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特異功能?
聽完我的話,武霞微微眯了眯雙眼,神色複雜。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倒是還聽到一旁的張遠還在嘀咕著:“奇怪,這些人背後的東西我越看越覺得熟。我一定在哪見過?”
“在哪兒呢?課本上?視頻裏?案例裏?醫學?學院?還是在哪?”
他不斷嘀咕。
可每說個猜想,他又搖起了頭。
“會不會是寄生蟲?”
我沒有管武霞了,向張遠提醒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能知道這些人背後到底是什麽,就可能解開所謂吸血鬼的迷團。
甚至也能一口氣破解古堡裏的凶殺案!
隻是聽到我的提示,張遠立馬毫不客氣地朝著我甩來了一個白眼。
“寄生蟲?你見過這麽大的寄生蟲嗎?”
他無比堅定地朝著我搖頭擺手。
直到最後,也沒有得出有效的結論。
而在這時,武霞也默默地轉過了身。
她朝向的方向,正是這小孩子臨死之前所指的方向。
他臨死之際,拚盡了全力才完成的動作,絕對不可能是毫無意義的。
所指之處,絕對還有什麽!
我拉了拉還在冥思苦想的張遠,然後向武霞說道:“去看看?”
武霞微微皺了皺眉,率先抬起了步子。
隻是在往前走的時候,她還彎腰從地上拾起了長柄重斧。
再度拖斧前行,颯爽得不得了!
這小孩所指的方向是東南,也理應在這碩大的大廳裏。
估摸著也是指著這房間裏的某個罐子。
隻不過,正對著的罐子並看不出什麽異樣。
真正指著的,應該是後排的罐子!
武霞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和張遠當然不甘於後,跟上了她的腳步。
“對了!”
跟著武霞,我又向沈星略微好奇地問道:“對於那個鬼,你怎麽看?”
“如果它真的是那個小孩,可那孩子並沒有死亡,怎麽會變成鬼?”
“如果不是那孩子,可它又怎麽會一回到那孩子身邊就消失了?”
我話都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撞到了什麽。
既柔軟又堅硬。
抬頭看去,才發現是武霞。
她站得筆直,一動不動。
我微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她肯定是因為聽到了我提到了‘鬼’,嚇得僵住了。
好在,就在我極為無奈之際,張遠的話又讓武霞瞬間放鬆了下來。
“現在想想,應該不是鬼!估計是腦電波!”
“腦電波?”
我更加奇怪地看向了張遠。
武霞的表現,一如既往的像是有精神分裂。
張遠這才剛剛否認是鬼,她便輕輕一顫,再度拖著沉重又誇張地長柄斧,跨出了步子。
張遠則鄭重地點下了頭之後,又繼續向我說道。
“還記得一個月,我在聖瑪麗醫院跟你說過,關於‘鬼魂’的理論嗎?”
我當然記得!
大概意思就是指,人的思維可以電子化,離子化等等,存在於某個特定的環境中。
我向張遠點了點頭。
張遠則繼續向我說道:“我大三的時候,跟著中心醫院的教授,去雲藍出過義診,你還記得嗎?”
我依舊點下了頭。
“記得,你去了一個月。回來後還大病了一場,怎麽都治不好。最後還是咱們學校一位反聘的老教授不知道帶你去了哪,治了三天才治好。”
我記得很清楚,那一次張遠差點死了。
我甚至都做好了隨時替他解剖屍檢的準備。
“嗯,就是那次!”
張遠再一次鄭重地點下了頭之後,才向我說道:“那一次,我們遇到一個很極端的案例。”
“有個病人,一直昏迷不醒。但很神奇的是,他竟然能夠通過腦電流,利用電子儀器和我們進行交流!”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你知道的,人的思維就是電子信號和脈衝。人在極端的情況,比如情緒激烈,異常痛苦等等,可以放大信號。你也知道吧?”
“而有些人,天賦異稟,能夠把這種信號一放再放,我們在雲南遇到的那個病人就是。”
“而且據當地人稱,當地白苗族的巫師和長老,甚至可以人為讓人產生這種信號。”
“對了,M國有個機構就是專門研究類似的現像。據說那機構裏有人在正常情況下,就能用腦電波移動重達十斤的物理。”
張遠微微眯了眯雙眼,“那孩子應該就是這種!他忍受了一百多年的超級痛苦,再加上這裏的環境,甚至連整個古堡都不正常,讓他的腦電波極大沉度的放大了吧!”
“就和世界上那些著名的鬼屋凶地什麽的,大概都是這種原理!”
“就是特異功能?念力?”
我好奇地向和遠問道。
雖然都是醫學相關,但我畢竟研究的死亡。
這些關於‘活人’的奇聞異知,我倒是知道得真不多。
而我的話才剛說出口,張遠突然‘噗嗤’一笑。
“特異功能?”
他滿臉好笑地看著我,“老沈,人體神經學這方麵,你可真得補補了。”
“哪有什麽特異功能啊!”
他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一個正常健康人的大腦,在進行思維活動的時候,所產生的電流,就足可以點亮一盞五瓦的電流了。”
“在進行劇烈思想活動的時候,產生電流所釋放出的電壓,甚至能壓穿一張A4紙!”
“這本來就是人體與生俱來就擁有的能力,隻不過有些人能把這能力放大而已。”
“就好像有的人隻能舉起五十斤的重量,有的人能舉起一百斤,還有的人甚至能舉起兩百斤,三百斤!”
“力氣大,你不會看成是特異功能吧?”
“再說了,電鰻能放電,也沒人覺得這是特異功能吧!”
他好笑地向我擺了擺手,又繼續道:“其實人體還有許許多多的奧秘,看似神秘不可思議。但現代醫學已經能給出‘科學’的定義和解釋了。”
“全世界幾十億人呢,有個別能把人體奧秘發揮至極致也很正常!”
他聳了聳肩,一臉淡然。
我則略微感覺到可惜。
如果我們遇到的‘鬼’真是由那小孩的腦電波產生,那我們說不定可以通過某些儀器,和他進行交流也說不定!
又何至於非得到他臨死的時候,才給我們指出線索?