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封建殘留
武霞眉頭緊皺,好一會兒後她才開口。
“會不會隻是巧合?”
“像詔南村這種地處偏僻,經濟落後的地區,本來就是拐賣人口的多發地區。”
我心中恍然,好奇地向孫副局長看去。
孫副局長表情不變,淡淡地向武霞搖了搖頭後,便接著說道。
“但是除了無法查清的,且階段性十足的人口失蹤案之外。”
“根據調查,詔南村自古時候起,就流傳著慘無人道的迷信傳統。”
“自少可以追溯到唐天寶年間,詔南村就有每隔三年,用三四歲小孩祭神的迷信活動!”
孫副局長的話落下時,我注意到武霞的眼皮連跳了好幾次。
她也不再說話了,緩緩坐回了椅子上。
我卻在這時吃了一驚,“唐朝天寶年間?”
“詔南村至少有上千年的曆史了?這一千多年來,他們都是貧困狀態?”
我抬頭又朝著幕布上的畫麵看去。
村子裏的房屋清晰可見。
但每一間房屋都是現代鄉村很常見的平房,哪有半點千古舊跡的樣子?
而且連綿了上千年的光景,不曾斷絕。
這村子怎麽會連一點發跡的跡像都沒有?
那地方,也絕不是窮山惡水之處!
而且那村子也出了陳剛這種高材生,而且陳剛對於本身家傳的文化也十分自豪。
這說明那裏並不是文化閉塞的地方。
那更沒可能上千年的時間沒任何發展啊!
我奇怪之際,孫副局長重重地向我點下了頭。
“我們已經從各方麵都驗證了,詔南村的的確確上千年以來,都是處在貧困處境。”
“但古怪的是,那村子裏好似有不少高人。”
“單單就隻是武霞之前的那位的線人陳剛,他們的家傳據說一直在周邊區域相當有名。”
“當地市省有不少名人,生病後都曾請陳家醫治!”
“總之,從種種跡像來看,詔南村應該不缺錢,可就是窮!”
在向我說完之後,他又朝著武霞看去,冰冷且淡然地向武霞說道。
“而且,這幾天我們的專家對你們發現的那間地下古墓做了詳細的檢測,我們還請了許多考古學的專家。”
“他們一致推斷出,地下古墓的陪葬物,雕像的藝術風格等等,也恰好符合天寶年間的特征!”
孫副局長緩緩抬起了雙臂,兩手都虛空托了托。
“兩個相隔萬裏的地方,卻都同一時期發生了古怪的事。”
“發生的怪事之間,還都有相似之處。而且還有直接的相關人員,已經可以很說明問題了。”
武霞依舊沒有說話。
她眉頭緊皺,目光不住閃爍。
已然沉思了起來。
我也沒有說話了。
孫副局長給出來的聯係,說實話,聽起來略有些虛無飄渺,不實!
可是,其中的巧合和相似度卻又實在是過多了。
不能絕對說兩者有聯係。
但卻又偏偏不能否定兩者沒聯係。
然而就在我和武霞都深思之際,孫副局長輕笑了一聲,接著開口。
“除此之外,我們還調查到了詔南村和高妙國際醫院背後犯罪集團之間最直接的聯係,而且還有兩點。”
孫副局長朝著陳隊長點頭示意了一下。
陳隊長立刻抬手按起了手中的遙控器。
投影儀中投在幕布上的圖片,立馬變更。
數張圖片一同出現。
同一時間,我臉色一變。
重新落坐了的武霞,又猛地站起,緊盯著幕布上的照片,表情異常難看。
陳隊長肯定早就看過了幕布上的照片。
可這一會兒,陳隊長依舊狠狠皺起了眉,表情同樣難看。
連孫副局長也一樣,瞟了一眼幕布上的照片後,眉頭緊皺地輕輕搖了搖頭,可惜又無奈地歎了口氣。
幕布上的照片,全都是三四歲孩子的。
都閉著雙眼,仿佛是處在酣眠的狀態。
可我卻分辨得清楚,他們都已經沒有了生命,全都是屍體。
出於習慣,我迅速地觀察起了照片上那些孩子可見的體表。
每一個,皮膚上都有問題。
我幾乎也可以肯定,他們全都是死於疾病!
終於,在歎了一口氣後,孫副局長接著開口了。
“第一個直接性的聯係,這村子自古以來,孩童的夭折率就極高。”
“根據本地的縣誌記載,一直在建國之前,孩童的夭折率達到了恐怖的百分之八十!”
“建國之後,醫療條件得到了改善,但夭折率依舊在百分之五十。”
“至今為止都沒改變!”
幼童百分之五十的夭折率,在封建社會是正常的。
可到了現在,哪怕是在貧困鄉村,絕對不正常。
而維持這麽高的死亡率,在現在這社會,隻有一種可能性!
當即便是我想到的那種可能性,國家也一定會幹預。
而且國家也一定有能力幹預。
是絕對不可能到現在還維持現狀的。
就在我疑惑不解之際,孫副局長再度開口了。
“詔南村裏,一直流傳著一種古怪的疾病,村子裏有一半的孩童出生時就會得。”
“病症各不相同,病灶的體出也迥然各異。”
說著這話時,孫副局長又抬頭朝著陳局長看去。
陳局長趕緊按下了投影儀的遙控器。
幕布上的孩童的照片更換了一批。
而這批照片一出現,已經站了起來的武霞狠狠一震。
我也坐不住了,盯著照片快速起身。
更換的照片依舊是三四歲的小孩的,而且依舊還是沒有生命的屍體。
可是和之前的小孩子截然不同。
之前照片中的孩子,除了皮膚上影約可見的病變之外,整體看起來都十分正常,死狀也十分安詳。
但這一批照片上的孩子,都有明顯的身體畸變。
有典型的侏儒態、巨人態、大頭態、四肢萎縮狀、皮膚異化態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罕見的內髒外露態、身體蜷縮態!
而且,每一個孩童的臉上都掛著極其痛苦的表情。
不用說,先天的病症讓他們在死亡之前承受了極大的痛楚。
我哪怕早就見慣了屍體,但看著這些孩子,我的心髒依舊不受控製的瘋狂跳動。
新生兒代表著蓬勃向上的生機,天真孩童的逝去,也最容易讓人心慟。
更何況一次性看到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