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詔南村的真麵目?
還有另外一件事,一件極其重要,但卻被我們所有人都無意間忽略的事!
那就是,整個詔南村的村民,顱內的大腦皮層,基本都有羊角惡魔的圖案啊!
在我們正式出發來詔南村前,開的那次會議,我們是看過詔南村村民的大腦X光片的掃瞄圖的。
的的確確,我們是看到了羊角惡魔類似的陰影的。
整個詔南村的人,都處在長期洗腦之中,也是早在我們出發前就已經得出的結論!
換句話說,其實整個詔南村的人,都是患有偏執性精神病的病人?
而且這其中,也可能還含有掩飾得極好的,是反社會性人格的狂徒?
這由不得我不吃驚啊!
甚至這會兒,我回想著在詔南村裏的點點滴滴,隻覺得一股股冷氣從我骨頭裏冒了出來。
讓我從頭到尾都渾身冰涼。
進入詔南村裏,我們雖然遇到了不少人的冷眼。
但也僅僅隻是因為我們一進入詔南村,就引發了詭異的凶案。
除此之我,我們在詔南村受到的待遇其實還算不錯。
我們遇到過的,見到過的每一個詔南村民,雖然並沒有表現得多好客,但也算得上不錯!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下意識的忘記了這點。
無疑,武霞也忘記了!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詔南村的村民在我的記憶裏越來越不得了,越來越不簡單。
要知道,這個村子在二十年前發生了僵屍事件,當時死掉了不少人,還使得全村人都染上了屍毒。
二十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毫無疑問,二十年的時間,不足以讓人忘記一樁流血慘案的。
可是,二十年後,同樣的屍變事件,村民們的反應是什麽?
似乎沒有村民們感到害怕,甚至都沒有村民們討論這事。
而在陳壽陳老爺子要組織捕屍的時候,村民們還一呼百應,有不少村民都參與到了捕屍行動裏。
如果不是他們的骨子裏就有著凶悍之氣,怎麽可能麵對曾經給村子帶來的僵屍,非但不害怕,反倒是英勇無畏?
還有,就是今天發生的三眼屍妖事件,也能佐證此點。
那三眼屍妖,體型怪異,額生三眼。
像怪物遠遠多過像人!
連我在乍見到時都被嚇了一跳。
可是,詔南村的村民是什麽反應?
他們竟然被組織了起來,一起去對付那三眼屍妖。
普通人,哪有這種膽子?
尤其是,明明第一次已經失敗了,不少人都從山洞裏逃出來了。
三眼屍妖的事肯定也散布出去了。
可是詔南村裏,依舊輕輕鬆鬆的組織起了一大批村民!
具備這種行動效率以及超乎尋常的勇氣的人,我除了能想到訓練有素的軍人之外,就隻有狂信徒了!
因為有某種信仰,所以可以完全不懼生死,一呼而百應!
雖然說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但事實上,隻要是個人就都會思考。
正常的軍人在得到命令後,都是會思考的。
可狂信徒不同。
他們不會思考,隻會像機器一樣接收命令,執行命令。
沒錯,詔南村的村民,在要職行某項任務時,和狂信徒何其相似啊!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真有可能就是一個全部都是偏執症患者的村落!
一時間,我在詔南村見到的每一個村民的臉,一張張浮現在限我的腦海裏。
那一張張和善的臉,在我的腦海裏變得扭曲,變得猙獰。並且快速的變成了另外一張臉。
一張凶惡且殘忍的臉!
甚至,連陳壽陳老爺子和王為民王所長也一樣。變得嗜血,變得冷冽,變得不近人情!
不由自主地,我打了個寒顫。’
隨著這個寒顫,我也徹底回過了神。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後背,已經全都被汗水打濕了。
我的雙腿,甚至都有一些發軟。
不得不承認,我在害怕。
是的,就是害怕。
試問,有誰能在一個全是潛在精神病患者的村子裏而不害怕的?
恐怕就算是武霞,心裏也會發毛吧。
我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而後狠狠地搖了搖頭。
而後一口又一口的深呼吸著,好讓自己強行鎮定了下來。
我將這恐怖的猜想暫時藏了下來。
低下頭去,想要再看看楊乾的大腦皮層。
然而,就當我低頭向楊乾看去時,我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又猛然間劇烈跳動了起來。
一股如附骨之蛆般惶恐感,從我內心深處緩緩升起。
我手裏的顱骨,不見了!
這,太詭異了吧!
雖然我剛剛陷入了深思之中,而且思緒也因為惶恐而變得頗為紊亂。
但是,我並沒有徹底陷進思給風暴中啊。
我對外界的感知還是在的!
況且,我雖然想了很多,但其實花費的時間並沒有多長,頂多就隻有半分鍾而已。
就這半分鍾的時間,我手裏的顱骨突然消失了?
沒有人出現,也沒有道具將我手裏的顱骨弄走。
那顱骨就這樣在我手裏,莫名其妙憑空消失了?
難不成,那塊顱骨是活的不成?
好不容易,我再度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我趕緊朝著四周看去,想要尋找不見的顱骨。
毫無疑問,我在整個房間裏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一時間,我哭笑不得!
做為一名法醫,我竟然遺了屍體組織?
而且,還就是在我的眼皮底下,在我的雙手上莫名其妙的遺失了。
這要是傳出去,我非得被我的導師以及同行們笑死不可!
當然,我並不認為這是靈異事件,更加不可能真的認為顱骨活了過來。
無論如何,楊乾的顱骨肯定是被某人以某種奇詭的方法弄走的。
可是,奪走一塊顱骨幹什麽?
那顱骨上,有極其重要的線索不成?
想到這裏,我又猛地怔了一下。
“等等?顱骨!”
我一邊嘀咕著,一邊快速轉頭,朝著那假冒的陳建設看了過去。
他的頭,被真正的陳建設砸爛了!
自然,他的顱骨也被粉碎了!
顱骨!
這聯係未免也太明顯了吧?
“楊乾的顱骨上,真有線索?”
我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並重重一顫。
如果真是如此,那豈不是代表著,我輕手讓極其重要的線索從我的手裏溜走了?
能使某人在這種情況下,將我手裏的顱骨弄走,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極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