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逆變!逆境!
然而,我很清楚,這還遠遠不是武霞的極限。
我一直都有猜測,武霞是能夠控製住她的植物神經的。
她能自主加快血液流速,激素分泌等等!
在如此恐怖的基礎數據下,武霞全力爆發,怕是能硬抗卡車啊!
我完全不受控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本身也不是個普通人,在平常生活中,我憑著意誌壓製疾病的負作用時,多多少少也能算個‘超人’。
所以在遇到武霞時,並沒有因為她的非凡而太過吃驚。
可是現在,由不得我不吃驚啊。
她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何止是超出了常理的範疇?怕是都已經超過了科學的範疇了!
至於那大老板,倒是沒有任何吃驚。
他又朝著武霞笑了笑,接著開口道。
“強悍的身體素質也帶來了強烈的身體負擔,因此你破迫學會了控製副神經係統的能力,以此調節身體的生理重擔!”
此話一出,我再度驚駭地看向了武霞。
她控製植物神經係統的能力,是在後天學會的?
這怎麽可能辦得到?
普通人,在艱苦的鍛煉之後,是可以鍛煉得運用副神經係統某一項能力。
比如有人能控製自己的心跳,有人能自主分泌腎上腺素,誇張一點的甚至能控製血氧比例。
但後天學會控製整套神經係統?
不由得,我再度轉頭朝著武霞看去。
看著她那張秀美的臉,我竟產生了一絲心疼。
難以想像,她到底經曆過什麽,又花了多少代價,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
要知道,她的年紀可是和我差不多大啊!
武霞沒有說話。
她隻是瞟了我一眼,又冷冷地向那大老板看去。
而那大老板又笑了笑,又向她說道。
“我們曾經暗地裏收集過你的頭皮,毛囊。”
“你在某次任務中還受過一次致命傷,差點死了。借著那一次,我們收集了的血液、汗液、唾液以及少許的血肉組織。”
“我們已經分析了出來,你的問題就是先天性的基因缺陷。”
“恰好,我們的研究,最終成果就是人為強化基因,進化基因!”
說著話,那大老板朝著武霞伸出了手,勾了勾。
“警官,不如這樣,加入我們吧?”
“隻要我們完成了研究,治愈你的基因缺陷,輕而易舉!”
說著,他又嗬嗬地笑了笑。
“我們的初步成果你也看到了?死人我們也能救活!”
“能不能治好你,想必你也不會懷疑吧?”
我的眼皮抖了抖,連忙又向武霞看去。
我早就覺得,她強悍的力量一定和我一樣,給她帶來了不為人知的痛楚。
就和我一樣。
現在,這大老板的話也算是徹底坐實了我一直以來的猜測。
我心裏稍微有些緊張。
如果是我,要是知道他們能治愈我的疾病,我百分之百會心動。
隻不過,武霞不是我。
我完全是想多了。
當我向武霞看去時,她便朝著那大老板冷冷地哼了一聲。
“你們這些人真有意思。”
“要麽就是邀請這個,要麽就是邀請那個!”
“你們怎麽不去中科院邀請院士啊?”
武霞聲音冷冽,譏諷與嘲笑的意味十足。
當然,拒絕的意思也十分明顯。
那大老板則被她說得皺起了眉,表情略顯難看。
看到他的表情,武霞繼續冷冷一笑。
“看你這表情,看來你也知道你們做的事見不得光啊!”
冷笑之後,她又重重一喝。
“我查了你們三年,眼到了無數樁你們犯下過的罪行。”
“要我加入你們,你覺得可能嗎?”
突然,武霞微微低下了頭,看著那大老板的目光也驟然一變,變得極其凶狠,殺意充盈!
“哼!”
冽然輕哼,武霞凶惡開口。
“加入你們?我告訴你,如果我不是警察,我一定會在把你們都揪出來後,統統殺掉,一個不留!”
武霞不止話音冷冽,她的身上好似都隨之散發出了一股實質性的冷氣。
在她的話落下的刹那間,我竟情不自禁地微微一顫。
甚至連離我們有兩米多遠的大老板,也和我一樣,在同一時間顫了顫,定定地看著武霞。
“嗬!”
好一會兒後,大老板搖頭輕笑,嗬聲不止。
“果然!果然啊!早就猜到你會是這種反應了。”
“看來你和我們,注定隻能你死我活了。”
說罷,他又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算是徹底放棄,不做他想了。
隻不過隨後,他又向武霞笑了笑,“不過警官,我勸你現在也白費力氣了!”
此話一出,我眉頭大皺,心生不妙。
武霞也立馬皺眉,她還偷偷地朝著我瞟了過來。
而那大老板,又嗬嗬笑了笑。
隻是這一次,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傲然。
笑的同時,他還朝著我看了過來。
“你們很聰明,但我也不笨。我早就做好了瞞不過你們的準備。”
登時,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哢!”
一道爆豆般地脆響傳出,武霞用力地握緊了拳頭。
那大老板則依舊輕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打什麽主意,你們無非是想等到警官全力調動身體機能,一舉將我打敗而已。”
“嗬嗬!”
他又得意地向我們笑了笑,“別白費力氣了,這房間裏,已經充滿了專門針對你們而製作的費洛蒙毒素!”
他張開了雙臂,抬起頭用力地吸了一口氣了,隨後十分舒坦地吐著氣,根本就沒有管我們。
此刻,我忍不住在心中大叫了一聲不妙。
費洛蒙的作用就是通過神經起效,武霞要調動腎上腺素,控製心跳,也需要通過神經。
其實從理論上而言,根本就不需要把費洛蒙製成毒素,隻要一定濃度的費洛蒙,足夠影響武霞的情緒與意識,就足夠壓製現在這種狀態的武霞了。
一時間,我的心沉了下來。
似乎,我在進門之前信心滿滿,覺得會有的勝算僅僅在這傾刻間全部崩塌了。
我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懷裏被蠟封的娃娃,並往後退了退。
武霞看到了我的動作。
她沒有說話,反倒是往前緩緩傾著身子,把我護在了身後。
現在,不急的反而成了那大老板了。
他笑著,從一旁拉過了一把椅子,坐下去之後朝我笑道:“現在,你可以說說了,你怎麽突然知道我是凶手了。”
看著那老神在在的大老板,我重重咬了咬牙。
現在,反倒像是他在審訊我們似的。
在這短短的時間裏,主客易主,攻守相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