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最臭的一步
而且以陳隊長的經驗,他怎麽可能不防著趙麗和吳忠進入詔南村?
可現在,趙麗和吳忠不僅進入詔南村了,而且還開始攪風弄雨。
甚至,他們還有膽子在我麵前露麵!
這極有可能意味著,陳隊長他們現在根本無暇顧及趙麗和吳忠。
也是,幾天後,對孩子們的行動,是那人頭倒長的仙人所率領的犯罪集團的重中之重,他們怎麽可能不行動?
很有可能,現在在詔南村周邊,也發生了謀殺案。
極有可能還不止一樁。
而另外一個和他們為敵的犯罪集團,十有八九也有行動。
總之,哪怕是我真的給陳隊長打電話,得到的回應也極有可能是他抽不出人手了。
而我的話也並沒有唬住趙麗。
她甚至根本就沒有理會我的話。
她朝著我昂了昂頭,好奇地向我問道:“你到底想到了什麽?怎麽突然退了?”
“我似乎沒必要回答你。”我冷冷開口。
趙麗也不生氣,又朝著我甜甜一笑。
“學長啊學長,你還是這麽喜歡拒人於千裏之外,這可不怎麽討喜!”
說著,他又向我搖了搖頭,麵露些許好笑。
“學長,你應該知道的,就算你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開口。”
說著話,趙麗輕抬蓮步,朝我款款走來。
同時,一抹若有若無的輕甜香味傳入我的鼻中。
登時,我全身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生物激素!
當下,我皺起了眉。
這趙麗,當初就是用生物激素把張遠迷得神魂顛倒。
她對於此中之術,肯定十分擅長。
同時,我又不禁想到。
難不成這幾天我們聞到的生物激素也是她弄出來的?
是她控製了考古隊的眾人,把三眼屍妖放了出來?
疑惑之際,我又無奈地輕啐了一聲。
如果趙麗真打算對我使用生物激素,短時間內我隻怕也抵抗不了。
沒錯,我異於常人的神經係統,一定程度上可以讓我的免疫生物激素的。
可趙麗對我也算了解了。
針對我而加強她所使用的生物激素,也肯定沒什麽問題。
況且,其實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和趙麗作對。
當鼻子裏聞到的香甜氣味越來越重時,我重重皺了一下眉之後,向趙麗輕聲一喝。
“夠了,我說就是了!”
聞言,趙麗停下了腳步,歪著頭看著我。
也沒有見她發出什麽指令,掐著我的吳忠將我放了下來。
我立刻大口吸了幾口氣,按摩了一下被掐得生疼的脖子。
而後才開口向趙麗說道。
“屋子裏,除了我之外也就隻有那位蠱師。”
“你們想殺他,可惜沒得手,讓那蠱師反應了過來。”
“我不知道他傷得到底有多重,但肯定是能活命的。”
“我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要殺他,但我知道,你們是一定要殺他。”
說到這裏,我忍不住搖了搖頭,嗤笑了一聲。
笑過之後,我既好奇,又好笑地向趙麗問道:“你似乎很怕我?”
趙麗當即一怔。
一兩秒好,她突然大笑,“怕你?”
“我為什麽怕你?你除了五感強一點,腦子靈活一點。其他方麵弱得像是隻螞蟻。”
“雖然你手裏有聖童,我們不能殺你。但要對付你的辦法有太多太多了。”
聽到這裏,我又忍不住不屑地笑了一下。
“既然你不怕我,那你走的這一步棋,可真夠臭的!”
趙麗再度一怔。
這怔愣地功夫,我明顯看到她的臉上露出了不快之色之色。
不過下一秒,她又向我笑了笑。
“學長啊學長,原來你的嘴這麽欠。難怪張遠說你哪都好,就是不討人喜歡。”
她搖了搖頭,又向我說道:“你倒是說說看,我走的棋,哪裏臭了?”
“你既然不怕我,為什麽非得等著我讓那蠱師露出破綻?”
“你關掉燈,什麽動靜都不弄出來,無非就是利用我多疑的性格,引導我推測出你們真正要殺的是蠱師。”
“你也知道,我愛搏!以我的性格,知道你們要下手的是蠱師之後,我會仗著沒有生命危險強行把蠱師帶走。”
說到這裏,我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們的最終目的,其實就是等著我把蠱師從他召喚而來的蛇蟲鼠蟻內弄出來。”
“那些玩意兒,克製你們吧?”
趙麗沒有否認,聳了聳肩。
“確實,他養的那些,毒性太猛!”
承認了之後,她又說道,“你還沒說呢,我走的那步臭棋到底在哪?”
“你還不明白?”
沒想到她居然會問這個。我實在是沒忍住,向她好笑地搖著頭。
趙麗的臉立馬就冷了下來。
“學長,你總是喜歡挑釁像我這種凶徒。”
“對付我們,你可以不怕。可再這麽下去,總有一天,你怕是被哪個凶殺案的凶手一刀捅死啊!”
我冷笑了一聲。
對付什麽樣的人,我自然會用什麽樣的態度。
俗話說得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同樣的,可恨之人也多有可憐之處。
世上殺人的人,有許多。
可有些人,是被逼於無奈,逼於絕路才動手殺人。
這些人,既是施害者,在某種意義上而言,也是受害者。
對這些人,既要將之繩之以法,讓其受到冷酷的法律製裁。但也沒必要冷言冷語,視之為凶。
可有些人殺人,不過就隻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已。
這種人,就活該下十八層地獄,不得好死。
無疑,趙麗和她所在的犯罪集團,就是這種人。
我又會哪有心思給她好臉色?
我隻是向趙麗淡淡地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你走的最臭一步棋,就是把燈滅掉。”
當下,趙麗狠狠皺起了眉。
“你還沒明白?”
忍不住,我又向她冷笑了一聲。
話都還沒說完,趙麗眉頭大皺。
我跟前的吳忠也閃電般地伸出了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隻不過,不到一秒鍾,吳忠手上的力氣又鬆了下來。
同時,趙麗又咬著牙,冷冷地向我說道:“學長。要是在學校的時候,我下手的目標不是張遠而是你。恐怕我早就被你氣死了。”
聽著這話,我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