的!
至此,終於算是已經完全確定了死者的死因了。
我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轉頭向武霞鄭重地點下了頭,“我的推測沒錯。”
“凶手利用石棉,讓這侏儒猝死!”
“凶手!”
我話音一落,武霞便皺著眉頭,咬牙低聲呢喃,“又是凶殺。”
“當真是殺人人殺,永無止境!”
也不過隻是稍微的感歎了一聲,武霞又立馬轉頭向我看來,向我問道。
“既然凶手是以石棉殺人,那當時在那種情況下,豈不是根本就用不著什麽陰謀詭計了?”
“他隻要把細小的石棉,趁著我們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撒到空中就能完成殺人步驟了!”
隨著武霞的話,我的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正常情況下,她的理論是沒錯的。
可在案發的情況下,卻絕不可能!
原因無他,因為我在現場!
沒多想,我立刻向武霞搖了搖頭。
“凶手隻是單純的撒出石棉,應該是做不到在所有人都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殺人。”
“石棉畢竟是一種刺激物,其他人不說,對我的鼻腔刺激肯定極大!”
“但在當時,我的鼻子卻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感!”
“凶手絕不是隨意灑出石棉就可以了。要做到連我都察覺不到的程度,凶手隻能近距離且精準地讓細小石棉進入死者鼻腔!”
可說著這話時,我又禁不住緩緩皺起雙眉。
這侏儒猝死之際,除了武霞之外,就沒有人離侏儒近了。
而且我認為嫌疑最大的劉焱和趙川,當時是位於我的身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