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同一個時間點的命案

我倒是很快回過了神。

武霞長期獨自查案,不知道去過多少地方做臥底。

會演戲,能言善道,這是肯定的。

而武霞話音落下,孫醫生臉色變了變。

有些無奈,還有些不甘。

很有顯,他是打定了讓我們賠錢的主意。

“不是你們弄的,那這門好端端的怎麽爛了?還變成了這樣?這門上的大洞是怎麽回事?”

“還說呢?怪隻能怪你們買了假冒偽劣產品!”

“我們正睡得正香呢,這門突然爆炸了。”

“我們沒找你們算賬,讓你們賠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

“還想讓我們賠門?不可能!”

老實說,我並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

那扇門,也就一兩千而已。

與其浪費時間,還要和這裏的醫生起衝突,破財消災我認為更好一點。

然而,越說到最後,武霞越是咄咄逼人,甚至反客為主了!

這不由得讓我想到了,武霞極有可能是故意的,她肯定有她的打算。

是以,最後武霞雖然一直滔滔不絕,可我並沒有出聲阻止她。

至於那孫醫生,在聽到武霞隨後的話之後,大吃了一驚:“精神損失費?你們......?”

“反正事兒就是這麽個事兒,你硬是要我們賠的話,我們就找專家來看,到底這門是怎麽壞掉的。”

“要不是關我們的事兒,你們醫院就得賠我們精神損失費。”

“而且這地方我們肯定是呆不下去了,我帶我的朋友去別的醫院治療。”

前麵一席話,孫醫生還想爭執。

可當武霞一說到要轉院,他的臉上立馬閃過了一抹驚色。

我當即笑了笑。

確實,比起這扇門,而得罪了張遠這名大主顧,肯定是得不嚐失!

商人嘛,永遠都是利字當頭。

當下,他的臉像翻書一樣,傾刻間變了顏色。

“嗬嗬!”

她的臉上瞬間出現了笑容,無比自然。

“好了,好了,門的事兒不說了,我們自己負責!”

說了一句話,他立馬看向了病**的張遠,笑嗬嗬地朝著病床走來。

“昨天住得還舒服吧。”

“你看,你床旁邊有個按鈕,按一下就有護士過來。”

“昨天門突然壞了,你應該把護士叫過來嘛!”

此刻,這孫醫生好似恨不得把張遠供起來。

張遠喘著氣,向他擺了擺手,隨即艱難地開口向孫醫生說道:“醫生,你替我檢查吧!”

“哦,對!”

說罷,他趕緊湊到了張遠的麵前。

一番檢查之後,他朝著張遠歎了一口氣,緩緩地搖了搖頭。

“你這病情,比昨天的更嚴重了啊!”

張遠聞言,立刻配合著重重喘了一口氣。

而孫醫生又搖了搖頭,接著道:“不行,我看手術的日期得延期了。先得想辦法把你的病情穩定下來。”

“嗯!”

一時間,孫醫生低下了頭,狀似仔細地思考著。

我皺起了眉,臉色微微變了變。

這孫醫生,果真是為了賺錢,什麽話都了說啊。

正常醫院,但凡遇到極需動手術,但病情卻反而一天天嚴重的病人,隻要還有能動手術的可能,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把手術的日子提前。

真有什麽大病,根本就不能拖。

可他倒好,居然還說要延後。

得虧張遠不是真的病了。

當然,這也能側麵說明孫醫生也是看出了張遠的‘病’並不致命,才敢玩這種把戲!

好一會兒,孫醫生歎了口氣,抬頭朝著一旁的何護士說道:“記錄一下,手術的日子再推延一周。”

“等會你和我去一趟藥房,我開點藥,你給患者弄好。”

“張遠!”

他朝著張遠笑了笑,笑容無比和煦,“你放心,你的病我們肯定能治好。你放心住院。”

說罷,孫醫生帶著何護士轉身離去。

我們三人都沒有說話。

武霞和張遠都看向了我,我則仔細聽著外頭的動靜。

“他們走了!”

聽到他們上了電梯的聲音,我這才向張遠說道。

“靠!”

同時,張遠重啐了一聲,大罵道:“這太黑了吧!我可算知道了,為什麽時至今日,還有這麽多人在網上說窮人看不起病了。”

“這種私立醫院,我看國家就該管管,讓他們隻給富人治病。”

我淡淡地搖了搖頭。

我有同樣的感受,但並沒有向張遠說話。

我轉頭向武霞看去,奇怪地向她問道:“你剛剛為什麽那種表現?”

這會兒,武霞已經恢複了正常。

她朝著我笑了笑。

“一般來說,隻有這種胡攪蠻纏的形像,在外出打探消息的時候,才不容易被人所懷疑。”

“現在我們要應對的,除了幕後黑手之外,還有醫院的普通工作人員。”

“我估計著,這醫院有我追查的罪案之外,一定還有其他的違法行為。萬一讓那些人以為我們是查他們,那就不好了。”

“總之!”

她朝著我眨了眨眼,“至少得保證,我們不能被醫院趕走不是。”

我了然地點下了頭,也不由得在心中微微感歎,這方麵果然還是武霞更擅長一點。

很快,何護士推著藥車回到了病房。

她先是朝我們點了點頭,而後向張遠甜甜地笑了笑,“還沒吃早餐吧?我給你點份外賣,吃完了好打針!”

真不愧是私人醫院,連護士點外賣的服務都有。

隻是,張遠連忙朝著護士擺了擺手,“先打針吧,我太難受了。

何護士又甜甜地笑了笑,微點了一下頭之後,替張遠紮起了針。

手法倒也熟練,沒幾分鍾就紮好了。

紮好後,她又輕輕地拍了拍張遠的肩膀,指了指病床旁的呼叫器。

“有事按鈴,我隨叫隨到。”

何護士笑著向張遠眨了眨眼。

張遠隨即打了個顫。

“對了。”

笑過之後,何護士又轉頭朝著我和武霞說道:“你們住院這幾天,晚上還是別亂跑了。”

當下,我眉頭一皺。

隻要不是傻子,就一定能聽出這話中有話。

“醫院出了事?”

武霞立刻開口問道。

何護士點了點頭。

“昨天,我們醫院有個病人自殺了。”

“自殺?”

我在心中暗自嘀咕,武霞則立刻湊了近去,臉上露出了滿是好奇地表情。

“誰自殺了?怎麽個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