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密室與血液問題
那詭異老太太莫名其妙的話,讓我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
這時,張遠衝到了武霞所指著的那堵牆邊,一邊用手機的手電筒仔細照著,仔細觀察著,一邊在牆上細細摸索。
“突然消失?那這牆上肯定是有暗門咯!”
隨著他的話,我也稍稍地了回複了些神思,也借著燈光朝著牆壁看去。
縱使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鬼魂、幽靈。
可從世界各地關於此類生物的傳聞來看,此類生物理應是屬於一種未知的,以能量形式存在的生命體。
它們,應該是沒有實體的。
那老太太,是實打實的有身體。
就算是附身,她的靈魂消失了,身體也總該是存在的的吧。
可這房間裏,除了武霞和我們之外,便什麽都不剩了。
隻有可能,那堵牆上有暗門。
是的,這個世界裏,許多事情往往都沒有想像中的那麽複雜。
隻不過,張遠在牆中摸索了好一會兒後,他轉頭朝著我無奈地笑了笑,“這次搞不定了。”
“如果真有暗門,搞不好是十幾年前修的。那個時期運用的機關什麽的,肯定要比孫家那老古堡裏先進得多了。”
最後,他聳了聳肩,回到了我們身邊。
恰好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了電話鈴聲。
是陳偉強陳隊長打過來的。
我趕緊接通了。
“喂,小沈啊。你現在在哪?”
“死者的屍體已經運到了你們學校法醫解剖室了。”
“你是現在回來?還是我聽你的,先把屍體冷藏起來?”
知道這是陳隊長的電話之後,我就已經知道他是想向我說什麽了。
在他通話的時候,我也已經快速思考了起來。
還是和之前一樣,因為那老太太的出現,想要在這樓裏找到關於陳剛死亡的線索,已經基本沒什麽可能了。
與其這樣,倒還不如先回去驗屍!
待到陳隊長話音落下,我立刻開口向他說道。
“我馬上就回來,屍體不需要冷藏了。”
“然後,陳隊長,你可能得安排一些人手,到我們救校區的這棟大樓裏來。”
“這大樓裏的解剖室裏,可能有密室。也許和陳剛以及十幾年前的命案有關。”
那老太無緣無故出現在電機室裏,怎麽想都不是巧合。
基本可以確定和陳剛的死有關。
而她又莫名其妙的詭異消失在了這間解剖室裏。
這間解剖室,理所當然也應該會和陳剛的死有關。
再往深處想。
如果真的和張遠說的一樣,密室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有了。
那未必就不會和十幾年前的懸案有關。
“密室?”
倒是陳隊長,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微微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密室嗎?我記得檔案裏有提到過。當時處理那棟樓裏的案件的警察們,也查過相關的線索了,基本可以確定沒有秘室。”
“陳隊,十幾年前的偵查手段,哪比得上現在的?你再帶些人過來查查,說不定真有收獲?”我的手機並沒有開外音,但音量同樣也還是不小。
所以,張遠也聽到了陳隊長的話,他當即衝著電話說道。
再一次,陳隊長遲疑了一會兒,聲音才從手機裏傳出。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開始安排。”
“沈星,你回來後直接到解剖室來吧,東西什麽的都已經準備好了。”
“好,謝謝!”
道了一聲謝,我掛斷了電話。
隨後,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新校區,直奔解剖室。
陳隊長站在解剖室門口,手裏提著我的工具箱,等著我。
等我們走過去,他將我的工具箱和一本小冊子,一同遞給了我。
接過兩者,我快速翻了一眼小冊子。
這上麵記錄的是陳剛的一些基本資料,包括了生前一個月內的飲食及醫療等相關的生理生話記錄。
也隻是稍稍地看了一眼而已,我將冊子遞給了張遠。
而後,我將從舊校區找到的,用紙張小心翼翼包裹著的未知毛發掏了出來,遞給了陳隊長,“這裏麵的毛發,得給專門的人驗驗,估計會是破案的關鍵。”
陳隊長似乎沒料到我們真的會有收獲,頓了一下後才接到了手裏,並鄭重地向我點下了。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舊校區那邊,人手已經安排下去了,應該已經出發了。”
我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向室內走去。
“我就不和你們一起驗屍了。我再查查其他方麵的線索。”
武霞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我轉頭朝她看去,正好看到她朝我微微眯了眯眼,使了使眼色。
隻是稍愣了一下,我便明白她想表達什麽了。
她應該是想要去詢問張遠的那三名好朋友。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隨後,我便和張遠一起進入到了室內。
換好了衣物,戴好了手套及口罩之後,我們來到了陳剛的屍體旁。
可能是擔心會破壞屍體,解剖**的陳剛衣物並沒有被褪下。
所幸,這是驗屍過程中最簡單的一步。
我從工具箱裏拿出了剪刀,很輕鬆將陳剛的衣褲全都解開,並全數褪下。
隨即,我再度檢查起了陳剛的屍體表麵。
許久之後,檢查完畢。
得出的結論依舊沒有改變。
陳剛的身體表麵並,沒有新的開放性傷口以及沉淤性傷勢。
這代表陳剛死前並沒有搏鬥或掙紮過。
致命傷在內而不在外。
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我拿起了解剖刀,輕輕鬆鬆地將陳剛剖了開來。
解剖胸腹腔,分剖胸骨,收集體內粘液等等。
一係列工序做完後,我仔細地觀察著陳剛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的身體內部。
之所以稱之為身體內部,是因為不僅僅隻有內髒而已。
肌肉分離之後暴露的骨架,血管的狀態,甚至連血液以及腔內病變,都是需要觀察的對像。
“咦?”
才隻是看了一會兒,我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驚咦了一聲後,我抬頭向張遠說道:“陳剛的血,不怎麽對?”
“哪不對了?”
張遠也朝著陳剛體內的血液看了過去,同時向我說道:“血液已經凝固,並且已經分散到屍體毛細血管內部,並沉積產生屍斑。”
“從內髒的可視化傾斜角度來看,內髒裏同樣沉積了不少血液。”
“單從血液來說,屍體呈現出的現像,是符合你推論陳剛死亡時間內應有的變化的吧?”
到底是我多年的好朋友,說起屍體的變化,張遠已能如數家珍般說出。
當然,這也和他是一名醫有關。
通常情況下,他說的這些的確沒錯。
可是我還是向他搖了搖頭,並伸出手,指向了陳剛身上,那獨屬於我們男性的器官。
“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