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飛頭降的‘真相’
劉焱極其激動,說著話時,臉通紅的,像是火在燒一樣。
至於莫展顏,在聽完他的話之後,略有些好笑,又略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劉,你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我們在詔南村裏遇到的阮教授,一開始就是假扮的。”
“我並不是否定阮教授真實存在的身份。”
“再說了,我和阮教授認識的年份可比你要長。你都有信心發覺阮教授的異常,我怎麽可能發覺不了?”
說罷,她又朝著劉焱極其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沒有管他們了,也沒有管侏儒了。
我伸手,把沒有了臉皮的阮教授的假人頭,從架子上取了下來。
放在手裏掂了掂。
隨後,我感受到了一股遠遠超過正常人頭的沉重感!
這顆人頭,皮下的組織並不是用人頭還原師們,最常見的粘土捏製而成的。
初圖看來,用的應該是某種膠體。
不僅僅隻是顏色和肌肉較近。
隻不過是失了血色的肌肉而已,是蒼白之中透著些微紅,整體卻又雜夾著一絲淡黃色。
而且還遍布著類似於肌肉的紋理。
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在一顆真的人頭上,剝掉臉皮後再換上的阮教授的臉皮!
當然了,不可能這樣。
真的人體組織,怎麽可能沒有腐爛的跡像。
而且很容易就能摸出來,的的確確是膠質的,不是肉質。
具體是什麽,也隻能化驗才能弄明白了。
而後,我翻轉頭顱,朝著頸部看去。
這一下,我皺起了眉頭。
這顆人頭,內部是空的!
我將手電筒也朝著人頭內部看了過去。
借著手電筒的燈光,很容易就能看到,裏麵散發著金屬光澤!
猛地,我抬頭朝著莫展顏看去,向她嘀咕道:“所謂的飛頭降,飛的也是這顆人頭!”
當純假冒人頭的方向來考慮,這顆假的人頭裏,摻有金屬,以人頭的重量加大,是有利於穩定人頭的。
有利於人頭更加穩固的固定在侏儒頸上的支架上。
可別忘了,在那漆黑的環境,我聞到了明顯的金屬氣味。
沒錯,我一直認為的,另外一件不知名的東西,一定就是這顆人頭。
隻不過,這顆人頭是怎麽飛起來的?
這顆人頭的重量,是不輕的啊。
一時間,我仔細地打量起了頭人。
與此同時,莫展顏也湊到了我跟前,仔細地查看起了人頭。
這一會兒,她也覺得十分奇怪。眉頭緊皺,極其好奇。
我和她都在同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倒是這時,武霞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既然已經初步搞清楚了阮教授的問題,我看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你趕緊開始驗屍!”
武霞的聲音讓我回過了神。
我稍微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下了頭。
我之所以突然停下,無非就是發現了阮教授的屍體古怪而已。
如今,這古怪既然已經搞清楚了,是沒有必要再留在這兒了。
既然此阮教授非彼阮教授,隻是個不足一米五的侏儒而已。
而且這侏儒的年紀正值壯年,從死狀上來看,體表體內也沒有明顯的傷勢了。
不用太過擔心在運屍的過程裏對屍體造成破壞。
因此,我沒有再讓王為民和劉焱幫我了。
我一把將侏儒的屍體抗在了肩上,旋即向武霞點下了頭。
最終,我們不再對這煉屍地有一絲留戀,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我們離開的路徑,並沒有選擇不久之前由劉焱發現的秘密通道,而是沿原路還回。
那通道裏,不知道還有什麽。
沒理由冒什麽險。
還回去的路,也就隻有從心到腎的那一段垂直路徑而已。
這對武霞而言,不過隻是小菜一碟罷了。
她抱著程莎莎的屍體,三下五除二的就躍到了上層位置。
來回兩次,分別將程莎莎和侏儒的屍體運了回去,而後又利用繩索把我們一行人也全都‘運’了上去。
一回到派出所,我便立刻開始著手驗屍了。
但莫展顏對那處遺跡還是相當感興趣,才回去派出所吃了點東西,她立馬提出又要去那遺跡看看。
經過這次事件,已經能夠證實,莫展顏雖然有小心思,但一定是信得過的。
我自然也沒有阻擾。
那處遺跡,多得是秘密還沒有被挖掘出來。
剩下的幾處內髒裏,又有什麽?
那裏的最終目的,真的隻是為了抽取三眼屍妖的死後所剩的活力嗎?
還有那棺材裏,莫展顏所說的可以顛覆人類認知的秘密,又到底是什麽?
我是對這些不感興趣。
可既然有人對它感興趣,我當然也不能阻止。
有些秘密,的的確確適合埋在土裏。
但埋在土裏,不代表它不能被人知道。
就如屍體。
其實有些屍體,並不適合在死亡之初就開始驗屍的。
這些屍體,就如同這村子發現的遺跡一樣,隻能放著。
一直放到合適的時機,才能真正將其秘密公之於眾。
至於劉焱和趙川自然是不必多說了。
兩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身體也相當疲乏,回到派出所後不到十分鍾,兩人便同時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我嘛,毫無意外,當然是開始驗屍了。
第一具要驗的,我選擇了那假冒成阮教授的侏儒身上。
他的身上,其實還有奇怪的地方。
他的腿是和侏儒一樣,可他的手卻像是正常人的人,長度,粗短都和正常人一般無二。
這使得他越看越覺得怪異。
我覺得,他的屍體上,一定還隱藏著大秘密。
如果單從假冒他人這一點上來看,要一個侏儒偽裝成一名教授,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
是這侏儒演技好,可以演得讓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綻?
但我相信,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演技好的人。
任何一名罪犯,基本都是一名合格的演員!
至於武霞所說的山神新娘和降頭師的屍體,都還隻是和各自的家屬談好了。
她和王為民都還沒來得及將屍體運回派出所,就匆匆去找我們了。
我開始更換衣物的時候,王為民就已經動身去弄那兩具屍體了。
沒花多長時間,我便準備好了。
我走到了那侏儒身邊,準備開始做細致的體表檢查了。
說來相當無奈,這侏儒的死因,我其實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出來。
我是一路抗著他回來的。
要是正常的屍體,就算是因內部傷勢而亡。
這一路的感受,也足夠讓我明白死者的死亡原因。
我抗在肩上,便免不了會發生顛顫。
借由著顛顫,我當然能夠搞清楚死者的內部情況。
事實上一路上,我也的確是在借著我超人的觸感以及屍體給我的顛顫感,試著弄清楚死者的身體內部情況。
隻可惜,我沒弄明白。
死者的身體內部,在我的感受裏,沒有任何異樣。
然而,也就在我準備正式開始驗屍時,我腦子突然一炸。
劇烈的痛感讓猛然襲來,雙眼更是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這感覺,我太熟了。
我的病症,還是控製不住,這會兒徹底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