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幻覺?
隻不過說完之後,陳老爺子又滿臉奇怪地看著我。
“內視你已經學會了,按理來說,你的病應該不至於再出現這麽激烈的發作情況了?”
“來來,我再給你把把脈,替你診診。”
不由我分說,陳老爺子抓住了我的左手手腕,把起了脈。
我則苦笑了一下。
還能有什麽原因?無非就是我自己作的唄!
老爺子的醫術是真高超,把了兩三分鍾,他便雙眼一瞪,向我盯來。
“你啊你啊!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麽了?全都不會節製!”
“你這非同凡響的能力是不錯,可也不能什麽都不顧吧。”
“哪怕是工具,用多了也會壞。更何況是你的腦子。”
說罷,他扔開了我的手,轉頭朝著武霞看去,“接下來,無論如何得讓他好好休息幾天。要不然我是沒辦法了。”
“有什麽特效藥,也別用了。特效藥就和補藥一樣,身子虛的時候吃,反倒會虛不受補!”
武霞連忙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緊接著,老爺子又向我看了過來,“我聽說你中了降頭了,把眼睛睜開一點,讓我看看。”
我連忙睜大了雙眼,並向陳老爺子問道,“能解嗎?”
陳老爺子謹慎地開口,“不好說,就算是降頭師,也得先弄清楚你中的是什麽降頭。”
說完這話,老爺子又皺了皺眉,“你的降頭好像比較嚴重了。”
收回了落到我眼睛裏的目光,陳老爺子凝重地看著我的臉,開口道,“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你可能會見到一些幻像,還會產生幻聽。”
“不過不用怕,這些隻會對你產生困擾,並不會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你注意辨別一下。”
“看到了什麽幻像,記得告訴我。”
“看到的幻像或是聽到的幻聽,是辨別降頭種類的依據!”
幻覺?
我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覺到三眼屍妖,隻是因為幻覺?
如果硬是要這麽解釋,似乎也是能夠說得通的。
降頭我不了解。
人腦我倒是了解。
人腦出了問題,的的確確容易出現幻覺。
而且由於是腦部的直接刺激,所以往往幻覺都相當相當真實。
我在剛剛那種劇烈疼痛的情況下,產生幻覺是很正常的情況。
再加上古怪的降頭。
產生幻覺似乎更加正常了。
可是,真的隻是幻覺嗎?
我心中產生了些許疑問。
當然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陳老爺子的話,我倒是也無所謂。
幻覺而已。
要在日常生活中分辨出什麽是幻覺,什麽是幻聽,對我而言應該還是相當簡單的!
其實要辨別什麽是幻覺,對於任何人都簡單,隻要保持足夠的理智。
隻不過正好,幻覺幻聽是最磨人理智的。絕大部分人都是被慢慢地折磨得失去了理智,近而徹底陷入瘋狂。
我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向陳老爺子輕輕點頭。
倒是武霞,在我點頭之後,立馬向陳老爺子問道,“老爺子,你都不想辦法控製一下嗎?就任憑他的降頭繼續發展下去?”
陳老爺子無奈地笑了笑,“我現在連他中的是什麽降頭都不知道。隨便弄的話,反倒容易出問題。”
“而且考古隊不是還有兩個人中了降頭嗎?我看他們現在精神狀態挺差的。他們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小沈嘛,身體雖然看上去不好,但勝在意誌堅定。所以就隻能請他幫幫忙,先協助我確定是什麽降頭再說了。”
說完,陳老爺子又充滿歉意地向我笑了笑,“道醫道醫,可終究還是醫。要治療邪症,隻能小心再小心。”
當然了,我還是無所謂,隻是朝陳老爺子淡淡地點了點頭。
可武霞似乎還在在意什麽,她又要開口。
我趕緊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向她說道:“其他的事,別想別說了。”
“我們還有正事兒要幹呢!”
武霞聞言,先愣了一下,隨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頗為無奈。
但下一秒,她眉頭猛然倒豎。
也是在同時,陳老爺子也皺起眉頭,瞪向了我。
“正事兒?”旋即,兩人同時向我輕喝。
喝完,武霞又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低下了頭。
陳老爺子則果斷接著向我開口,“正事兒?你還有正事兒?我剛剛才跟你們說了,你現在得好好休息!”
“不管如何,你最少都要休息兩天,好好吃兩副藥再說!”
武霞抬眼看了看我。
她肯定也有和陳老爺子一樣的想法。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根本就不允許我們停下腳步。
武霞正陷於糾結之中。
她雖看了我一眼,卻隻是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當然了,這事兒也隻能我自己作主。
我瞟了一眼武霞,而後才向陳老爺子說道:“老爺子,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們休息了。”
“我們要追查的目標,隨時都可能會鬧事。”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得向您請教請教,有沒有辦法讓我持續保證精神完好。”
我盡量讓自己保持得更加堅定一些。
陳老爺子瞪著我。
好幾秒後,他才輕輕地搖了搖頭,“你再這麽下去,好一點腦子出問題,壞一點可能連命都要丟。”
“值得嗎?”
此話一出,武霞立馬抬頭向我看來,張嘴小聲向我說道:“沈星,要不我們聯係聯係上頭,另外再派幾名法醫過來吧?”
“你就休息兩天,別再硬撐了。”
聽到這話,我想也不想便搖起了頭。
不是我要逞強,也不是我信不過其他的法醫。
事實上,國內比我厲害的法醫多得是。
而且法醫與刑偵都擅長的大神,也極為厲害。
厲害的程度,遠遠要超過我。
就比如我國法醫界裏,有一位堪稱是活著的傳奇的老前輩。
他是我國第一位擁有博士學位的法醫。
他的逆天程度,甚至在我看來都可以稱之為奇跡。
曾經有一樁懸案,行凶者抹掉了一切痕跡,僅僅隻是在某個角落留下了一滴血!
那位前輩,甚至連受害者的屍體都沒驗,就靠著行凶者遺落的那滴血,判斷出行凶者的左手受了傷,而且還是居住在附近的人。
而依據,居然靠的是那滴血落在地麵後形成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