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武霞的恐怖猜測

隨著武霞的輕喝聲,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是的,就算真的隻是出於為了救人,卻殺了五個無辜的人,這不是犯罪是什麽?

隻是,我還是忍不住輕輕地皺了皺眉。

我認可張遠所說的原理,可是卻又覺得沒那麽簡單。

最重要的是,不管製作這蠟屍的人是出於救蠟中女孩的目的,還是為了控製她,為什麽要把她蠟封掉?

思考了好一會兒,我抬起了頭,向一旁的袁海問道:“袁哥,這具蠟屍的來曆知道嗎?”

袁海點了點頭,沒有再示意讓武霞操作電腦了,親自向我們解說到。

“從地下實驗室裏得到的資料來看,那具蠟屍被驗證是來自於民國時期。”

“民國時期?”

我忍不住小聲地呢喃著。

袁海沒有管我,又接著向我說道:“是你們舊校區那間地下實驗室的一個研究員得到的,具體是怎麽得到的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就是在咱們市本地得到的。”

“那個研究員的研究課題是什麽?或者說他從事是的是哪方麵的工作?”

我又趕緊向袁海問道。

袁海搖了搖頭,“那間地下實驗室裏,並沒有完整的研究員花名冊。”

“但某份文件上提到過,都是當時期的名人!”

“嘶!”

而說到這裏,袁海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終於意識到了,身子往後微仰,駭然地看著我。

與此同時,張遠也猛然一顫。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旋即同時驚訝地開口:“民國時期?”

“所以,這蠟裏的人真的還活著?”

最後,兩人也在同時驚呼到。

我沉下了臉,武霞則關閉了X光照片,默不作聲地翻看著其他圖片。

是的,這女孩被檢測是民國時期形成,據今少說幾十年了。

可地下實驗室據今才十幾年而已。

十幾年前,那間地下實驗室的人得到了她,並拍了一張X光照片,還查出她的內髒具有活性。

十幾年過去了,她依然還活著的可能性,概率極大增高了。

不由得,我輕輕握住了拳頭。

很可惜,我並不是為那被蠟封的小女孩而感到痛心。

她的年紀很小。

很明顯,被製作成.人蠱並不是她的意願。

她也不過隻是個受害者而已。

可現在我想的,並非她的經曆有多麽悲慘,也並非她現在是不是很痛苦。

我想的隻有一個——解剖!

一個被人更換了五髒,並且到現在還活著的人。

我相信,對於任何一名法醫,甚至是任何一名外科醫生而言,都是至寶。

我現在就是瘋狂地想要解剖她。

我緊握住了拳,是因為我的理智在告訴我不能這麽做,我在忍。

倒是這時,武霞突然提出了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

她已經默默地把所有的圖片都瀏覽完了。

關閉最後一張圖片後,她轉頭向袁海問道:“有沒有文檔詳細記載了那女孩的去向?”

“她是怎麽到醫院的?”

袁海聞言,立刻搖起了頭。

“沒有,隻知道是隨著那間地下研究所被廢棄,那具蠟屍也不知去向了。”

“對了。根據陳隊長推測,你們舊校區那間地下實驗室,應該是發生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才被廢棄的。”

“陳隊長說那裏的痕跡很雜亂,被放棄時撤退的人也十分匆忙,所以才會留下這麽多資料!”

武霞並沒有聽袁海最後的兩句話。

當她聽到蠟屍在實驗室裏最後不知所蹤後,她便低下了頭。

我更是看得清楚,低頭之後,武霞目光閃爍不止,眉頭皺了又皺。

好似是在做某個十分重大的決定。

好久好久之後,武霞輕輕地咬了咬貝齒,旋即抬起了頭,向袁海說道:“袁海,能不能讓陳隊長把那個女孩弄到手?”

“這......!”

袁海頓了一下,旋即極其無奈地向武霞搖起了頭。

“這恐怕是辦不到了。”

“為什麽?”

武霞立刻向他輕喝了一聲。

我也奇怪地向袁海看了過去。

張遠也同樣滿是奇怪。

袁海苦笑道:“我來的時候,正好聽到省局那邊的人在批評陳隊長。”

“他們已經嚴厲警告陳隊長,讓他絕對不能插手這裏的事了。”

“有沒有搞錯!”

張遠立馬重重一喝,“不讓陳隊長查凶殺案也就罷了。咋的,這醫院裏出了事陳隊長也不能管了啊。”

最開始,我的心裏也生出了一股怒氣。

但是很快,我重重地挑了一下眉。

省局讓陳隊長不要管醫院裏的事?

這是不是說明,省局其實是已經注意到了醫院了?

至於武霞,在聽到袁海的話之後,也微微皺了一下眉。

又想了一下,武霞又向袁海說道:“那你回去和陳隊長說一下,我會想辦法弄到那具女屍。”

“而且很可能,我們還會好好檢查檢查那個女娃娃到底是什麽情況。”

說著這話的時候,她朝著我瞟了一眼。

她的這個小動作我自然是看在了眼裏。

我的心也突然地狠狠跳動了一下。

武霞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她是想讓我解剖那具蠟屍!

一時間,我感覺到氣都喘不過了。

至於袁海,奇怪又心驚地看著武霞。

他還沒開口,武霞便率先說道:“我們得要先確定,這樓裏的女孩,和照片裏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同一個!”

我挑了下眉。

是的,這其實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蠟屍既然是被製作的,那就有可能是出現很多。

至於外貌一模一樣,也有可能是雙胞胎呢?

如果這醫院裏的蠟屍和圖片裏的不是同一個,那很多關鍵性的問題就不必從蠟屍身上著手。

如果是同一個,自然得好好檢查。

甚至她是怎麽輾轉到這醫院的,也值得好好偵查。

“其次,如果這醫院裏的女孩和資料裏的女孩是同一個,能解釋我一直追查的那個案子裏一個重大疑點。”

說著話,武霞轉頭朝我看來,神色極其嚴肅。

“我一直追查的那個案子裏,有個一直讓我查不明白的地方。”

“所有失竊的器官,竟然都沒有出現在市麵上。”

“一開始,我是懷疑流到了國外,所以才一個都查不到。”

“可現在看來......!”

武霞的話沒說完,她便又默默地轉頭,看向了電腦屏幕上的預覽圖。

而這一刹那,我的心裏也咯噔一跳,渾身汗毛全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