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黑暗中的襲擊者
“香氣?”
我頓住了!
以我的嗅覺,我是沒有從趙麗身上聞到任何香氣的。
而張遠,則好像又入了迷似的,竟又向我說道:“沒錯,就是香氣。理論裏,戀愛因子相匹配的兩個人,就能聞到對方身上獨有的氣味!而且會對這種氣味沉迷!”
說著話,張遠竟然用力地吸了一口氣。
一邊吸氣,臉上還一邊漸漸露出了滿意又享受的表情。
好似他能隔空遠遠地聞到趙麗身上的氣味似的。
最後,他還一臉滿足的倒在了我的**,如癡如罪地嘀咕著:“趙麗一定就是我這輩子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看著張遠,我感覺哈喇子都快從他嘴裏流出來了。
我無法說服他,最後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又踢了他一腳。
“行了,知道你喜歡她了。”
“不過做為你的好朋友,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不要因為她而徹底迷失了心智。”
“你剛剛在樓裏的表現,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著了魔!”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
張遠一個勁的點頭。
但說完話之後,便又嗬嗬地傻笑了兩聲。
很顯然,他並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見他如此,我也無可奈何了。
況且,目前看來,趙麗除了任性一點,似乎有點城府之外,還沒有到多危險的程度。
我要是一直數落趙麗,難免會在張遠心裏留下隔閡。
既然如此,我倒不如暗中注意。
真出了事,在關鍵時刻拉他一把。
接下來,我和張遠又討論了一下舊校區那棟大樓裏的到底是什麽。
這一點,我們兩人倒是達成了一致。
我們兩人都一致的認為,那可能並不是鬼。
理由十分簡單。
如果是鬼的話,要嚇人,沒必要弄得那麽麻煩。
當然,到底是什麽不知道。
小孩子的手,又有畸變。
隻有蘋果一樣大小的臉,這也不可能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當然,也就隻有這一丁點信息而已,我們兩人是不可能討論出結果來的。
最後,又休息了片刻之後,各自洗了個澡,便躺到了各自的**,安心休息。
依舊開著燈。
並且,臥室與廁所的燈,全都打開了。
亮度很足!
燈光裏的藍光,會抑製鬆果體褪黑素的分泌。
而褪黑素的濃度多少,是能夠直接決定個體能不能安然入睡的。
這也是為什麽,有些人明明身體已經累得不堪重負了,眼皮也沉重得不像話,但是在強光之下,死活都睡不著的原因了!
當然,這隻是普遍規律。
而科學上的任何普遍規律,是不能適用於特例的。
也有不少生活特例,即使是在強光之下,褪黑素也能如常分泌。
現在,我和張遠也處在這樣的特例當中。
明明燈光無比刺眼,哪怕是閉上了眼睛,眼睛之中的感光細胞都還能接受到光亮。
以至於閉上雙眼之後的視野之中,還是一片光亮。
可是,我還是在不知不覺之間睡著了。
“嗡!”
在進入夢鄉之後的無意識狀態之中,有一道極其輕微且帶著沉悶的聲音,突然間落進了我的耳朵之中。
這聲音並沒有將我吵醒,隻是讓我生出了一陣煩燥之感。
然而,這聲音也沒有落下,而是持續不斷的傳出。
“嗡......鳴......!”
響聲不斷,聲響似乎越來越大,聲音的頻率也似乎越來越高。
讓睡夢之中的我,聽得越來越清楚,也越來越刺耳。
在這聲音之下,我的意識似乎也有些許恢複了。
可是我依舊隻是煩燥而已。
在模糊的意識之下,我連翻了好幾個聲,並且抬手捂住了耳朵,想要將這奇怪的聲音摒棄隔離。
可是,這古怪的聲音卻如同具有著極其強悍地穿透力,依舊還衝進我的耳朵裏,刺激著我的耳膜,撩動著我的聽覺神經。
而且,這聲音也依舊還在放大,頻率還在變高。
“吟!!!!!”
直到最後,這聲音猛然一提!
變作了如同煤氣罐在耳朵爆炸之後,耳膜受損之後,隻能聽到的那陣可怕吟響。
同時,我的腦袋也不可抑製的傳出了一陣劇痛。
終於,在這巨大的刺激之下,我猛地睜開了雙眼。
視線之中,一片漆黑!
眼睛雖然打開,但是思維卻也還是處在模糊之中。
而耳朵裏,那可怕的吟響也還在,讓我的意識更加無法在我睜眼之後瞬間聚集。
也就是在這模糊的意識之中,有什麽東西,猛地一下觸碰到了我的脖子。
那是個尖的,觸感冰涼的東西。
落到了我的脖子上。
讓我傾刻之間全身汗毛全豎,雞皮疙瘩也盡數鼓起。
終於!
在我異於常人的感官之下,這輕微的觸覺,如同爆炸一樣傳遍我的全身,更是狠狠的刺激了我的大腦。
我的意識與精神集中了起來。
人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清醒!
可是清醒過來之後,我卻變得愈加惶恐。
那落到我脖子上的觸覺,我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了。
那,似乎是一把小刀,一把隻有削筆刀大小的小刀。
不!
又不是小刀,它遠比小刀厚了許多。
而且還有弧度!
這是——指甲!
很小很小的指甲。
我的眼前,有什麽東西,正用指甲抵著我的脖子!
所幸,前兩個月經曆過的事,讓我的膽子大了許多。
此刻我沒有被嚇傻!
我快速將脖子往後仰了一下,瞪著雙眼並向前方大喝:“你是誰!”
我很想把手抬起來,甚至還想抬腳往前跺,但四肢卻像是灌了鉛一樣,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大喊,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想要借此把隔壁床的張遠驚醒。
至於眼前的到底是什麽,我實在是看不到。
我的視力遠遠要比常人強大許多,但到底還沒有變異,無法在這漆黑的環境裏看到什麽。
“張遠!張遠!”
往後仰的同時,我又連續大喊了幾聲。
與此同時,那小小的指甲,又再一次落到了我的脖子上。
而且,我還能感受得清楚,那小指甲在用力。
這隱藏在黑暗裏的小東西,試圖用它的指甲,洞穿我的脖子。
而且,它是能做到的。
當這指甲再一次落到我脖子上時,我還清楚地感覺到,從脖子上傳出了一陣刺痛感。
我脖子上的皮膚,已經被劃開了。
“張遠!”
我哪還顧得上會不會吵到隔壁寢室的,鉚足了力量,瘋狂大吼。
終於!
在這聲在吼之下,張遠回應我了。
“嗯!”
僅僅隻是張遠自睡夢之中被打擾了,而傳出來的輕吟聲而已。
但是,這也夠了!
就在這一聲輕吟傳出來的刹那間,那已然割開了我皮膚的指甲,如觸電一般,猛然縮回!
它停手了,而且也退了!
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傳出,以極快的速度離我而去,朝著門衝去。
這一刹那,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膽子,猛然從**跳到了地上,聽著聞聲,仗著自己對宿舍的熟練,朝著門跑去。
“張遠,快起來,有東西!”
同時,我還向張遠大吼關上。
可就在我吼聲落下,邁步欲追的同時。
“咚!”
我的心髒狠然一跳。
不過隻是刹那間而已,一股刺痛衝進了我的耳膜,沿著聽覺神經,直撲我的大腦。
可恨的脹痛感,猛然從我的腦子裏傳出。
打死我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又產生這種古怪的異痛感。
猝不及防,我悶哼了一聲,雙腿一軟,徑直跌倒了下去。
在這劇痛之下,我隱隱約約聽到房門被打開了。
那隱身於黑暗之中的小東西,終是從我們宿舍中離開了。
也就是在關門聲隱約傳出來的同時,莫名其妙衝進我腦子裏的疼痛,跟著陡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