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煉金學
可才點了幾下,就見到它雙眼一閉,轟隆一聲砸落在地。
武霞當即往前一步,焦急大喊,“小黑!”
也不知道她是在什麽時候給這黑蛇起了這麽個通俗易懂的名字。
眼見武霞的眼圈居然都急紅了,我趕緊向她說道:“放心,還沒死?我還能聽到它體內內髒的蠕動聲。”
蛇聲碩大,體內的內髒當然也不同一般,我能聽得清清楚楚。
武霞鬆了口氣。
我則端詳起了手裏的徽標,好奇地呢喃,“張遠讓它送來這麽個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麽?”
武霞也轉頭向我看來,臉上同樣露著好奇。
莫展顏則在這時湊了過來,也看著我手裏的徽標,奇怪地開口,“藍色六芒星和雙羽蛇蛇杖,這不就是我們國家急救醫學協會的會標嗎?這能代表什麽?”
“不是!”
我立刻朝著莫展顏搖了搖頭,“這枚徽標不是。”
我將手裏的徽標抬到了莫展顏的麵前,向她開口道。
“我們國家的急救醫學協會,是蛇杖和六芒星兩合為一的圖案,可這個是分開的。”
“而且急救醫學學會的蛇杖,是單蛇蛇杖,圖上的蛇也隻是普通的蛇而已。”
“這枚徽標的意義,並不尋常。”
我的話落下之際,莫展顏立刻朝著我挑了挑眉,“那你倒是說說看,怎麽個不同尋常法?”
武霞也微皺著眉,滿是好奇地看著我。
我轉頭看了她們一眼,向她們解釋道:“張遠以前跟我說過,正規的醫療機構使用的都是單蛇蛇杖圖案。”
“這種雙羽蛇蛇杖,是非正規的醫療機構使用的。”
“因此,這種雙羽蛇蛇杖的圖案代表著的,也不僅僅隻是指醫學而已。”
“它還指代著商業、神秘、不為人知的秘密。以及......!”
我先吸了一口氣,而後微微低下了頭,壓低著聲音向武霞和莫展顏吐聲道:“以及,煉金學。”
“煉金?”
武霞和莫展顏同時一驚。
下一秒,莫展顏朝我挑眉輕笑,“這還真巧啊,我們第一次合作,我就是讓你們假冒煉金術士。”
武霞也忍不住嘀咕道:“我說當時張遠談起煉金學來時,怎麽說得頭頭是道。原來他早就接觸過了。”
我隻是笑了笑。
隨即又開口道,“不止是煉金學而已,這圖案在煉金學上的指向性還極高。”
我輕輕地撫了撫徽標上的羽蛇,“蛇要生長需要蛻皮。但古代人認為這種現像是蛇在重生。所以蛇在西方代表著醫學。”
“而羽蛇是傳說中的神獸,所以羽翼纏繞的蛇杖,代表著更高一層的意義。”
說到這裏,我又深吸了一口氣,凝重開口。
“雙羽蛇蛇杖,在煉金學上的具體意義,指代的正好是所有煉金術師追求的終極目標——長生不朽!”
“長生?”
莫展顏雙眼大瞪。
一旁,武霞眉頭狠皺,“怎麽又是長生?我們這是和長生不老杠上了?”
我略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隨後又將徽標轉到了另外一麵,接著說道。
“至於這六芒星的圖案。張遠說過,它其中一個意義,恰好就是代表了煉金術中一個極其重要的元素。”
“除此之外,它也代表著神秘學。傳說如果有人能解開六芒星的秘密,就能召喚魔神!”
“還有,張遠說過,這六芒星還是世界上一個極其隱秘的工會圖標。”
“那個工會好像是叫什麽做共......,共什麽來著?”
張遠是大一下學期的時候得到的這個圓形徽標,離現在實在是太久遠了。
這一會兒,我哽住了,實在是想不起當時張遠說的是什麽了。
倒是莫展顏,突然開口蹦出了三個字。
“共濟會?”
我一愣,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莫展顏,“你也知道?”
沒錯,張遠當時說的,就是共濟會。
見我吃驚,莫展顏噗嗤向我笑了笑,隨後才開口道:“共濟會?”
“這麽大名鼎鼎的都市傳說,你居然不知道?”
笑過之後,她抬手朝著我揮了揮,“這是假的,這世界上哪有什麽共濟會啊。”
“切!”
誰知道,莫展顏的聲音都還沒落下,武霞立馬輕啐了一聲。
“我們現在連人頭倒長的‘仙人’,還有‘僵屍’都見過。誰說這傳說中的共濟會就一定是假的?”
說完,她又轉頭向我看了過來,說道。
“再說了,這所謂的共濟會說白了就是一個精英份子組成的工會而已。和門薩俱樂部差不多。真假先不說,但也沒多神異。”
聽著這話,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話和當初張遠所說的電思差不多。
他也認為這個工會是存在的,但頂多隻是工會內的成員是一些社會精英份子而已。
很高端,但並不詭異。
也正因為如此,我當時聽到之後也才沒放到心上。
而點下了頭之後,我又繼續說道:“這枚徽標,對張遠而言,則代表了他所追求的另外一麵。”
“神秘,奇異,又存在著他的向往。甚至他還認為這枚徽標代表著的是社會另外不為人知的一麵。”
我緊捏著手裏的徽標,又鄭重開口,“我依舊覺得,張遠讓這條黑蛇把這東西送過來,一定有極其重要的意義。他一定是想借此向我們傳達什麽信息。”
可是,張遠到底想要傳達什麽?
縱使我和張遠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其中的默契程度也無話可說。
可這一會兒,我實在是摸不準。
我低著頭,仔細看著手裏的徽標。
我仔細回想著當初張遠把這枚徽標給我看時的每一個細節,他向我介紹這枚徽標時所說的過的每一句話。
隻可惜,就如我之前所講的。
時間過得實在太長了,而且當時我確實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所以這會兒回憶起來,我實在是想不太清了。
也就在我使勁回憶時,武霞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這玩意兒,張遠是從哪弄的?不會是自己做的吧?”
我回過了神,向武霞搖了搖頭,“那倒不是!”
“我記得是在哪個周末,張遠說是和他的老師去哪個村裏義診時得到的。”
“是哪個村來著。”當時張遠是和我說過村子的名字的。
但是現在,我依舊想不起來了。
而且說起來,最開始張遠隻是對各種疑難雜症感興趣而已,完沒到癡迷的程度。
正好就是從那次之後,他才真正表現出了對各種古怪病症如癡如醉,幾近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